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 陈浚铭被一股极其陌生的窒息感逼醒。
那种感觉不是热,而是一种从四面八方碾压过来的、仿佛要将他骨头寸寸碾碎的威压。他靠在休息室的真皮沙发上,脸色惨白,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连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好难受……滚开……”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眉头死死拧在一起。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砰”的一声闷响,门被反锁。
陈浚铭勉强抬起沉重的眼皮,视线因为生理性的痛苦而变得模糊。他看到陈奕恒逆着光走进来,反手将门锁死,然后一步步朝他逼近。
随着陈奕恒的靠近,那股几乎要将人逼疯的冷杉气息瞬间达到了顶峰。那是属于顶级Alpha分化后最原始、最狂暴的信息素,带着极强的领地意识和攻击性。
“陈奕恒……你他妈……滚出去……”陈浚铭咬着牙,试图用最后的理智反抗。他讨厌这个人,更讨厌他此刻这种仿佛在看“囊中之物”的眼神。
“滚出去?”陈奕恒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微微倾身,单手撑在陈浚铭耳侧的沙发靠背上,将他牢牢困在自己的阴影里。
陈奕恒的眼神深邃得可怕,眼底翻涌着浓烈到化不开的偏执。他太清楚陈浚铭现在的状态了——一个未分化的普通人,被顶级Alpha毫无保留的信息素直接冲击,身体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浚铭,别挣扎了。”陈奕恒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更多的是得逞的纵容。
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陈浚铭敏感的耳廓上。下一秒,他毫不留情地释放出属于顶级Alpha的冷杉信息素,强势地侵入陈浚铭的领地。
“唔……”
陈浚铭浑身猛地一僵。
预想中的痛苦并没有持续太久,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骨髓深处骤然炸开的、甜腻到令人发指的异香。
那是属于他自己的味道——浓郁、清甜的水蜜桃香。
这股甜香瞬间席卷了整个休息室,与陈奕恒那冰冷霸道的冷杉气息狠狠撞在一起,却又被那股冷冽死死压制、包裹、吞噬。
“啊……”陈浚铭仰起头,发出一声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甜腻的喘息。
他原本苍白的皮肤瞬间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熟透了的薄红。他没有腺体,但在这股顶级Alpha信息素的强行催化下,他后颈那块原本平坦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滚烫、红肿,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出。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陈浚铭的声音彻底软了下来,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和哀求。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只能本能地往陈奕恒的怀里蹭去,试图汲取更多的冷杉气息来安抚体内的燥热。
“帮你。”
陈奕恒的唇几乎贴上了他的后颈。他修长的手指拨开陈浚铭被汗水濡湿的碎发,指尖触碰到的,是一块滚烫得惊人的、正在疯狂跳动的软肉。
那是陈浚铭刚刚分化出来的、稚嫩的腺体。
“陈浚铭,记住这种感觉。”陈奕恒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从今往后,你只能是我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陈奕恒低下头,尖锐的犬齿毫不留情地刺破了那块刚刚成型的、脆弱不堪的腺体。
“啊——!”
陈浚铭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呼。
属于顶级Alpha的冷杉信息素顺着血液疯狂注入,带着绝对的占有欲,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将那些属于他自己的、微弱的挣扎彻底碾碎、吞噬。
水蜜桃般的甜腻气息终于被冷杉的冷冽彻底包裹。
陈奕恒缓缓松开牙齿,舌尖轻轻舔过那个还在渗着血丝的牙印。他看着怀里已经彻底软成一滩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的陈浚铭,眼底闪过一丝餍足的笑意。
“乖。”他低下头,在陈浚铭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虽然你才刚刚分化,但这个印记……已经足够让所有人知道,你是谁的猎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