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不同的国度,每个人到了十岁时,就要去天灵台进行觉醒星。其中有多种属性的灵根,灵根也分有不同的等级,依次是普通,珍稀,传说。而且不论年纪的大小,都可以契约灵兽,所以这个国度,被大家称为灵空间。
在万灵中,有一家的家业甚为庞大,在天府国之中,连皇帝也要礼让三分,他们有权插手国家大事,但是在丰禾二十三年时,周家发动了起义,因天府国当时的皇帝愚笨,每天就是饮酒作乐,不干朝政,故此,没有什么友国。
而周家可不同了,他们常年干预朝政,所以友国就多了。
在三年的战斗中,天府国一直处于劣势,所以他们约定将五六岁的岁安公主嫁过去和亲,并分割五百亩的土地,而周家有一个八岁的小世子,名唤周元铮。于是周家人就想着,这样也行,给铮儿找一个好玩伴。
但是周家人并不知道岁安公主从小住在冷宫,她和她的哥哥六皇子相依为命,两个人每天都被其他的公主皇子打压,就连宫里的下人都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当六皇子知道皇帝想把自己的妹妹嫁给周家,他连着几天在御书房的门口跪了几天几夜,可那昏庸的皇帝还在房里饮酒作乐,六皇子只能失望而去,就在出嫁。
出嫁前的晚上,六皇子又哭了。岁安公主知道,往后有可能再也见不到哥哥了,就安慰道:“没事的,我又不会被他们杀害,哥哥,要勇敢面对,不是吗?”六皇子知晓妹妹如此懂事,就将母后留下的玉佩分成了两半,一半给了岁安公主,一半留作自己珍藏。
到了第二天,一群粗暴的侍女给岁安公主梳洗,把岁安公主疼得哇哇大叫。过了一个时辰后,岁安公主盖上盖头,被强行塞进了轿子里面。与此同时,周家的世子也穿上了红衣,不情不愿地骑上了马,前去迎亲。
岁安公主在去往周家的路上,不幸遇到了山匪。他们蒙着黑色面纱,岁安公主在轿子里摇摇晃晃,一不小心,就把盖头掀翻了。轿外的人差不多都送了性命,只有一个对公主稍微好一点的侍女,还在轿子里捂紧公主的嘴。
突然,一支冷箭飞射过来。因为小公主年纪很小,侍女替她被箭射伤。侍女临死前,对岁安公主说:“小公主,别哭,别……说话。”说完之后,便断了气。
外面山匪的厮杀声停下,有人掀开轿帘。岁安公主偷偷掀起窗帘的一角,看见他们的牌子上刻着一个老鹰图案。只听见他们其中一人说道:“快走,任务已经完成。”
不出片刻,世界仿佛又回到了起点。岁安公主把头上的盖头一把扯下,跑下轿子,使劲地往前跑。一路上不知摔了多少次,手上、脚上全是伤口。好不容易跑到两地的交界处,她昏死了过去。
小世子周元铮赶到之时,只看见一个穿着红纱、头戴金冠的小女孩,奄奄一息地躺在碎石堆里。小世子急忙派人去查看,结果一看,侍卫把小女孩抱了回来。小世子生气地问:“她是谁?我们不是来接公主的吗?”侍卫答道:“世子,她就是岁安公主,好像是遇上山匪了。”周元铮见她身上有很多青痕,便急忙带着迎亲队伍赶回城中。
回到城中,在婚宴上的好友都很疑惑,怎么抱了个脏兮兮的女孩回来。刚踏进门,世子就大喊道:“取消婚宴!管家,快请大夫!”他抱着公主回了屋。宾客看见这般情形,纷纷停下手中的酒杯,前来赴宴的人们议论纷纷:“哎,这怎么回事,新娘呢?”
忽然,府里大叫一声:“管家!快点去找大夫!”管家慌忙行动起来,对大家说道:“呃,失礼了,今天这顿饭,还请大家慢慢享用吧!”说完,就急急忙忙去找大夫了。
过了半个时辰,大夫和周家主一同赶到。周家主看见大夫来了,就担心地问管家:“铮儿他怎么样了?是出什么事了?”这时管家站在一旁,吞吞吐吐半天也说不出半个字。
“有伤在呢!”无意间,元铮看见岁安的手臂上有许多先前受过伤留下的青疤,软组织也青紫。看见这般模样,元铮更加害怕,连忙把手缩了回去。元铮又说道:“你等一会儿,我去找大夫。”
过了一会儿,元铮带着大夫来了,进了房间,看见床上乱糟糟的,却不见了岁安。他慌了,大喊:“快帮我找那个小女孩!”他们四处叫喊搜寻,岁安心里害怕,便躲到了床底下。元铮又叫人在这里搜寻,他自己急忙跑到议事大厅,找到周家主,说道:“不好了!父亲,岁安她不见了!”
本来还在讨论如何才能把天府国一举覆灭的周家主,一下子跳了起来,说道:“什么?她不是还没有觉醒灵根吗?”
“她刚刚醒过来,在我去找大夫的间隙,就不见了!”
“啊!”于是大家急急忙忙地寻找岁安。
屋里屋外,全都搜了一遍,连岁安的一个影子都看不到。当他们都在外面找寻的时候,元铮重新回到了房间。忽然,床底下传出了血滴落的声响,疼痛难忍的岁安哭出了声。元铮一听,便不停呼唤:“岁安,岁安,你在哪儿?”窗帘后,门后,屏风后,桌子底下全都找遍。最后,他在床底下找到了岁安,看见一地的血迹。元铮慢慢地把岁安从床底拖拽出来,抱着岁安快步来到床上,安慰道:“没事,没事的,有咱们在。”
大夫赶来查看。“没事……”周家主听见里面的动静,也赶了进来,看见岁安手臂上满是淤青。轮到大夫过来诊治,大夫仔细把脉,立刻使出了治疗法术。一小会儿功夫,伤势好转,可岁安还是哭个不停。这时候周家主说道:“铮儿,不闹了,带岁安带你玩一会儿……”
等大夫走后,元铮便带着岁安去往柳心阁。抵达院落,推开门,岁安不安地躲在元铮身后。一进门,元铮的母亲四处摔砸东西,屋内一片狼藉。一旁的岁安偷偷在抽泣。元铮壮起胆子,叫了一声母亲。忽然,元铮的母亲用劲掐住元铮的脖子,神情癫狂。岁安一边哭一边跑过去打元铮的母亲,她低下头,看见一个不足九尺的女子,正在殴打元铮。忽然,她问元铮:“这个女子是谁?”元铮被掐得流出了血。这个时候,岁安奶声奶气地说:“我、我刚、出来的!”
一个很小的声音传来:“岁安,岁安,快去,找,父,父亲!”元铮想拉住岁安,可岁安一边哭一边飞奔到议事大厅。
一路上磕磕绊绊,到了议事厅,岁安嚎啕大哭起来。走到周家主跟前,周家主见此状况,问道:“岁安!怎么了?是不是铮儿欺负你了?”岁安用袖子擦干眼泪,开口说道:“啊!铮儿哥哥,要,要被继母,母亲杀了。
岁安突然又哭了起来:“父亲!您快救救铮儿哥哥吧!”
周家主一听:“什么!她居然这般狠心。”周家主正在气头上,一旁的官员还在火上浇油:“哎,老周,随她去吧!”岁安一听,哭声更大了。周家主大吼一声:“都给我滚!”官员们听见,便急忙逃走了。
等周家主和岁安赶到之时,元铮已经被掐得昏死过去。岁安看见铮儿哥哥变成这般模样,哭得更加厉害了。这时,周家主和元铮的母亲打了起来。岁安趁乱,一把将元铮拽了下来,一边哭一边说:“铮儿哥哥!你快醒醒!”
周家主想尽快结束这场争斗,便趁她不备,点了她的死穴。元铮的母亲不出片刻,便昏倒过去。这时,周家主顾不上元铮的母亲,直奔元铮和岁安跑去。岁安一边抽泣一边说:“铮儿哥哥,你怎么啦!是不是死了!”
周家主走上前去,摸了摸元铮的头,无奈地说道:“没事了,带铮儿回房休息去吧。”就这样,岁安用瘦弱的身体,背起比自己大上一倍的元铮,慢慢把他背回房间。
回到房间,岁安终于脱力,刚把元铮放到床上,自己便累得趴倒下去,浑身发起高烧,屋子里一片寂静。
等到晚上,侍女前来找岁安和元铮去用膳,却看见两个小家伙,一个躺在床上,一个瘫倒在地。侍女见此情景,立刻露出邪笑,自言自语道:“哈哈,这下看你怎么跑!”说完,从袖中抽出一柄匕首,径直朝岁安刺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元铮猛地翻身坐起,吓得侍女匕首脱手,“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元铮猛地转头,大喝:“你在干什么!”侍女惶恐不安,迅速捡起地上匕首,又刺向元铮。可侍女力气终究比元铮大上一筹。危急时刻,元铮双手顶住侍女的肚子,不让她靠近,一个翻身将侍女推倒在床上,夺过匕首,将侍女杀死。
他刚下床,就看见岁安脸色通红。伸手一摸她的额头,烫得吓人。元铮顾不上别的,一把抱起岁安向着大厅跑去。大厅之中,众人围坐在桌前,等候两个孩子前来吃饭。元铮抱着岁安匆匆赶来。周家主见此情景连忙问道:“岁安这又是怎么了?她本就有些发热,怎么烧得更重了?”元铮一边朝门外跑,一边说道:“父亲!我去找大夫,您先照看岁安。”元铮正要出门,周家主看见元铮手上沾满鲜血,便拦住他仔细检查,发现岁安身上并没有伤口。
等到元铮带着大夫赶来,周家主把岁安交给大夫。大夫仔细查看,十分震惊:“这根本不是发烧,是她的灵根正在暴走!再不进行觉醒,很有可能走火入魔!”
周家主犹豫道:“史书之中,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先例!岁安才六岁,会不会……”
夜半,有人开口:“别犹豫了,帮她觉醒吧!横竖都是死,不妨试一试。”
“那就觉醒!”
一阵浅蓝、月白、紫色三道光芒闪过,觉醒完成。
夜半之人发问:“这是什么意思?”
在场所有人,无不惊叹:“小小岁安,竟然拥有三元素灵根!我们许多人,一生只有一种元素灵根。”
这时岁安已经安稳下来。周家主把元铮拉到一旁:“铮儿,你身上没有受伤,手上血迹从何而来?”
元铮说道:“方才屋内进来一名侍女,趁我与岁安昏迷,想要动手伤害岁安。我及时醒来,与她搏斗,将她杀了。”
“啊!你杀人了?”
元铮点了点头。
“这件事万万不可告诉其他人,更不能让岁安知晓。”周家主长舒一口气,立刻叫元铮前去清洗。
元铮前去清理血迹,岁安悄悄睁开双眼。旁人都没有察觉。她慢慢坐起身,揉了揉眼睛:“你们在说什么?”
听见岁安出声,全场瞬间安静。周家走上前:“岁安,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 岁安摇摇头:“没事,铮儿哥哥去哪里了?”
“他有些事,很快就回来。”话音未落,岁安直接跳下床铺。贴身侍女连忙劝阻:“主子,您身子尚弱,快回来歇息!”岁安全然不听,径直向外跑去。
周家主吩咐下人紧紧跟上岁安。下人紧随其后,可刚踏出房门,岁安便消失不见,众人四下搜寻。
岁安知道身后有人追赶,便四处乱转,一心想要找到元铮,却不知他身在何处,便随便闯进一间杂乱的杂物房。屋外监视的下人察觉不对劲,立刻跑回元铮身边:“不好!岁安跑进杂物间了!那里堆满箱子,随时会坍塌!”
一阵烟尘扬起,下人踪迹全无。杂物房里,岁安看见一只可爱的毛绒小熊,卡在箱子缝隙。她用尽全身力气去够小熊,没有留意上方堆叠的箱子。用力一拽,小熊到手,上方箱子轰然倾倒。恰好元铮推门闯入,大喊:“小心!”可已经来不及。岁安灵根力量骤然暴走,寒气瞬间冰封整间杂物房。元铮吓了一跳,就连岁安自己,也被冰层冻住。全屋皆被冰封,唯独元铮没有被冻住。
元铮慌慌张张跑出,直奔大厅。周家主外出边境巡查不在府中。元铮只能赶往柳心阁去找自己的母亲。
此时元铮母亲已经恢复清醒,不再是方才癫狂模样。元铮顾不上礼节,推门闯入,拽住母亲的手腕就往外跑。母亲茫然不解:“铮儿,你拉我去往何处?”“母亲,到了您就知道。”奔跑途中,元铮口中不停念叨:“完了,岁安……”原来是岁安的灵力失控,整片花园都被寒冰冻结。元铮急声呼喊:“母亲!岁安还困在里面!”
元铮母亲说道:“她灵力消耗殆尽,禁制很快就会消散,我已经布下结界,防止寒气向外扩散。”
说完,元铮不顾阻拦,径直冲进冰屋。元铮母亲在身后大喊,却拦不住他。
元铮冲到巨大冰壁之前,岁安就被封冻在冰层之中。看见岁安怀里紧紧抱着那只毛绒小熊,元铮瞬间明白了一切。这只小熊,正是元铮儿时最喜欢的玩具。元铮心想:岁安定是为了拿小熊,才引发灵力暴走。
元铮对着冰层轻声呼喊:“岁安!岁安!快醒醒!”
三个时辰过去,冰块缓缓消融。元铮早已冻得昏迷。等到元铮母亲赶来,两个孩子已经泡在冰水之中。她运转灵力烘干二人衣衫,把他们带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