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高一到高三,全校都看得明白。
谢临的温柔,从来只给林青青一个人。
别人找他讲题,他冷淡敷衍,三两句打发。
林青青哪怕问最简单的基础题,他也会耐着性子,低头凑近她,一点点细致讲解,呼吸轻轻扫过她的耳廓。
别人碰他东西,他会皱眉不悦。
林青青随便拿他的笔、蹭他的草稿纸、喝他的水,他纵容到底,甘之如饴。
有人私下问过谢临:“你干嘛总惯着林青青啊?她太软了,好欺负。”
彼时夕阳正好,谢临望着窗外那个低头看书、眉眼温顺的小姑娘,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腹黑又深情的笑。
“软才好。”
“软的,只能我欺负,只能我疼。”
他从一开始就图谋不轨。
故意坐在她身后,故意帮她解围,故意纵容她的小脾气,故意让她事事依赖自己。
他温柔是假,步步算计是真。
他要这只小白兔,这辈子只黏着他,只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