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车库B3出口,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像一头沉默的巨兽,静静地蛰伏在昏暗的灯光下。
左奇函单手拉开后座的车门,将杨博文半推半抱地塞了进去。紧接着,他自己也弯腰挤进车厢,“砰”的一声,厚重的车门在身后合上,将宴会厅的喧嚣和外界的一切彻底隔绝。
车厢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路灯光影,在狭小的空间里明明灭灭。
杨博文刚想往后退,左奇函高大的身躯便覆压了上来。他一手撑在杨博文耳侧的椅背上,另一只手直接捏住杨博文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左奇函……”
杨博文的声音在发抖,他试图偏过头躲避,却被对方更用力地钳制住。

“看着我。”
左奇函的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他凑得很近,近到杨博文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脸上。

“刚才在宴会上,不是挺能装的吗?”
左奇函的拇指重重地摩挲着杨博文苍白的唇瓣,眼神暗得惊人。

“怎么,现在没人了,连‘左先生’都不叫了?”
杨博文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死死咬着牙,眼底泛起一层屈辱的薄红:

“你到底想怎么样?合同我已经毁了,你还要我怎样?”

“我想怎么样?”
左奇函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隔着薄薄的衣料传导过来,让杨博文感到一阵战栗。
左奇函突然松开钳制他下巴的手,转而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的手强行按在两人之间。

“杨博文,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我不问,你就可以永远装傻下去?”
左奇函的目光死死钉在他脸上,眼底翻涌着压抑了三年的疯狂与痛楚。

“三年……整整一千多个日夜,你连一条信息、一个电话都没给我留过。你把我当什么?一个随叫随到、挥之即去的傻子吗?”
杨博文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看着左奇函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曾经让他无比安心的面容,此刻却写满了偏执与破碎。

“我没有……”
他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声音却哽咽了。

“没有什么?”
左奇函猛地逼近,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声音里带着近乎绝望的逼迫。

“没有不告而别?没有把我一个人丢在原地?杨博文,你看着我的眼睛,把这句话再说一遍!”
杨博文被迫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在那片暗潮汹涌中,他看到了自己苍白无措的倒影,也看到了左奇函眼底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绝望的疯狂。
他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左奇函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崩塌。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地、不留余地地吻上了那张颤抖的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更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掠夺与惩罚。左奇函的唇齿带着惩罚性的力道,蛮横地撬开他的防线,将他所有未出口的辩解都尽数吞没。
杨博文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下意识地想要推拒,双手抵在左奇函的胸口,却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不知过了多久,左奇函终于微微退开,两人的呼吸都凌乱不堪。
左奇函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狠厉:

“杨博文,这次你哪儿也别想去。就算是死,你也只能死在我身边。”
这一章就到这了,拜拜啦!!!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