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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岬村再入

斩神:我在战神和时间之神谈恋爱

审查结束后的第十天,总部派发的设备抵达了驻地。

三只银灰色的金属箱,每只箱体表面都印着总部的技术编号和“深海能量结构探测设备”的字样。星痕打开箱子检查了清单,暗银色面具下的目光从那些精密的仪器上一一扫过。“水下声呐成像模块、能量频谱分析仪、灵魂信号捕捉阵列。都是最新型号。总部这次下了血本。”

“有多少人能操作这些?”王面站在箱子旁边看着那些仪器。

“核心操作是我和灵娲。”星痕合上箱子,“声呐成像和频谱分析需要实时同步灵娲的感知数据。灵魂信号捕捉阵列可以独立运行,但需要有人持续监控。我建议我们两个下去,其他人留在船上。”

“不行。”王面说,“池底结构有应激反应。上次灵娲单独感知的时候它试图通过水池输送触须。如果这次设备和人员的信号更复杂,它可能反应更激烈。必须有战斗人员随行。”

“那就四个人。灵娲、星痕、你、还有月鬼。”蔷薇从厨房门口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切了一半的胡萝卜,“月鬼的短锤在狭窄空间里比我的刀好用。水池周围的空间不够挥刀。”

王面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两天后,假面小队重返东岬村。

渔村还是上次离开时的样子。灰白色的低矮房屋沿着海岸线排列,晾衣绳上挂着的衣服已经被海风彻底吹干了,在风里轻轻晃荡。潮水退去后露出的沙滩上多了一层新的贝壳和海藻。林晚星站在村口深吸了一口海风里的咸湿气息,感觉到灵魂深处的黑痕在潮湿环境中微微收紧了一点,但还在可控范围内。她把檀香给的草药包从口袋里取出来捏了捏,然后重新放好。

设备在村中央的广场上组装完毕。星痕把声呐成像模块和三脚架固定在地面上,连接了能量频谱分析仪的输入端,然后架起灵魂信号捕捉阵列的天线。四条细长的金属臂从主杆上展开,指向水池入口的方向。一切就绪之后他看了林晚星一眼:“准备好了?”

“嗯。”

林晚星在水池边盘膝坐下。这次的流程和上次不同——她不需要把感知完全推进到膜的另一侧再建立锚点。设备可以辅助她捕捉信号,她只需要把感知维持在膜的表面,提供实时的能量结构数据给频谱分析仪,让声呐成像模块记录水池下方的三维结构。灵魂信号捕捉阵列则独立运行,监测那七道被困灵魂的实时状态。

她闭上眼。“生命回响”在她体内以常规功率展开,温润的力量从掌心涌出,铺在水池表面那层能量膜上。膜还是和上次一样,持续着极缓慢的收缩和舒张,但频率比上次来的时候低了一些——像是那个东西在上次被切断触须之后,进入了一种更谨慎的状态。

她维持着感知输出,同时把数据通过意识连接传递给星痕。星痕在终端上看着频谱分析仪跳动的波形,手指在屏幕上快速调整参数。声呐成像模块开始扫描水池下方的结构,一层一层的回声图像在屏幕上逐渐成形。

“膜下面有通道。”星痕盯着屏幕,“不是单一的。有三条分叉。一条通往近海海底,一条通往更深的洋底方向,还有一条——”他顿了一下,“通往东北方向。那条通道的能量特征和另外两条不一样。它的壁面纹路有周期性结构,像是某种编码。”

“东北方向。”王面站在水池边重复了一遍。林晚星在感知中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心里微微沉了一下。日本。高天原。东北方向,越过东海,就是日本海域。

“先完成结构扫描。”王面说,“全部数据记录之后再分析。”

林晚星继续维持着输出。声呐成像在继续扫描,频谱分析仪在持续记录能量结构的波动规律。灵魂信号捕捉阵列的天线在微微调整角度,追踪着那七道被困灵魂的信号强度。二十分钟后星痕把最后一批数据保存完毕,朝她点了点头。

林晚星收回感知的时候感觉到了一阵比上次更缓和的回缩——那个东西没有加速膜的收缩,只是在她的感知退出去的时候微微收紧了一下边缘,像是在确认入侵者已经离开了。她睁开眼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僵的膝盖。王面在她旁边伸出手扶了她一把。她借着他的手臂站稳。

“数据够了?”她问星痕。

“够了。回去分析。”星痕把终端合上,开始拆卸设备。

八个人当天下午返回驻地。晚饭后星痕在餐桌旁摊开终端,把当天的数据导入分析程序。八个人围在餐桌旁看着屏幕上逐渐成形的三维结构图。星痕用笔尖指着东北方向那条分叉通道的终点位置:“能量特征和另外两条通道不同。我做了波形比对,它的周期性结构和日本高天原神系残留在守夜人档案中的能量签名有很高的匹配度。”

“所以水池下面那个东西。”蔷薇开口了,“通过那条通道和高天原有连接?”

“可能是连接,也可能是渗透。高天原在五十多年前被克苏鲁体系污染,天照和月读命同归于尽,整个高天原内部瓦解。但那些残存的能量结构并没有完全消散。它们在海底沉积,寻找新的宿主。”星痕把屏幕上的图像放大到东北方向那条通道的横截面,“这条通道的壁面编码方式,和我之前在总部档案里看到的高天原神器解析报告中的编码逻辑一致。八咫镜的镜像核心,八尺琼勾玉的精神守护。那个东西可能在利用高天原的残余能量结构作为跳板,从深海向大夏海岸线渗透。”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漩涡第一个开口:“所以渔村那事,不光是克苏鲁?还有日本神系的残余?”

“陆沉被诱导签发任务指令的时候,对方明确要求‘让004特殊小队前往’。现在看这个要求有两个目的。一是通过假面小队触发水池的响应机制,二是让王面的时间神墟进入那个结构。”星痕推了推面具,“高天原神系虽然瓦解了,但克洛诺斯陨落时散逸的时间碎片如果落入高天原残余能量的范围,可能会发生某种未知的融合。有人在利用时间闭环被打破的瞬间截取碎片,然后试图把它和高天原的残余结构结合起来。”

王面站在桌旁看着屏幕上那条东北方向的通道。他开口了,声音很平:“高天原的残骸里有什么值得用时间碎片去融合的东西?”

星痕沉默了一瞬。“根据总部之前对高天原神器的分析——八咫镜的镜像核心可以复制任何能量结构。如果时间碎片被八咫镜的残余能量融合并复制,可能会产生一种能够无限回溯的闭环结构。一个新的闭环。但这次闭环不在单一时间线里,而是在无数个被复制出来的镜像时间线中。”

“意思就是。”月鬼从角落里开口了,声音很低,“他们想造一个新的时间闭环。用王面的碎片做模板。”

客厅里再次安静下来。林晚星坐在沙发上,侧过头看着王面站在桌旁的侧影。他的红色面具没有戴,那张少年脸庞在终端屏幕的冷光里轮廓分明。她伸出手,在桌子下面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背。他的手指动了一下,回碰了她的指尖。很短的一下,随即分开。

“新闭环不会和旧闭环一样。”王面开口了,目光还落在屏幕上,“旧闭环是我用时间回溯消耗的寿命卡在循环里。新闭环如果是用碎片模板复制出来的,它的核心不依赖寿命。它可能是纯粹的规则循环。打破它的方式也会不同。”

“什么方式?”蔷薇问。

“不知道。”王面说,“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不管他们想造什么,都得从高天原的残骸里提取。高天原在日本。如果我们要阻止这件事,就得去日本。”

星痕在终端上敲了几行字,然后推了推面具。“总部不会轻易批准大夏守夜人小队进入日本境内执行任务。这涉及到国际守夜人协议和领土权限。除非有足够的情报证明高天原残骸确实在威胁大夏。”

“那就先搞清那条通道到底通向什么。”王面把目光从屏幕上收回来,“星痕,继续分析数据。蔷薇和漩涡准备水下作业装备。天平联系总部技术部门确认声呐成像的分辨率参数。月鬼研究狭窄空间战斗方案。檀香持续监测灵娲的状态。”

他看向林晚星。“你休息。”

林晚星看着他站在桌旁的样子。她知道他让她休息不只是因为今天她在水池边坐了二十分钟。还因为那条通道指向的方向和“高天原”三个字意味着什么。时间碎片、八咫镜、新的闭环。这些东西的源头都在他身上。

“我没事。”她说,“常规输出,没碰本源。”

王面看了她几秒,然后点了点头。他开始部署接下来的任务分工,声音平稳而清晰。林晚星坐在沙发上听着那些指令,感觉到客厅里的气氛从刚才的凝重中一点一点地回稳。漩涡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开始记装备清单,蔷薇回厨房准备明天的干粮,天平打开了通讯终端联系总部,月鬼从角落里站起来去工具间检查水下作业装备,星痕继续在终端上分析数据,檀香从壁炉边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灵犀共鸣无声地扫过她的状态。

“黑痕稳定。”檀香轻声说,“没被触发。”

“嗯。”林晚星把手伸到领口里摸了一下那把钥匙的齿面。银色的金属贴着她的指尖,微温。她低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掌纹在客厅的灯光下模糊而安静。窗外山谷的夜色沉沉地压着树冠,风从窗缝里灌进来一丝凉意。她攥了攥拳头又松开。不管那条通道通向什么,不管高天原的残骸里藏着什么。她在。假面小队在。那盏小夜灯在走廊里亮着,那把钥匙在领口里贴着。这些就够了。2

段评

老师你能不能玩一个假装只发了一章,实际上转头把全文发出来吓我们一跳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