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的夜风裹着凉意钻过纱窗,四号寝的灯刚熄灭,对面铺的林杨便响起了均匀的鼾声。下铺的原始人刚阖上眼,脚踝处便缠上了一截凉滑的银灰蛇尾,鳞片蹭过裤脚,带着细碎的痒,顺着小腿一路往上攀,最后牢牢圈住了他的腰。
他睫毛轻颤,没睁眼也知道是谁。
床帘被小心翼翼掀开一道缝,键盘侠钻了进来。少年上半身还穿着宽松睡衣,清俊的脸在夜色里泛着点阴柔的气,眼尾弯着,像条得逞的蛇。他没客气,直接贴进原始人怀里,冰凉的鼻尖蹭过他颈侧的动脉,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那片细腻的皮肤。
“别闹。”原始人声音轻,伸手推了推他的肩,力道软得像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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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唇瓣擦过原始人的下颌,语气偏执又黏人:“我想要的,就得攥在手里。”
原始人喉结动了动,没再推他。他性子清冷软和,住进宿舍第三周撞破兄弟俩是蛇人的秘密,没惊没怕,反倒递了件外套让他们别着凉。从那天起,这对性子一个比一个阴的兄弟,就像找到了专属的暖炉,铆着劲往他身边凑。
这一夜原始人醒过两次。一次是腰上的蛇尾收得太紧,勒得他呼吸发颤;另一次是斜上方的上铺传来一声极重的翻身响,带着压不住的冷意,像有人攥着床单忍了半宿。
第二天清晨,原始人醒时身边已经空了。床沿落着几片银灰细鳞,他刚弯腰去捡,手腕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狠狠攥住。
邪键仙就站在床边。他比键盘侠高半个头,眉眼锋利冷硬,深黑的瞳孔在晨光里缩成极细的竖线,周身气压低得像结了冰。他没说话,只盯着原始人指尖那片鳞片,指节越收越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手腕。
“他昨晚来过?”声音冷得像冰碴。
原始人点头,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人猛地拽起来,反手按在了床沿上。邪键仙俯身逼近,另一只手撑在他身侧,将人牢牢圈在自己的阴影里。他身上带着冷冽的松木味,混着蛇类特有的凉感,铺天盖地裹下来。
“谁准你让他碰的?”
邪键仙的拇指狠狠擦过他的下唇,力道带着惩罚的意味。原始人刚要皱眉辩解,唇瓣便被狠狠堵住。
这个吻一点都不温柔。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宣告所有权的啃咬。他扣着原始人的后颈,迫使他仰头承受,舌尖蛮横地闯进去,带着阴冷的占有欲,像要把人拆吃入腹。原始人推他的胸口,指尖发软,推了两下没推动,反倒被他扣着腰往身前带,两人贴得更近。
直到原始人呼吸发颤,眼角泛红,邪键仙才缓缓退开。他拇指擦过对方被吻得红肿的唇,语气硬邦邦的,耳根却泛着淡粉:“记住了,别什么人都往床上放。”
说完他转身就走,像在逃避什么。原始人扶着床沿喘气,看着他落荒而逃似的背影,久久沉默。
早饭时的修罗场来得更凶。
键盘侠刚把剥好的鸡蛋递到原始人碗边,邪键仙就伸手把整笼汤包挪到了原始人面前,指尖敲了敲桌面:“吃这个,有营养。”
“他不爱吃太油的。”键盘侠笑着,眼神却冷,伸手又把汤包往回拉,“哥,你别总强人所难。”
“他胃不好,空腹吃凉的更难受。”邪键仙手腕一翻,直接按住了键盘侠的手,两双手在空中僵持,力道大得碟子都在轻颤。周围的学生都不敢往这边看,谁都知道这对兄弟惹不起,偏生每次都围着原始人较劲。
原始人头疼地伸手按住两人的手:“都别闹了,我都吃。”
他话音刚落,两人同时收手,又同时往他碗里夹菜。一左一右,两双筷子差点在他碗里打起来。林杨坐在对面埋头扒饭,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这醋味都飘到食堂门口了。
当天夜里,原始人刚躺下,床帘就被人粗暴地掀开。
邪键仙带着一身寒气钻进来,深黑色的蛇尾一扫,直接把他的双腿缠了个结实。他比键盘侠霸道得多,上来就扣着原始人的腰把人翻进怀里,从背后紧紧抱住,下巴抵在他肩窝,牙齿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尖。
“昨晚他也是这么抱你的?”他声音哑,带着醋意的冷。
原始人没答,腰上的蛇尾就收了收,勒得他轻喘一声。
“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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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他再来,你就推开。”吻到最后,邪键仙贴着他的唇喘气,语气霸道又偏执,“你的床,只能我上。你的人,也只能是我的。”
原始人闭着眼没说话,睫毛颤得厉害。邪键仙以为他不同意,刚要收紧尾巴,就感觉怀里的人轻轻往他怀里蹭了蹭,小声说:“……别…勒太紧了,难受。”
邪键仙身体一僵,瞬间松了力道,尾尖小心翼翼地蹭了蹭他的脚踝,别扭地“嗯”了一声。
第二天早上,原始人在枕头底下摸到了一片深黑色的鳞片。他刚拿起来看,宿舍门就被踹开了。
键盘侠站在门口,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他一眼就认出那是他哥的鳞片,阴柔的眉眼沉下来,像淬了毒的刀。他几步走过来,没管原始人诧异的眼神,伸手扣住他的腰,低头就w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浓重的戾气。他咬着原始人的下唇,力道比邪键仙更野,像在发泄被抢先一步的怒火。(删减)手按着原始人的后颈,不让他退开半分。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他才松了点力道,舔舐着那处微小的伤口,语气又轻又阴:“哥吻过这里,对不对?”
原始人嘴唇发麻,刚要开口,宿舍门又开了。
邪键仙拎着早餐站在门口,恰好看见这一幕。
空气瞬间凝固。
下一秒,邪键仙把早餐往桌上一砸,大步走过来,一把揪住键盘侠的衣领,眼神冷得能杀人:“你找死。”
“彼此彼此。”键盘侠笑了笑,伸手还揽着原始人的腰不肯放,“哥能碰,我碰不得?”
“他是我的。”
“是不是你的,可不是你说了算。”
两人剑拔弩张,眼看着就要动手。原始人赶紧伸手去拉,刚碰到邪键仙的胳膊,就被两人同时拽了过去。一左一右,两只手分别扣着他的左右胳膊,力道都大得惊人,把他牢牢夹在中间。
“选一个。”邪键仙盯着他,眼神黑沉沉的。
“选我。”键盘侠凑到他耳边,舌尖扫过他的耳尖,“我比哥会疼人。”
原始人被夹在中间,左边是冷冽的松木香,右边是清润的青草味,两张脸近在咫尺,眼神里都写满了势在必得。他还没反应过来,左边的chun角就被邪键仙吻住,右边的脸颊同时落下键盘侠的吻。一冷一热两道气息同时落在皮肤上,两条蛇尾从裤脚里滑出来,(删减)都各自缠上他的脚踝,宣示着所有权。
“唔……”原始人浑身发颤,手抓着两人的衣袖,指尖都在抖。
直到对面传来一声咳嗽,林杨拎着书包站在门口,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那个……我拿本书就走,你们继续,继续。”
兄弟俩同时停了动作,却都没撒手,反而把原始人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林杨光速拿完东西溜了,关门时还贴心地带上了“咔哒”一声。
林杨:“……”
这场对峙最后以原始人发烧告终。
被两条蛇轮番折腾了半宿,又夹在中间吹了风,他下午就开始头晕,趴在桌上没精神。邪键仙最先发现不对,伸手一摸他额头,滚烫。他脸色瞬间变了,打横把人抱起来就往宿舍走,键盘侠跟在后面,脸色也白得吓人。
回到宿舍,原始人烧得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喘气。邪键仙去校医院拿药,键盘侠守在床边,用凉毛巾给他擦额头。擦着擦着,他就低头,轻轻碰了碰原始人的唇。
很软,很烫。
“快点好起来。”他低声说,眼神偏执又温柔,“好了,我带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谁都不能跟我抢。”
他刚说完,邪键仙就推门进来了。四目相对,这次谁都没吵架。邪键仙把药放在桌上,走过来,也低头,在原始人另一边的唇角轻轻碰了一下。
“等你好起来,”他声音很低,“我不会再让着他。”
那几天是兄弟俩少有的和平期。一个负责买药喂饭,一个负责物理降温,两条蛇尾交替着缠上原始人的手腕,用冰凉的鳞片给他降温。原始人醒着的时候,就看着他俩坐在床边,一个冷着脸吹粥,一个笑着递水,明明还在互相瞪,却都没再呛声。
病好之后,争抢反倒变本加厉。
原始人只是帮同班女生捡了本书,当天就被邪键仙堵在教学楼后的巷子里。他扣着人的腰抵在墙上,吻得又凶又狠,直到原始人腿软站不住,才把人抱在怀里,咬着他的耳垂说:“以后不许对别人笑,不许碰别人,听见没有?”
原始人刚点头,转天又被键盘侠堵在了图书馆角落。他把人按在书架间,手撑在他头侧,低头吻得又缠又黏,像条缠人的蛇,吻完还t了t他的唇角,笑着说:“你看,哥只会凶你,我不会。跟我好不好?”
原始人被他俩吻得嘴唇天天都是肿的,无奈又没法真的生气。他性子软,对着两张各有千秋、却都把他放在心尖上的脸,怎么也狠不下心推开。
在一个暴雨夜……
林杨回家住了,宿舍里只剩他们三个。雷声炸响的时候,原始人缩在被子里,指尖发白。他天生怕雷,每一声雷响都让他颤一下。
两道身影几乎同时从上铺跳下来。
黑、银两道蛇尾同时缠上他的胳膊,邪键仙和键盘侠一左一右钻进他的被窝,都想把人往自己怀里带。
“到我这边来。”
“别碰他,来我这儿。”
两人较着劲,力道都收着,怕弄疼他。又一道惊雷炸响,原始人下意识缩了缩,往中间靠了靠。兄弟俩同时停了动作,看着他发白的脸,都暂时压下了醋意。
邪键仙伸手捂住他的耳朵,掌心微凉;键盘侠轻轻顺着他的背,低声哄着。可哄着哄着,眼神又对上了。
邪键仙低头,吻了吻原始人的额头。
键盘侠不甘示弱,吻上他的鼻尖。
两人对视一眼,火药味瞬间又上来了。邪键仙扣着原始人的下巴,吻上他的唇;键盘侠则侧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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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原始人是被痒醒的。
他一睁眼,就看见两张近在咫尺的脸。兄弟俩都醒了,正盯着他看,眼神里的占有欲藏都藏不住。
“醒了?”键盘侠先开口,指尖蹭了蹭他的脸颊,“昨晚,你可是一直往我怀里钻。”
“胡说。”邪键仙立刻反驳,收紧了揽在他腰上的手,“他明明抓着我的衣服。”
眼看着又要吵起来,原始人赶紧伸手,分别按住两人的唇。指尖触到温热的唇瓣,他轻声说:“别吵了,再睡会儿。”
兄弟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势在必得。
日子就这么在拉扯和争抢里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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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人有时候会摸着唇上的红印发呆,想着这样到底算什么。可每次对上两双藏着偏执与温柔的眼睛,他又总是心软。
窗外月光落进来,洒在交缠的黑与银的鳞片上,泛着细碎的光。他被两条蛇牢牢圈在怀里,听着两道不同的心跳,轻轻叹了口气。
算了。
反正他好像,也早就逃不掉了。
《审核别驳回了,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