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看似软萌,马甲震翻全城
第十一章 人质枷锁,彻底疯魔
客厅灯光惨白又刺目,映着少年满脸未干的泪痕。
宋亚轩指尖死死攥着手机,指节用力到泛白、发青,整个人还残留着刚刚撕心裂肺哭过的颤抖。
哭声停了,可胸腔里翻涌的情绪,比崩溃大哭时更加恐怖、更加死寂。
电话那头,宋玄的声音温柔得近乎病态,慢悠悠透过听筒传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宋亚轩紧绷的神经里。
“亚轩,你以为你跑掉就有用吗?”
“你以为你躲在七个普通人身边,安安分分装乖巧,我就拿你没办法?”
他语气轻缓,带着浓浓的偏执笑意,像是掌控全局的猎手,慢条斯理收着网。
宋亚轩喉咙干涩发疼,声音冷得发颤:“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宋玄低笑,“我只是想让你回家。”
“你不肯回来,我就只能一点点拆碎你现在珍惜的一切。”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宋亚轩心脏猛地一沉,一股极致的不安瞬间席卷全身。
他太了解宋玄。
这人偏执、阴狠、占有欲病态,说到做到,从不手软。
宋亚轩牙齿咬紧,眼底翻起滔天戾气,原本泛红湿润的眼眶,瞬间冷得刺骨:“你动我可以,别动我身边的人。”
“身边的人?”宋玄语气陡然一转,轻飘飘吐出两个名字,“姚景元、李天泽,你还记得吧?”
轰——!
一瞬间。
宋亚轩浑身血液彻底冻结。
四肢瞬间冰凉,头皮发麻,浑身每一寸神经骤然紧绷到极致。
姚景元、李天泽。
是他蛰伏之前,唯一留在身边、唯一信任、唯一替他守过后路、替他兜底、替他挡过无数黑暗风波的两个人。
是他藏在所有马甲背后,仅有的软肋。
也是宋玄一直拿来拿捏他、威胁他、捆绑他的底牌。
宋亚轩呼吸骤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原本强忍下去的崩溃,瞬间卷着绝望再度反扑上来。
“你把他们怎么样了?”他声音发抖,带着极致的恐慌与愤怒。
客厅里所有人瞬间听出不对劲。
七个少年全员脸色发白,下意识往前半步,心脏紧紧悬起。
敖子逸瞳孔骤缩,心底瞬间沉到谷底。
他最担心、最害怕、最不想看见的局面——还是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压抑的咳嗽声,模糊、虚弱,隔着听筒听得人心慌。
紧接着,宋玄慢条斯理的声音再次响起,字字诛心:
“别紧张,暂时没死。”
“两个人都好好在我手里,乖乖待着。”
“你半个月不露面、半个月装普通小孩、半个月躲着我。”
“宋亚轩,你躲一天,我就扣他们一天。你躲一辈子,我就让他们陪我一辈子。”
“你想好好过日子、想安稳、想蛰伏、想摆脱黑暗?”
“不可能。”
“你的安稳,从来都是我施舍给你的。”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割裂宋亚轩最后一层理智。
“你装乖、装软、装无害、装普通练习生。”
“你陪那群人打闹、训练、录综艺、过平淡日子。”
“你凭什么?”
“凭我帮你压住所有黑暗、帮你锁住所有仇家、帮你扛下所有罪孽,让你有资格在这里假装阳光?”
“我告诉你宋亚轩——”
“你一天不回来,他们一天受罪。”
“你继续躲,我就慢慢磨,慢慢耗,慢慢让你亲眼看着你最在意的人,一点点被我毁掉。”
最后一句,温柔又残忍。
“现在,选。”
死寂。
全屋死寂。
晚风从阳台缝隙灌进来,凉得刺骨,吹动少年凌乱的黑发。
所有人看着站在客厅中央的宋亚轩。
前一秒还哭得浑身颤抖、脆弱无助、让人疼到心底的小师弟。
这一刻,整个人气场彻底变了。
温顺彻底碎裂,柔软彻底消亡,乖巧彻底撕碎。
他周身散发的,是一种常年浸泡黑暗、见过血、见过死亡、被逼到绝境才会有的、濒临疯魔的冷戾。
眼底没有光,只剩无边无际的黑暗、绝望、愤怒与失控。
姚景元、李天泽在他手上。
他赌不起。
一丝一毫都赌不起。
那两个人,是他黑暗岁月里唯一的光,是他所有底牌里唯一的软肋,是他拼尽一切想要护周全的人。
宋玄拿捏得精准无误。
精准戳穿他所有伪装、所有隐忍、所有坚持。
半个月的小心翼翼、半个月的藏拙蛰伏、半个月的假装平凡、半个月的安稳岁月——
全部崩塌。
“宋玄……”
宋亚轩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哭腔,却透着彻骨的杀意。
“你逼我。”
“是你亲手逼我的。”
他忍了无数次。
忍他监视、忍他窥探、忍他偏执、忍他越界、忍他捆绑、忍他步步紧逼。
他退让、躲藏、蛰伏、收敛所有锋芒、废掉所有身份、甘愿做一个最普通的练习生。
他只求一份安稳,只求身边人平安。
可宋玄,从来不肯给他半分余地。
电话那头轻笑:“对,我逼你。我就要逼你失控,逼你变回真正的你。”
“我不要乖巧听话的假宋亚轩,我要那个手握所有底牌、杀伐果断、只为我疯魔的真宋亚轩。”
彻底的、病态的、偏执的占有。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轰然落下。
宋亚轩理智彻底断裂。
失控。
极致失控。
他猛地抬眼,眼底猩红,满脸泪痕,周身戾气暴涨,整个人彻底疯魔。
下一秒,他猛地转头,视线死死锁定厨房方向。
厨房橱柜角落,静静摆放着一把银色锋利水果刀。
灯光下,刀刃反光,冷得刺眼。
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
宋亚轩脚步极快、动作凌厉、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大步冲向厨房。
“亚轩!!”
敖子逸心脏骤停,瞳孔骤缩,瞬间冲上去阻拦。
他太清楚这个眼神。
是真的想杀人。
是彻底被逼疯、不在乎后果、不在乎暴露、不在乎一切、只想同归于尽的疯魔。
客厅七个人彻底吓傻,浑身僵住,手脚冰凉,呼吸停滞。
温顺、软糯、腼腆、乖巧的小师弟。
刚刚还哭得无助脆弱的少年。
此刻眼底是滔天杀意,动作凌厉迅猛,浑身是濒临毁灭的疯狂。
反差大到让人头皮发麻、浑身发冷。
宋亚轩一把掀开厨房柜门,指尖精准扣住刀柄。
冰凉锋利的金属触感瞬间缠上掌心。
他握着刀,指尖用力到发白,手臂紧绷,浑身颤抖,不是害怕,是极致的愤怒与绝望。
他握着刀身,转身重新走回客厅,手机还贴在耳边。
全程动作干脆利落、行云流水,带着常年搏杀的本能,哪里还有半分新人笨拙的样子。
全是顶级杀伐沉淀出的绝对实力。
“宋玄。”
宋亚轩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哭腔,没有颤抖,只剩死寂的决绝。
“我最后问你一次。”
“放了他们。”
电话那头依旧漫不经心:“不回我身边,就不放。”
“好。”
一个字,轻得像风。
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决绝。
“你不放。”
“我现在去找你。”
“你喜欢逼我疯,那我就疯给你看。”
“你想毁我的一切,那我就亲手了结你。”
“你想捆我一辈子——”
“那我就杀了你,彻底解脱。”
话音落下,全场窒息。
丁程鑫浑身发冷,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少年,喉咙发紧,发不出半点声音。
马嘉祺心口巨震,所有疑惑、所有巧合、所有不对劲,此刻全部串联炸裂。
他根本不是普通练习生。
他根本不是温顺软萌小团宠。
他是藏在人间、收敛万丈锋芒、背负无数黑暗过往、被逼到绝境就会杀伐失控的顶级大佬。
刘耀文手脚冰凉,呆呆看着那把亮闪闪的刀,看着少年猩红的眼底,心脏狠狠抽痛。
贺峻霖眼泪瞬间掉下来,又怕又疼又慌。
张真源、严浩翔脸色惨白,死死盯着宋亚轩,彻底失语。
敖子逸死死扣住他握刀的手腕,力道极大,声音沙哑发颤:
“花生助理!松手!别疯!”
“你杀了他,你这辈子就毁了!你不值得!”
“景元和天泽我去救!我兜底!你别做傻事!”
宋亚轩手腕剧烈挣扎,力气大得惊人,完全挣脱不开,眼底猩红滔天,情绪彻底崩盘。
“救不了!”
“你救不了他的!宋玄疯了!他只会逼我!只会拿捏我!只会毁掉我所有想珍惜的一切!”
“我躲了这么久、忍了这么久、装了这么久——我受够了!”
他崩溃嘶吼,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极致的绝望。
“我只想好好活半个月!我只想普通一点!我只想让身边人平安!”
“为什么连这点奢望都不肯给我!”
少年握着刀,浑身颤抖,杀意滔天,哭与恨彻底交织。
温柔乖巧的伪装,碎得彻彻底底。
黑发凌乱,泪痕斑驳,眼底猩红,手握利刃,濒临疯魔。
所有人看着他,第一次真正看清——
他们疼宠呵护的软萌小团宠,从来都不是温室里的花朵。
他是从最深黑暗、最狠风波、最残忍棋局里,硬生生爬出来的,满身伤疤、藏尽锋芒的,顶级大佬。
而这场彻底失控的爆发,仅仅只是开始。
他所有隐藏的马甲、所有惊人的实力、所有不为人知的黑暗过往,即将一层层、彻底公之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