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灵异悬疑 

引子

他和他的执念—邪神墨然—

“张清道!你给老子听好了!老子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在一座破败不堪的四合院之中,一位大致十五六岁的绑着低马尾的白发少年无助的半跪在地,一柄剑刺在离少年不远处的瓷砖缝隙内,这位少年所在的位置是这座四合院的屋檐下,屋檐早就因为打斗而残破不堪,不过和整座四合院做对比,这屋檐到算是较为完好的。

那位少年带着恨意的目光注视着一位离他数米远的绑着高马尾的紫发青年,那位紫发青年不顾那位半跪在地的少年目光,甚至可以说是根本没有注意就转身绝尘离去。

那位半跪在地的白发少年身上有着多处刻骨铭心的伤口,混杂着刺鼻的血腥味流淌在地,不知从何而来的乌鸦也在残破的四合院屋顶上成群的鸣叫着、盘旋着,就是没有飞离四合院,它们是被血腥的气味吸引来的。

很奇怪,明明刚才的天空还是万里无云、艳阳高照,此刻的天空却忽然暗下,乌云密布,如那位半跪在地的那位少年此时的心情状态,狼狈、不堪、绝望、愤怒、不甘…数朵乌云遮住了放光放热的太阳,没过多久第一滴雨滴就从乌云中落下,随后越来越多的雨滴落下,很快雨滴就形成了一片雨幕,雨幕内大雨磅礴落下。

这场大雨洗净了世间的一切,可是却洗不净那位少年内心的阴霾…

那位绑着高马尾的紫发青年离门槛只有一步之遥,他不屑的嗤笑了一声,随后在第一滴雨滴落在他身上之前就从容不迫的撑起了一把雨伞,一步跨过破败不堪的四合院门槛,走进了雨幕之中,只留下那位眦睚欲裂的少年…

那位少年,叫尘星,尘土的尘,星空的星,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天上的星辰也会归落于浩瀚无垠的尘土之中。

那位青年,叫张清道,清净的清,道德的道,就像他的名字一样,看着温和,却在某些事情下又显得十分极端。

尘星看着张清道一步一步的走出了自己的视线范围,只能无能动怒,他身上的伤太重了,很显然是被张清道打出来的,身上的各处伤口还在衮衮往外流血,尘星的手虚握成拳,放在唇边闷闷的咳嗽着,鲜血顺着他骨节分明的指尖滴落在破碎的瓷砖上,风把雨刮进了屋檐下,雨滴滴在了那位少年触目惊心的躯体上,血融入了雨,再而顺着雨,和雨一起混入虚无之中。

“嘀嗒,嘀嗒。”鲜血顺着尘星因用力而泛白的指尖滴落在地的声音甚是好听,但是尘星却无暇顾及…从他身上伤口流出的血越来越多,被雨水浸刷的伤口火辣辣的疼痛,鲜血不受控制的滴落,又被雨浸成血水融入虚无。

尘星的意识也在渐渐消散,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破败不堪的四合院外忽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还有沉重的喘息声…紧随其后的就是两道人影冲进了残破不堪的四合院之中,一道人影正是刚刚离去的张清道,但是这个张清道浑身上下都是湿漉漉的,紫色的斜刘海也早就被雨水打湿,粘在他清秀的脸庞上,另一道人影则是和尘星一样有着白发的中年人,显然是尘星的父亲,他的身上很干燥,一滴潮湿的气息都没有染上,他的眼里没有焦急,没有伤心,甚至连一丝的担心都没有浮现,仿佛尘星只是一个丢弃的实验品罢了。

尘星在隐约看到张清道的瞬间,眸底的恨意已经不言而喻了,他看着不远处的张清道,扶着残破的墙壁站起,冷冰冰的开口说:“你还敢…”但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喉间就忽然涌上了一股腥甜,随后他猛的吐出了一口血,而后他的脚步不稳,眼前猛然一黑,他就猛然栽倒在地不省人事了。

待二人走向不省人事的尘星时,也就是两人刚走了一步的时…

“咔哒!”一声,尘星所在的屋檐下的承重柱轰然断裂,张清道的眼眸猛的一缩,迅速上前将尘星护在身下!

“轰!”断裂的承重柱砸在了张清道的背上,而尘星的父亲则是勾起了一抹阴险的笑容,随后将笑容压下,假装担忧的快步走上前查看。

张清道的背部被承重柱的碎块刮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而尘星则是好端端的被张清道护在身下,所以他并没有受到承重柱那致命的伤害,张清道替他全部挡下了。

……

“张副部长,你没有事吧?”

“我没事,尽快叫医生来给尘星看看吧。”

“好的,我这就去叫医生。”

“嗯…不过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这里会变成这样?尘星又为什么会重伤?…”

“欸,张副部长,这就不是你该管的事了,我们尘家自有解决方法。”

“最好是这样,不过能把尘星这小子伤到…伤尘星的那家伙的本领不低啊,何况你们尘家的防御常年处于一级的戒备状态,怎会有人能够毫无动静的重伤他?”

“呃…这…我…应该是尘星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吧?”

“…你最好祈祷你说的是真的。”

交谈声忽远忽近,意识不清的尘星想要听清楚他们再说些什么,但是他只能捕捉到一些模糊的词语,尘星的气息眼见着越来越微弱…忽然有人将他打横抱起,熟悉的冷香气息强势的笼罩住了奄奄一息的尘星,尘星的眉头下意识的皱起,无意识的挣扎了一下,随后就是浑身上下传来了裂骨般的疼痛…

张清道打横抱着意识不清的尘星,步伐稳健的走进了雨幕中,很奇怪,张清道刚抱着尘星走进雨幕,雨滴就唯恐不及的退避三舍,雨滴一滴都没有滴落在张清道的身上,但是他的衣服确确实实的是湿透了,尘星的父亲眼眸眯了眯,随后满不在乎的”切“了一声,就拿起了四合院墙根处的一把雨伞,撑着雨伞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