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母关上房门,黑暗笼罩房间只留一盏台灯发出暖黄的光亮,许栖翼睁开眼睛,暖黄灯光照在她半边白净的脸庞,光晕柔和,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眼底流露出说不清的冷意。
阳光透过窗户,细碎落在许栖翼白净的脸颊上,纤长的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许栖翼被亮的皱眉抬手挡了挡。“咔哒”,门口传来开门声,许栖翼循声看去,小玉端着牛奶、鸡蛋走进来,手臂裹得很严实,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许小姐这是夫人让芳姨给您准备的。”小玉把早餐端到许栖翼面前,许栖翼决定先喝牛奶,抬手将牛奶递到嘴边,小玉脸上笑容快咧到耳后跟,眼睛直勾勾盯着许栖翼。
许栖翼:“……。”
许栖翼将递到嘴边的牛奶放了下来,小玉皱了一下眉随后又恢复温柔模样,问“小姐,你怎么不喝?芳姨一大早就起来给你热的,生怕你突然醒来了没早餐。”看着她抓狂的模样许栖翼又是疑问,又是好笑,心想她不会动了什么手脚吧,说着把牛奶放回盘里“端下去吧,突然没胃口了。”小玉表情僵住许是知道许栖翼看了出来,但也不在说什么,许栖翼打算出门晒个太阳,刚穿上鞋,杯子碎掉声大声刺耳,小玉像疯了一样朝许栖翼扑上来,许栖翼早有防备,侧身向前一步抓住对方的手对方的胳膊,重心下沉,一条腿卡在对方腿前,借着冲撞的力道猛然转体,手臂发力向前拉扯,腰腹猛地一拧,一声闷响后,小玉整个人失去重心,被狠狠从肩头翻过,许栖翼这一招用的力气可不小,小玉整个人摔到了床的对面。
这时许母听到动静赶了上来,看到此场景立马叫人抓住小玉,两名保镖一左一右抓着小玉。
许母抓着许栖翼的肩膀左看看右看看,担心起来:“栖儿,你有没有事,我怎么就给这种人进来了,是妈的疏忽。”许栖翼拍了拍她的手,说:“妈,我没事,不过我现在有些话想问小玉。”往小玉方向看了看,小玉脸色仓白没有一点血丝,她嘴唇发紫张口向许栖翼喊:“你这个扫把星,凭什么!凭什么!你把我害成什么样了!”
许栖翼诧异问道:“什么?”
小玉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挣脱两个保镖,双手脱下长外套,手臂上布满了枝条痕,横七八竖错了杂章,许栖翼僵在原地,方才向前踏出的脚步生生停住,目光落在小玉手臂纵横交错的伤痕上。
“你别叫我,谁允许你叫我的名字,”小玉尖叫起来,不小心向后踉跄一步,许栖翼惯性向前“你别过来!”许栖翼顿住。“你知不知道你把我害的多惨,你把我家人害得有多惨!我都数不清这是第几次,我每天晚上都梦见那些恐怖狰狞的画面,睁眼闭眼全是梦魇。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就应该去死!”双眼发红,抬手指着徐栖翼。
“你们还楞着做什么,赶紧把她拖出去。”许母喊道。
小玉被控制住跌倒在地,许母让人给她拖了出去,小玉被拖走嘴里大喊:“许栖翼你就应该被困住一辈子,我诅咒你……”后面的话已经听不清了。
许栖翼望着小玉被拖走的背影,心底负罪感上涌,嘴里喃喃:“都是因为……我…”
晚上,许栖翼站在窗前看着庭院外束立的天使水池,芳姨手里拿着肩披,边给许栖翼披边关心的说:“许小姐您已经看一下午了快些歇歇吧。”
许栖翼抓起芳姨的手似乎要查看什么,芳姨看得出来,说“许小姐,我没有,晚上也不做梦。”
许栖翼不在继续,却忽然问“芳姨你也是看着我长大的,你还记不记得我第一次昏睡那一个月治疗我的那位酒中仙。”
芳姨想了想,回:“许栖翼小时候昏睡的那一个月确实是有一位叫酒中仙的。”许栖翼原本松散的眼眸一凝,浑噩死寂里亮起微光看着芳姨,“许小姐这么久了我老人家都记不清了。”
“芳姨,您怎么能记不清呢,快些在想一想,这对我很重要。”许栖翼着急的说。
“小姐别急,不过王姨还在那会是她照顾您,我同她闲聊的时候有听她说过那酒中仙住在什么筠雾公馆。”
“筠雾公馆。”许栖翼重复,要把这死个字印在脑子里一样,“芳姨您回去休息吧。”
芳姨:“好的许小姐,我先歇息去了。”
第二天许栖翼就和许母说了这件事,还说要去拜师,就在劝说徐母两个小时后,许母终于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