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了什么?"
"自创魂技。"他转回去继续写,"暂时封印你的魂力,两个时辰后自行解除。"
"什么时候创的?!"
"昨晚。"
"你昨晚就创好了等着我?"
"嗯。"
我整个人石化了。他昨晚就创好了这个魂技,今天上课的时候不动声色地用了出来。他从头到尾没打断我睡觉,没弹我脑门,没拿蜜瓜诱惑我,只用一道无声无息的魂力丝线就把我给制住了。
我连翅膀都张不开。
"你耍赖!"我压低了声音冲他咬牙,"你这是什么自创魂技,怎么之前没见你用过!"
"专门为你创的。"他翻了一页笔记,声音跟写字一样平,"以后你上课睡觉、不背书、翻墙、躲柜子、缩翅膀、飞房梁,我就用这个。"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他列举的每一个都是我干过的。他把我所有套路全数了一遍,然后用一个魂技把我一网打尽了。
我趴在桌上,手臂底下压着的笔记纸页被我攥出了褶皱。魂力被封着的感觉很奇怪,身体轻飘飘的,像是缺了点什么重要的东西。我从来没有离开过魂力这么久过,连呼吸都觉得不踏实。
"我错了我错了,"我低声认输,"我背还不行吗,你给我解开。"
"两个时辰后自行解除。"
"那这堂课我怎么办?我一个字都听不见了!没有魂力我连笔记都抄不动!"
他偏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他把自己的笔记推过来,上面是这堂课的完整框架——他的字迹一如既往地工整干净,重点突出,备注详细。
"抄我的。"他说。
我盯着他那页笔记看了三秒。他早就准备好了。他知道封了魂力之后我听课跟不上,所以提前写好了笔记。他的自创魂技、他的笔记、他的每一个步骤,全都在来上课之前就想好了。
我伸手把他的笔记拽过来,老老实实地抄了起来。魂力被封着,抄字的时候手腕酸得不行,但我不敢再偷懒了。他坐在旁边继续听讲,偶尔翻页,偶尔在笔记边缘补充几个小字,从头到尾没有再看我。
但下课后他站起来收拾书本的时候,我感觉到手腕上那道魂力丝线松开了,像一缕烟一样从我的经脉里抽离出去。我的武魂重新亮了起来,魂力如释重负地涌回丹田,翅膀骨在肩胛处轻轻震了一下。
我抬头看他。
他已经走到门口了,手扶着门框偏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嘴角有一个不明显的弧度——很小很小,但被我捕捉到了。
"放你一马,"他说,"今晚照常背书。"
然后他走了。
我坐在位置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那里什么痕迹都没有,但被魂力丝线缠过的那一圈皮肤上还留着一道细细的暖意,像被人轻轻握了一下又放开了。
"自创魂技……混蛋。"我低声嘟囔了一句,把他的笔记收进包里,站起来往外走。
算了,认输了。他准备了整整一个晚上就为了治我,我还能怎么办。乖乖背书吧。
定要想出一个连他都没见过的套路。不然他以后每次都用这个封魂力的魂技,我岂不是永远翻不了身了?
我攥了攥拳头。
下次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