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泼辣媳妇摆摊致富
腊月寒冬,北风卷着碎雪狠狠拍在破旧的木窗上,发出呜呜的呼啸声。
苏晚是被刺骨的冷意冻醒的。
浑身酸痛,四肢冰凉,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烟,耳边还回荡着婆婆尖利刻薄的咒骂声,尖锐刺耳,扎得人脑仁生疼。
“睡睡睡!一天到晚就知道睡!家里米缸都见底了,你还躺着当闲人?我家是娶媳妇,不是娶祖宗回来供着!”
熟悉又绝望的声音猛地拽回苏晚的意识。
她豁然睁开眼,浑浊昏暗的土坯房映入眼帘,泛黄的报纸糊着墙壁,边角卷翘脱落,屋里没有半点暖气,寒风吹透单薄的被褥,冷得人浑身打颤。
这不是她重病离世前的高档病房,而是她一辈子都逃不出去的噩梦——一九九二年的冬天,她刚嫁进李家半年的婚房。
上一世,她老实懦弱、耳根子软,被婆家拿捏得死死的。
婆婆重男轻女、尖酸抠门,丈夫木讷愚孝、毫无担当,家里大小事务全听母亲摆布。她省吃俭用、任劳任怨,包揽家里所有脏活累活,伺候老的、迁就小的,最后却落得一身病痛、一无所有。
看着婆家偏心小叔子,看着自己攒下的血汗钱被婆婆偷偷拿走补贴亲戚,看着本该大好的青春困在贫瘠的乡村里蹉跎殆尽,她三十几岁就积劳成疾,孤零零病死在冰冷的土屋里。
临死前,她躺在破旧的床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满心都是不甘和悔恨。
若是人生能重来一次,她再也不要困在这方寸小院,伺候自私凉薄的一家人,她要挣钱、要翻身、要活出自己的人生!
“还不起?杵在床上装死给谁看!”
婆婆王桂香见她睁眼不动,双手叉腰,唾沫星子横飞,继续破口大骂,“家里连白面馒头都吃不起了,你也不知道出去挣点钱!隔壁媳妇天天摆摊卖小吃,一天挣的比你一个月都多,你怎么就这么没用!”
前世的苏晚,听到这话只会羞愧低头,暗自自责。
可此刻,历经一世风霜的苏晚眼底只剩一片冰冷的漠然。
摆摊?
她眼底骤然亮起一抹光亮。
是啊!现在正是九十年代初期,改革开放遍地开花,正是普通人翻身致富的黄金时代!
这时候没有严格的城管管控,没有饱和的市场竞争,只要肯吃苦、有头脑、敢折腾,随便做点小生意都能赚到钱。
别人不懂商机,可她是从几十年后回来的人!
她清楚记得未来几十年的风口,知道什么东西好卖、什么生意暴利、什么路子安稳靠谱。小吃、鞋袜、配饰、换季百货,随便一个小摊位,都能撑起一个人的身家。
前世她胆小怯懦,被婆家PUA得不敢出头,白白错过了最好的创业时机,蹉跎一生。
这一世,她绝不会重蹈覆辙!
“吵够了?”
苏晚掀开薄被,缓缓坐起身。
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冷静和气场,瞬间压过了王桂香尖利的骂声。
王桂香一愣,看着眼前一改往日怯懦、眼神清亮沉静的儿媳,心里莫名咯噔一下。
眼前的苏晚,不再是那个低眉顺眼、任打任骂的软柿子。
眉眼挺直,眼神坚定,周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利落劲儿。
“家里没钱,我去挣。”苏晚淡淡开口,语气笃定,“从今天起,我出去摆摊做生意,家里的开销我自己承担。”
“但是丑话说在前头。”
她抬眼直视王桂香,字字清晰,不卑不亢。
“我挣的每一分钱,都是我自己的血汗钱。我可以养家糊口、补贴家用,但谁也别想随意拿捏、随意侵占。往后我的事,不用你们插手,我的钱,也不用你们惦记。”
“谁想拿捏我、算计我,我绝不惯着!”
冬日的寒风穿窗而过,吹动她额前的碎发。
重生归来,往事清零。
九零年代的致富浪潮,从此刻,由她苏晚开启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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