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玄幻奇幻 

一剑破渊,凡骨生寒

凡骨斩天

清晨的阴风谷,寒风依旧如刀子般刮骨。

陆沉渊盘膝坐在洞府中央,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经过一夜的淬炼,断渊剑身上的冰蓝色寒霜已经彻底稳固,而他自己的修为,也稳稳地停在了炼气四层后期的巅峰。

就在这时,洞府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放肆的哄笑。

“王管事,您慢点,这阴风谷的废地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别滑倒了。”一个谄媚的声音响起。

“哼,一个杂役峰上来的泥腿子,也配让本管事亲自跑一趟?”王管事阴阳怪气的声音在洞府外响起,“我倒要看看,那废物在丁字七号这破地方,是不是已经冻成冰雕了!”

话音刚落,王管事便带着几个外门狗腿子,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丁字七号洞府。

然而,当他们看清洞府内的景象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没有冻僵的尸体,没有绝望的哀嚎。

陆沉渊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杂役服,静静地坐在洞府中央。他闭着双眼,呼吸绵长,周身萦绕着一股极其内敛、却又让人毛骨悚然的肃杀之气。

“装神弄鬼!”王管事先是一愣,随即恼羞成怒。他觉得自己被一个废物无视了,当即指着陆沉渊的鼻子骂道,“陆沉渊!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见了本管事还不滚起来磕头?!信不信我今天……”

“聒噪。”

陆沉渊缓缓睁开双眼。

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里,没有一丝属于人类的温度,只有极致的冰冷与淡漠。

他连站都没有站起来,只是右手微微一抬,腰间的断渊剑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嗡鸣。

“铮——!”

一道暗红与冰蓝交织的剑气,如同毒蛇吐信般从剑鞘中激射而出!

“噗嗤!”

剑气精准无比地擦着王管事的头皮飞过,直接将洞府外那块重达千斤的玄铁门楣,生生削成了两半!

“轰隆!”

玄铁门楣砸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

王管事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一缕头发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他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脸色惨白如纸,连牙齿都在疯狂打颤。

“你……你……”王管事指着陆沉渊,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连筑基都没达到的杂役废物,怎么可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剑意?!

“我什么?”陆沉渊缓缓站起身,提着断渊剑,一步步走向王管事。

他每走一步,洞府内的温度便下降一分。那股从地底深处渗透出来的极寒之气,配合着他身上凌厉的剑意,压得那几个狗腿子连呼吸都停滞了,直接跪在了地上。

“王管事,你昨天说,这丁字七号洞府,是废地?”

陆沉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地的王管事,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不……不是废地!是……是宝地!是陆大爷您的宝地!”王管事吓得魂飞魄散,疯狂磕头,“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求陆大爷饶命!”

“晚了。”

陆沉渊冷笑一声。他转过身,双手握紧断渊剑,对着洞府最深处的地面,狠狠一剑劈下!

“轰——!”

这一剑,蕴含着他炼气四层后期的全部灵力,以及断渊剑的无上剑意!

坚硬的岩层如同豆腐般被切开。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洞府深处的地面轰然塌陷!

一股浓郁到几乎化作实质的极寒白雾,从地底的裂缝中疯狂喷涌而出!

“九幽寒脉……”王管事看着那喷涌的白雾,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绝望。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被他当成垃圾丢给陆沉渊的废地下面,竟然真的压着一条连内门长老都眼馋的极品灵脉!

陆沉渊没有理会王管事的绝望。他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那股极寒之气涌入体内,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王管事,你费尽心机想把我踩在泥里,却不知,你亲手给我送了一座金山。”

陆沉渊提着剑,缓缓走到王管事面前,剑尖抵住了他的咽喉。

“从今天起,这阴风谷,我说了算。你滚回去告诉内门那些老家伙,我陆沉渊,谁也不惹,但谁要是敢惹我……”

陆沉渊的眼神瞬间变得如刀锋般锐利。

“我就用这把剑,把他们的脸,打烂!”

王管事吓得当场尿了裤子,连滚带爬地带着几个狗腿子逃出了阴风谷,连头都不敢回。

陆沉渊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缓缓收剑入鞘。

他转过头,看着洞府深处那条散发着幽蓝光芒的极寒灵脉,眼神中闪过一丝极致的狂热。

“断渊,咱们终于有地方大展拳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