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平常的某一天,他们同时收到了一封神秘的来信:想要找到你们想找的东西吗?来楼外楼找我。

打电话:(你收到信了吗?)

(收到了)

(去吗?)

(去,我刚给哑巴打电话了,他说他会带着他去)

(好)
等到信中的那天,他们都提前做在了,包厢里,等着那人

你们也都收到信了?

“当然,小三爷,既然你都已经收到了,我们怎么可能没有收到呢?”话虽如此,但他的手却在桌下悄悄握成了拳,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嗯,收到了
解雨臣无声的用水在桌子上写了一个忍字,向黑瞎子递了一个眼神
他们等了一会,还不见人来,王胖子做不住了

“怎么还不来?难道是在故意戏弄我们?”与小哥不同,他少了几分沉稳。每当看到假吴邪顶着那张熟悉的脸庞时,心头便难以抑制地泛起阵阵不安——此刻,他的天真又会在哪里遭受怎样的磨难呢?
正当大家都做不住了时,包厢门被推开了
一个面容姣好的年轻那子怀里抱着个五六岁的小孩,后面跟着塌肩膀走了进来,当那个男子落座,大家才看清,他怀里的那个小孩全身被黑色斗篷盖着看不清楚模样2
这假吴邪到底啥来头啊

大家好鄙人湘楠

就是你给我们寄的信?

正是在下,我也不喜欢废话,咱们直接开诚布公如何

怎么么个开诚布公法
只见湘楠,对塌肩膀悄悄说了一句

我要说的也不是什么大事。
当他说完这句话,他们才注意到塌煎饼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假吴邪的后面,他们不知道塌煎饼想做什么,但张起灵没有阻止,他们也不敢声张,只见塌肩膀手气刀落,假吴邪晕倒在了桌上,塌煎饼将他抗在肩上就想出去,但被张起灵一把抓住个胳膊,张起灵不想管这个假吴邪,但又不得不管,他身上关系着吴邪

湘先生,您的手下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知道你们想找吴邪,我知道他在哪,但是我要你们跟我下个墓,

什么墓

泗州蝎子墓,去不去你们自己考虑,

去,我们去

吴邪在哪?
当解雨臣说完这句话,湘楠把一直盖在她怀里的那个小孩的斗篷掀开了一点,露出了她的脸
小小的孩子,眉眼生得十分秀气,睫毛又密又长,垂眼时会在眼睑投下浅浅的阴影。乌黑的碎发软软搭在额前,一张脸轮廓柔和,鼻梁秀气,唇色偏浅,但脸色确不是正常的白,如同死人一般,没有一点生气

“这,这,这是吴邪”他的手抖如筛糠,他找了两年的大侄子就这样出在了她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