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洛希尔在心中暗暗点了点头,不过这并不是关键,最重要的是……她应该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天赋吗?可能需要隐藏……
——
卡芮索走在回家的路上,两边有小摊贩的叫卖声,也有精致的店铺,还有许多顾客在精挑细选。
她忽然停住脚步,一家店铺出现在眼前——[魔法用品店],不知不觉走入店中,才反应过来,此时老板已经向她走来:“客人您好,请问需要些什么呢?”
不如给维洛希尔买根魔杖吧!她施法也更方便,卡芮索突然想到。
她问:“有没有魔杖呢?”
“当然有,不知道需要什么派系的魔杖?”
“嗯……木系吧!生命系也行。”卡芮索思考了许久,才选择了两个,她认为维洛希尔最熟悉的两个派系。
“好的,不过我们这里生命系与木系都有,比如说这两个魔杖,都是十金芒,不知道您更偏向于哪个?”
卡芮索看向身旁的橱窗,生命系那根总体呈纯白色,还有些金色细纹点缀其间,而木系那根魔杖则是暗青色,杖头有着一颗淡绿色的宝石,小巧精致。
如果是维洛希尔的话……似乎会更适合木系魔杖。
“那就这个木系魔杖吧!这是十金芒。”卡芮索并未砍价,因为她觉得魔杖对魔法师是很重要的东西,有的高阶魔法师与自己的魔杖混熟了,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换魔杖。
老板带着微笑,将魔杖简单打包后,递给了卡芮索,并温柔地说:“欢迎下次光临。”
卡芮索接过魔杖,道了声谢,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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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啦!”
屋内空无一人,卡芮索这才想起来,维洛希尔已经睡了,走上楼,来到维洛希尔的房间。
一双黑色眼瞳与她对视上,居然没睡着吗?不过也好,省得她把她吵醒。
“这是给你的魔杖。”卡芮索说着,将那根暗绿色的魔杖放在了她的床头。
维洛希尔显然很好奇:“我的魔杖?”她打开包装盒,一根简易但精致的魔杖映入眼帘,好漂亮!
卡芮索见她那双眼放光的模样,笑了笑:“怎么样?我的眼光不错吧?”
“谢谢!”维洛希尔有些迫不及待,穿上鞋子就往门外冲,她要好好试试魔杖的威力!
“不睡了!?”
维洛希尔并未听清卡芮索的话,来到门外,开始练习。
卡芮索跟着她走出来,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得到礼物就激动不已,想着,她顺嘴提醒道:“对了,你的魔杖是木系的,使用木系魔法是最顺手的,它最多可以容纳双系魔法,也就是说你只能选择两个派系的魔法,用魔杖挥出,至于其他派系……你可以尝试无杖施法,但最好以木系为主,避免无杖施法,先不说这样魔力透支更快,如果被其他人发现了,可能会带来灾祸。”
维洛希尔思考了片刻,答道:“那不如就生命系与木系吧!我认为这两个派系与我最为融洽,其他派系我都只能简单施展,并不能熟练掌握。”
卡芮索点点头:“不错,我大概也是这么想的,毕竟生命系有治愈的功能,你以生命系和木系为主的话,可能治愈力会更高,不至于一打就死。”
“再怎么样也不会这么夸张吧……”维洛希尔觉得一打就死也太离谱了,不过很快她就露出微笑,“母亲,你想知道我的魔杖叫什么名字吗?”
卡芮索露出疑惑的表情:“拿到魔杖才多久,你这么快就取好名字了?”
“嗯嗯!”维洛希尔点了点头,随后故意放慢语速,说:“我的魔杖啊……名叫做枯荣,是不是也很有意境啊?”
现在好了,两人开始比谁取名更有文化了,卡芮索无奈一笑,枯是凋零,荣是盛放,生老病死是世间规律,生命系与木系结合,代表植物的一生,枯荣,这个名字的确很合适了。
她夸赞道:“不错,这个名字还蛮好听的嘛!”
第二天——
“维洛希尔,别睡了,出发!”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能是维洛希尔昨天魔力透支,总之她今天还赖了一会儿床。
二人整理好着装,将魔杖放入空间中,卡芮索拿上小篮子,开始今天的工作。
昨天那位顾客要求食生草做的毒药,虽然答应的干脆,但是采摘并不容易,食生草是上等魔植,更何况这次需要三阶,真是难上加难。
维洛希尔与卡芮索并肩走在边境森林里,她忍不住问:“母亲,你是什么等阶啊?”
卡芮索骄傲一笑:“初阶大魔法师!”
维洛希尔翻找着脑中的资料,大魔法师……似乎位于所有等阶中间,算是很有天赋的。
“我和你说,我以前在暮烬帝国的时候,导师都夸我是天才!不过我们那里的主要职业是占星师和巫师,所以我后来就重点钻研巫术与药剂了,虽然我巫师天赋一般就是了……”卡芮索继续喋喋不休的讲述着自己的经历。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做巫师呢?”
“这个……”卡芮索被问住了,她的确更适合做魔法师,不过她没资格选择,“我没和你讲过我的家族吧?是暮烬帝国最有名的巫师家族,我是母亲唯一的女儿,将来是一定要继承家族的,所以我不能那么自私,我会与族人共存亡。”
维洛希尔没有想过自己的母亲会有这样的背景,家族,是资源,也是负担……
卡芮索停顿了一会儿,接着说道:“我向母亲承诺,我会离家百年,专门研究巫术和药剂,然后回到家族,成为一名真正的巫师。”
全场寂静无声,维洛希尔率先开口:“可这不公平,凭什么你要承受这一切?”
卡芮索看向身旁的少女,轻飘飘一笑:“这是我的使命,是我的职责。”
维洛希尔并不理解,人的一生不应该为自己而活吗?不过她没有说出口。
风拂过发丝,就好像卡芮索对母亲以及家族的恨,也被爱化作的风随意吹散了。
爱得不纯粹,恨得不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