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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全息投影真人游戏(47)

琉璃全息投影真人游戏

三日后,天界云海之上,战神衣袂翻飞,身形悬浮于半空。不多时,远处妖气翻涌如墨,罗喉计都踏着禹司凤的背而来——与幻境里戏码截然不同,这里本该有一场对抗的可能,因为自己的到来而变得不同了,

     只见罗喉计都刚到天界便猛地翻身跳下,掌心瞬间凝聚起滔天漆黑魔焰,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直劈下方天兵天将。

           战神眼疾手快,指尖按向眉心道衡,清金色光罩如穹顶般铺开——天兵们虽被魔焰余波震得倒飞出去、口吐鲜血,却个个保住了性命。罗喉计都全然未察这暗护之举,反手便举起羊脂玉净瓶,瓶口金光一闪,下方生死海的被尽数收去,妖魔大军的城门彻底丢失。罗喉计都转身看了一眼下方的妖魔大军"我已经收起了这生死海撤去了屏障,这天界的第一道门已破,放手大杀吧"

  他口中戾气,阴狠的语气说着,令整个世界颤抖的话语"天地为炉兮,万物为铜!今日定要将这天界杀个精光!”,满心只有颠覆鸿蒙的执念,径直往天界深处冲去;禹司凤 一晃,紧追其后,两人身影转眼隐入神殿方向的云层。

         二人消失的刹那,战神当即显出身形,快步落到伤员中间,掌心金光源源不断注入天兵体内。“战神?”一名天兵撑着长枪勉强起身,满脸惊疑,“您不是早与罗喉计都融为一体了吗?”

         “此乃我与柏麟帝君的计谋,别多问!”战神语速极快,目光扫过天际渐浓的妖气,语气陡然凝重,“打起精神来!没了生死海作屏障,妖魔大军此刻定在肆无忌惮赶来,守住天界入口,就是守住鸿蒙熔炉!”天兵们虽仍有疑虑,却见她眉心道衡熠熠生辉,那是天道护持的印记,当即齐齐抱拳:“遵战神令!

          妖气翻涌的天际突然裂开一道口子,元朗提刀、无支祁扛棍,率亿万妖魔大军如黑云压城般扑来。天兵们早按战神吩咐整队,金戈齐举迎上——瞬时,刀光剑影与妖风魔焰撞在一起,喊杀声震得云海翻腾,天界入口当即成了血肉厮杀的战场。

          混乱中,元朗一眼瞥见云端立着的战神,竟误认成与褚璇玑融合后的罗喉计都,当即咧嘴狞笑:“魔尊!您怎么在这?快过来一起杀,踏平神殿掀了鸿蒙熔炉!”无支祁也甩着铁棍冲开天兵,边打边嚷嚷:“老罗,别跟这群虚伪天兵废话!咱们魔族联手,把这天界拆了!”

            两人说着便撇开缠斗的天兵,一左一右扑向战神。天兵们见状惊呼想要支援,却被潮水般的妖魔缠得脱不开身。战神眸色一冷,握定坤剑的手紧了紧,清金色剑气先在周身绕了一圈,逼退靠近的小妖:“放肆!本将乃天界战神,并非罗喉计都!”

           “装什么装!”元朗刀势陡然加狠,刀刃带起的妖风刮得战神衣袂翻飞,“你早跟老罗融为一体,体内流的是魔族的血!帮天兵杀同类,你是被柏麟骗傻了?”无支祁也用铁棍死死缠住定坤剑,语气带着诱哄:“柏麟把你当兵器耍,你还护着他?跟我们联手,以后三界咱们魔族说了算,不比当傀儡强?”

             他们句句往“战神即罗喉计都”上缠,试图搅乱她心神。可战神眼神半点未动,全然不为所惑,突然扬声高喊:“定坤手中,斩妖除魔!”

             话音落,她指尖翻飞不停结印——第一道印出,定坤剑气如惊雷般劈向元朗,直逼他面门;第二道印落,剑势陡转,清金光丝缠住无支祁铁棍,猛地一绞便将铁棍崩碎;第三道印成,两道剑光同时暴涨,“唰”地一声,元朗与无支祁的头颅双双落地!

           战神旋即结出收束法印,指尖金光一卷,便将两颗头颅摄在手中。不等下方妖魔反应,她扬手将头颅掷向妖军队前,声音如惊雷炸响:“尔等看好!魔域左右使已伏诛!即刻退去,返回妖界,今日之事不再追究!若再前进一步,定坤剑下,再无活口!”

           头颅落地的瞬间,妖魔大军阵脚大乱——没了首领,又慑于定坤剑的神威,再不敢恋战,顿时作鸟兽散。天兵们趁机反扑,很快将天界入口的残妖清理干净。

         战神收剑而立,眉心道衡微微发烫。她望向中天神殿的方向,那里妖气与金光正隐隐交织——柏麟该已与罗喉计都对上了。她转身对身边的天兵统领道:“守住入口,勿让任何妖魔靠近。”说罢,身形一闪,径直掠向神殿深处。

  战神掠进中天神殿时,殿内魔气与金光已搅成一团——只见“战神”模样的罗喉计都周身黑气翻涌,手中钧天策海直劈柏麟面门,柏麟玄袍翻飞,以先天法则凝出金光屏障勉强抵挡,额间已渗出汗珠。

           而殿中早已变了天:天帝端坐于临时凝出的玉座上,周身金光如网,将褚磊、褚玲珑一家及几名天兵尽数困住;褚家三人身上竟沾着淡淡的妖气,见了战神,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战神心头冷笑——幻境里的画面骤然清晰,这世界的褚磊、褚玲珑果然和褚璇玑一路货色,连修仙门派都投靠了妖魔族,修仙者的责任担当,还有旭阳峰的死更是荒唐,不过是给 天帝之子的历劫添了点无关紧要的“色彩” 

         “柏麟,”天帝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悲悯,回荡在大殿,“天界愧对于妖魔。若不是你千年前杀罗喉计都,造战神,又下凡干扰战神历劫,更企图献祭少阳山损毁琉璃盏、后擅放生死海……今日之事,何至于此?”

            这话听得战神几乎笑出声——颠倒黑白的本事,天帝倒是练得炉火纯青。她不再隐匿,足尖轻点地面,如闲庭信步般从殿柱后走出,指尖微动,一道清金光华凝出一把玉椅,她施施然坐下,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天帝这话,我可不太认同。

        清冽的声音突然从殿柱后传来,像一道冰棱划破中天神殿的死寂。高台上的天帝猛地回头,困在台下的褚磊浑身一僵,连浮在空中与柏麟对峙的罗喉计都都顿了攻势——钧天策海的黑气散了半分,“战神”模样的脸剧烈扭曲,满是惊疑。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殿柱后,只见战神衣袂翻飞,缓步走出,眉心道衡凝着清金光,与空中那道染着魔气的“战神”身影判若两人。

       “你……你是谁?”褚磊的声音发颤,手里的长剑“当啷”坠地,“璇玑明明已经和罗喉计都融为一体了,你……”

        褚玲珑也攥紧衣袖,红着眼眶喊:“你是假的!是柏麟帝君弄出来的幻象!”

         罗喉计都嘶吼一声,黑气卷着钧天策海就想劈过来,却被柏麟玄袍一拂凝出的金光墙拦住。唯有柏麟玄袍微松,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光。

         战神嗤笑一声,指尖轻弹,清金光华先在周身绕了一圈,逼退靠近的魔气,才慢悠悠开口:“我是谁?我当然是战神了呀。”她目光扫过满殿惊愕,最后落在空中的罗喉计都身上,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难不成,是您那位私情私欲泛滥,早已与罗喉计都融为一体的魔女?”

         这话像一道惊雷,炸得褚玲珑瞬间红了眼:“你不能这么说璇玑!她只是个小女孩,只是喜欢了一个人,有什么错?”

          “喜欢一个人?”战神挑眉,指尖凝出雕花木椅施施然坐下,又幻化出碟蜜饯,拈起一颗丢进嘴里,甜香漫开,语气却冷得像冰,“她谈情说爱没错,可她拿别人的鲜血当谈恋爱的垫脚石,就大错特错!”

         褚磊猛地膝盖“咚”地砸在殿阶上,头垂得快埋进胸口。战神又扫过他,眉梢挑得老高:“褚掌门,令嫒忘了杀母之仇、师门之仇,转头跟相关之人以身相许,床榻交欢,视人命如儿戏,情爱蒙蔽心智,您应该没有被蒙蔽心智吧?;

  "旭阳峰满门被妖魔屠尽,您妻子的血仇、少阳‘护苍生’的初衷,就因为她一句‘只是为了爱情’,全成了不值一提的儿戏——您这‘父爱’,可真够高贵的。”战神冷漠扫了他一眼"人血白骨浇筑成的爱情之花,这教育是真够到位的"

        殿角的司命听得“噗嗤”一声笑,又赶紧捂着嘴低下头。高台上的天帝脸色铁青,金袍袖口金线无风自动:“放肆!就算你是战神,也敢在此对本帝不敬!方才我所说的柏麟罪状,难道有假?”

        “假不假,我一条一条跟您掰扯清楚便是。”战神坐直身子,眉心道衡的光更亮了,“第一条,您说帝君杀罗喉计都有错?”

        指尖金光一闪,千年前的画面在半空铺开:罗喉计都执钧天策海,黑甲染血,身后妖魔踏过天界子民的尸身,连婴儿的哭喊声都被魔焰吞了。“千年前他带着妖魔屠我天界、杀尽苍生,帝君身为天界之主,斩妖除魔,有何错?”

         天帝刚要开口,战神已指向空中的罗喉计都:“第二条,造战神。我本体是天界琉璃仙,不过用了点他的法力——他是屠戮苍生的魔,我是护道的神,跟他有半分关系?倒是对面那位,顶着我模样却被情怨缠得没了心智,也算战神?”

         罗喉计都突然嘶吼着挥起钧天策海,柏麟眼疾手快,先天法则凝出金光墙挡住。战神“噗嗤”笑出了声,说起第三条:“至于下凡历劫,天帝,您那位好儿子曦玄,带着记忆追我九生九世,生怕我断了情爱、成了战神碍您的事,对不对?这‘情劫’,是给我量身定做的囚笼吧?”

        最后一条,战神拍了拍手,蜜饯吃完了,语气冷得像冰:“还有释放生死海。当时罗喉计都带着亿万妖兵杀来,不把生死海当城门,难道大开天界之门,等着他掀了鸿蒙熔炉、焚了三界?哦对了,千年前仙魔大战,您不也降下过生死海当城墙?怎么,您干就是‘护天界’,帝君干就是‘罔顾苍生’?”

          “还有您儿子!”战神声音炸响,道衡的光几乎要照亮整个神殿,“带着记忆追我九世,本就违逆天道!历劫哪有只历情劫的?他偏追着我不放——说到底,不就是您怕我成了战神,碍着您夺帝君先天法则的路?”

        字字如重锤砸在众人心上:天帝金袍的金线都黯淡了几分,手背青筋暴起;褚磊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褚玲珑哭着说不出话;罗喉计都蹲在半空,魔气乱得像团麻;司命又低下头,肩膀偷偷抖得更凶。柏麟看着战神,眼底的冷意渐渐化了,玄袍下的手,悄悄攥成了拳——这一次,他们没输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