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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囚笼,直白拆穿所有天真

于永义:韩妤薇

独栋别墅浸在深夜的寂静里。

整栋楼装修冷奢极简,处处透着生人勿近的疏离压迫感,是于永义独居的私人领地,寻常人半步都踏不进来。

二楼主卧大得空旷,落地窗帘紧闭,只留一盏昏暗的壁灯,暖光微弱,堪堪照亮柔软宽大的床铺。

韩妤薇是在一阵剧烈的头晕恶心之中醒过来的。

药性还没彻底散尽,脑袋沉得像灌了铅,四肢酸软无力,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猛地睁开眼,清澈的瞳孔满是慌乱、茫然、惊惧。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被褥、陌生的冷香气息,完全不是学校宿舍,更不是名爵会所。

身下是极其柔软昂贵的大床,静谧密闭的空间,压抑得让人窒息。

她下意识撑着身子坐起来,指尖触到布料的瞬间,才猛然察觉——

她身上穿的,依旧是晚上那一身纯白贴身舞蹈服。

紧致的练功服勾勒出她纤细柔韧的腰线、笔直单薄的肩颈,是舞者独有的干净窈窕身段,青涩又漂亮,纯粹得不带一丝烟火气。

记忆零碎地冲回脑海:会所包厢、跳舞、等待结果、走廊、突然捂住口鼻的毛巾、瞬间袭来的眩晕……

不是考核。

不是名额。

更不是吃饭应酬。

从头到尾,全是骗局。

心脏骤然紧缩,刺骨的慌乱和恐惧瞬间席卷全身,韩妤薇后背一凉,浑身微微发颤,下意识攥紧了身上的舞蹈服,背脊绷得笔直。

就在这时,卧室房门“咔哒”一声,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低沉缓慢的脚步声踏碎寂静,一步步走近。

于永义卸了外面应酬的西装外套,只穿一件黑色修身衬衫,领口随意解开两颗扣子,慵懒又凌厉。

他送走了周明远,遣退了所有手下,独自一人回来。

他站在门口,漆黑深邃的眸子落定在床上单薄慌张的小姑娘身上,目光沉沉,不疾不徐地打量。

灯光落在她身上,纯白舞衣干净刺眼,身形纤细窈窕、柔韧匀称,肩颈线条漂亮得无可挑剔,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不得不说。

周明远这次,确实送了个极品。

身段、气质、干净度,远超以往所有刻意讨好送来的女人,青涩易碎,偏偏又带着舞者独有的挺拔韧劲,让人一眼难忘。

于永义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的玩味,迈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将她死死困在方寸床榻之间。

韩妤薇吓得下意识往后缩,脊背抵住床头,眼底蓄满了惊慌的水汽,怯生生抬头看向眼前的男人。

是包厢里那个坐在主位、气场骇人、沉默择人的大人物。

她声音发颤,带着未脱的懵懂和恐惧,小声质问:“这里是哪里?你们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我的同学呢?我要回学校……”

她还抱着最后一丝天真,以为只是误会,以为对方只是搞错了。

于永义低低扯了下唇角,笑意不达眼底,带着几分痞戾、几分凉薄,字字清晰,直接打碎她所有的侥幸。

“回学校?”

他俯身,单手撑在床面,微微逼近她,阴影彻底将她笼罩,嗓音沙哑磁性,强势又笃定,没有半分商量余地:

“小姑娘,送到我这里的人,没有当晚就走的道理。”

韩妤薇浑身一颤,瞳孔骤缩,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

于永义盯着她慌乱澄澈的眼眸,看着她吓得发白的小脸,直白、残酷、一针见血,拆穿所有虚伪的骗局。

“你到现在还没明白?”

“周明远所谓的吃饭、考核、参赛名额,全是骗你的。”

他语气慵懒,却带着绝对掌控一切的强势:

“他把你和你同学带过去,不是为了什么比赛,是专门挑了你们,送给我,用来讨好我、巴结我。”

“懂了吗?”

一句话,像冰水当头浇下。

韩妤薇瞬间僵在原地,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原来不是历练、不是机会、不是考核。

她和苏卿,从头到尾,就是两件被精心挑选、用来送礼的东西。

她二十岁的人生,干净顺遂、纯粹坦荡,一直守着练功房、舞台、梦想,从未接触过这样肮脏、功利、黑暗的交易。

巨大的羞耻、惶恐、无助瞬间将她淹没,眼眶瞬间通红,鼻尖酸涩得厉害。

“不可能……”她轻轻摇头,声音哽咽发颤,“我只是学生……我不是礼物……”

于永义看着她强撑倔强、眼底泛红却依旧干净剔透的模样,心底的兴味更浓了。

见多了趋炎附势、刻意逢迎的女人,这般干净易碎、懵懂纯粹的模样,确实难得。

他指尖微微抬起,隔空虚虚扫过她纤细的腰肢,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直白坦荡:

“是不是,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

“是周明远已经把你送到我手里。”

“今晚我选了你,你就得留在这。”

他眼神沉沉,强势笃定,不带一丝怜悯:

“从在包厢里我指你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韩妤薇彻底慌了,眼泪瞬间滚落下来,带着极致的无措和抗拒:“我不要……我要走,我不认识你,我不要留在这!”

她挣扎着想下床,刚一动,手腕就被他伸手稳稳攥住。

力道不重,却牢牢禁锢,让她半分动弹不得。

于永义垂眸看着她泛红的泪眼,语气凉薄又偏执,字字落定:

“晚了。”

“进了我于永义的别墅,被我挑中的人,没有反悔的资格。”

“今晚,你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