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后,我和甜心超人,和其他人,相视一笑,也没说什么。那个声音开始讲道: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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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关,你们将会两两分队,分到不同故事里,而剩下的一个人,则需要额外做任务。”
一阵白光闪过,我再睁开眼,六个人都不见了。
我连忙问:“他们被你带到哪儿了?你设的任务是什么?”
“你马上就知道任务了。”声音飘渺,悠长而又遥远。我观察了一下四周,一大片绿色草地,还有一片池塘,这时,迎面而来一辆马车,里面坐着两个人,并且正要下马车。
我仔细一看,是开心超人和甜心超人!他们手牵着手走到池塘边(我推测故事,他们应该是王子和公主,即兄妹),突然,开心超人一不小心脚滑,掉到了河里。开心超人也没有死死拉住甜心超人的手,而是选择松开手,但没有人救他。
我见状,赶紧去救,但是开心超人不肯拉住我的手,沉到了水底,我也救不了他。
(等下,怎么那么入戏?)池塘的水面上漂上来一块红色的宝石,甜心超人连忙捞了起来,而且很难过地抱着它,我走上前去,问她缘由。
她回答:“开心超人,他,溺水身亡了。我,我……这是,他的,心。”我听得一知半解的,问了下旁边的士兵,士兵回答:“我们这里的每个人的心,都是宝石,如果宝石脱落,就说明,就说明不在了。还有一个说法。”
“就是,如果这个人摘下自己的宝石,那也是没事的,但是不能捏碎,如果捏碎,那么这个人,就会没有自己的内心,像个没有真情实感的人一样生活。”这下我听明白了,但是开心超人到水里了,那问题是他到底怎么样,会不会出不去了?
我感觉现在也管不了这个,重要的甜心超人好像情绪很低落,我必须得去安慰。
这时,我感觉心口有什么东西脱落,一看,是一块淡粉色的宝石,而我的心口那里缺了一个洞,我也只能先拿着它,然后跟上甜心超人坐的马车。
等到了这儿的王宫,甜心超人是允许我进的,不过我得去安抚她,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好像没有真情实感一样。于是我尝试把那颗宝石塞回去,结果当然是徒劳的,我还是只能先拿在手里。
甜心超人一个人躲在寝宫里哭。“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抛下我?!”我听着听着,本来是不想进去打扰的,但是后面听得就不对劲了。“我这样活着有什么意义?!”甜心超人的情绪非常不稳定,我连忙推门而入。
她坐在床边,不停地哭泣,见我进来,连忙一把拉住我:“糖心超人,你说我这样活着是不是没有意义?我做饭那么难吃,也救不了他,我该怎么办?”我也一时不知说什么,我只好回:“我,我……”
她轻轻拉住我捏着宝石的手,说:“你看,你的心,不也是不牢固,才脱落下来的吗?”她说着把她自己的宝石摘了下来,是粉红色的,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显得这颗宝石晶莹透亮,十分美丽。
我一句也反驳不了,只能说:“你,你不要捏碎它啊,我们,我们还要通过故事,离开这里,出去呢!你不要捏碎啊!”她突然温柔地笑了笑,把宝石摊在手心,说道:“看来传说是真的呢。”
我有点紧张地问她:“什么传说?”她回我:“传说中,如果一个人内心没有足够的情感,宝石会自己脱落。如果这个人没有捏碎它,但是也放不回去,那么这个人的语言表达能力就会变差,但说的都会是实话。”
我问甜心超人:“你怎么没事?”她又说:“那是因为自己拿下来和自己脱落下来不一样啊。不过你说的对,我们是该离开这里。那我的宝石就先交给你了,等你找到他们,我会在池塘边和你见面。”
我把两颗宝石装在口袋里,安安生生地放好,走在路上,我看见有一个人,正逼着另外一个缩在墙根的人交出什么。我走近一看,这不是花心超人吗?!他现在穿的是绿色系的猎人装,缩在墙根的是粗心超人,他的心口正发着蓝色的微光。
我连忙阻止花心超人:“花心超人,你在做什么?!”他回答:“当然是拿他的心,卖钱啊,我得买面膜!”啊?理由这么纯粹,这么简单。我回他:“那你,住手!别伤害他!你,你要买面膜也不能动粗心超人啊!”
虽然这种情况不能笑,但我还是不争气地笑了。花心超人有点生气:“你笑什么?!”他又转头看向我,“那你把你的交出来。”我反问:“那我为什么要交给你呢?”“当然是因为我要买面膜的钱,你又阻止了我,所以我找你要啊。”花心超人略。
因为我和他对话了几轮,忽然发现他其实有点笨拙,我笑着回答他:“你先看看我有没有再问我吧!”我露出了空荡荡的心口,他十分吃惊,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你,你怎么可能……”过了一会儿,他又说:“难怪你说话这么没心没肺的。”
粗心超人也早就站起来了,这会儿有点胆怯地朝我走来:“糖心超人,你能帮我吗?”
我听到粗心超人说的话,转头对花心超人说:“你要面膜钱,别用别人的,用你自己的。还有,这关还过不过了?不过你就留在这儿,一直做个卖心贩。”
花心超人着急地回答我:“过!当然过!本主角当然得过!这面膜,本主角也不要了,本主角这个宝石先交给你保管了。”他把他的递给了我。“你找到他们没?”“还有小心超人他们。”“那等你找到,本主角在这儿等你!”
我回他:“哎呀,主角就是客气!那我走了!”“哦好,再见!”花心超人回我。我又走,走了也不清楚多久,看见了一户富有人家的房子,里面还有人在争吵:“房子该归我!”“归我!”“那我们一起住!”“谁要和你住?”
然后是沉默。我走过去,在门口朝里张望,屋里中间摆着两张背对背的木椅。椅子上坐着两个人,正是小心超人和伽罗。不知道为什么,我头一晕,感觉很累,但是又恢复了正常。我走了过去,询问:“你们怎么了?”
伽罗说:“他不让我住。”小心超人:“他非要住。”我问了:“那你们不是关系最好吗?最好吗?”小心超人一句话,我的疑问全解开了:“房子有问题。”我把他们两个同时拉出来:“那你们都不住不就好了?我们还要过这个关呢!”
伽罗突然回答:“我记得了。原来,我们前面都不记得要过这个关了。你找到他们了吗?”我回答伽罗:“找到了。小心超人,伽罗,我们走吧,先和花心超人汇合,再找甜心超人。”我拉上小心超人和伽罗,走向前方。2
劳斯写得太会拿捏情绪了,看了还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