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捏住她的手腕,指腹刚好蹭到她藏在袖里的半块玉佩轮廓,烫得她猛地一缩。
你放手!


要么跟我回红府,要么我把这半块玉佩拍下来,当着你的面砸碎。
他低头凑到她耳边,气息冷得像冰。
你敢!

她眼眶红得要滴血,另一只手死死按在包上,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你看我敢不敢。
他指尖微微用力,捏得她手腕发疼,半个字都没松口的意思。
旁边的随从扑通一声就跪了,头磕得咚咚响。

二爷,您饶了我们家小姐吧!
二月红眼皮都没抬,抬脚就把人踹得歪倒在一边。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别为难他!

刘亦菲急得去扶随从,手腕还被他攥着挣不开,肩膀都在抖。

答应跟我走,我就放他走。
刘亦菲盯着他冷硬的下颌线,牙咬得咯咯响。
好,我跟你走。

她猛地抽回手,把随从从地上扶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灰。
你先回去,不用跟家里说我去哪了。


算你识相。
二月红扯了扯嘴角,转身往门口走,黑衫下摆扫过地面的碎瓷片。
随从还想说什么,被刘亦菲一个眼神堵了回去,只能抹着眼泪跑了。

磨磨蹭蹭干什么?等着我请你?
二月红站在车边,指尖敲了敲黑漆车门,脸色没半分缓和。
催什么催,怕我跑了不成?

她咬着唇,硬着头皮走过去,一把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门刚关上,二月红也俯身坐进来,车厢里瞬间挤得满当当的,连风都透不进来。

把玉佩拿出来。
他侧头看她,指尖直接伸到了她面前。
凭什么?

她把包往身后一藏,整个人都贴到了车门上。

凭你现在是红府的下人,你的东西自然都是我的。
他伸手直接捞过她身后的包,指尖翻出那半块玉佩,指腹摩挲着缺口处的纹路。
你还给我!

她扑过去抢,整个人差点撞进他怀里。

急什么?
他侧身避开,指尖捏着玉佩举到她眼前,另一只手稳稳按住她扑过来的肩膀。

凑这么近,是想主动投怀送抱?
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脸瞬间涨得通红,慌忙往后缩,后背“咚”地撞在车门上。

脸怎么红了?
他低笑一声,指尖捏着玉佩在她眼前晃了晃,另一只手还没从她肩膀上挪开。

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容易害羞。
你少贫!

她抬手去拍他的胳膊,眼眶还红着,耳尖却烫得快要烧起来。

我贫?
他忽然收了笑,指尖把那半块玉佩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那里藏着另一块纹路严丝合缝的另一半。

还有更贫的,你要不要试试?
你流氓!

她抬手就想打,手腕却被他扣得死死的,连动都动不了。
车窗外的风卷着梧桐叶打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现在知道骂我流氓了?
他指尖蹭过她腕上旧的红绳印,喉结滚了滚。

当年你爬我墙头偷酒喝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流氓?
你还敢提!

她气得抬脚去踩他的鞋,却被他顺手扣住了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