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在海盗团里待了一年多。那一年多里她练身法、翻星图,雷狮偶尔路过点她一句,卡米尔偶尔往她储物格里塞一本手抄的册子。有一天帕洛斯靠在舱门边,随口说了一句:"听说下一届凹凸大赛要开了,也就两三个月的事。"温芙琳正在收招,五指慢慢合拢,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掌心顿了一瞬。帕洛斯补了一句:"据说那地方什么愿望都能实现。"他看她一眼,没再多说,转身走了。
温芙琳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那些灼痕叠在她皮肤底下,像一条条暗色的河道。她想起格洛温的废墟,想起那场紫色的雨,想起那些她没能接住的呼吸。她把掌心攥起来,指节泛白,又松开。
两三个月。她低下头,把前额抵在冰凉的舷窗上,外面的星星还在往后退。她把手贴在玻璃旁边,掌心朝外,像隔着一层薄薄的壁面托住了远处某颗正在变暗的光点。
那年她十七岁。她要去凹凸大赛。不是为了赢,是为了一个许愿的机会。那座星球上什么都没有了,她是唯一被留下来的。但她记得那些人——护卫、老人、少年、蜷在断柱之间的孩子。她一个人救不了他们。但那片据说什么愿望都能实现的地方,或许可以。
那年她十七岁。她要去凹凸大赛。不是为了赢,是为了一个许愿的机会。那座星球上什么都没有了,她是唯一被留下来的。但她记得那些人——护卫、老人、少年、蜷在断柱之间的孩子。她一个人救不了他们。但那片据说什么愿望都能实现的地方,或许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