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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肩头绷得笔直，方才还松弛的眉眼瞬间敛尽所有温度，唇瓣微抿，方才到了嘴边的话彻底堵在了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半个字。

门口的人没有动。

一身简单的练习服，发丝还带着刚练完舞的薄汗，额前碎发湿漉漉地贴在眉心，只是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温柔坦荡的眼眸，此刻覆满了沉郁的凉意。眼底的错愕、不解，最后尽数沉淀成浓重的失落，混杂着一丝被辜负的愠怒，直直锁住马嘉祺的目光。

明明没有出声，无声的对峙却压得整个化妆间喘不过气。

两人私下早就敲定好了约定。

从节目组放出舞台组队规则的那天起，他们就私下说好，这一次的合作舞台，依旧是他们二人搭档。他们磨合数年，默契无人能比，是舞台上最合拍的队友，也是私下最笃定的约定。为此对方推掉了所有递来的组队邀约，一心一意等着和他并肩，满心期待着新一轮的双人舞台。

可此刻马嘉祺手中的意向书，白纸黑字，是和别人的合作邀约。

“所以，是真的？”

良久，队友才哑着嗓子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的颤抖，打破了死寂的房间。他缓缓抬步走进来，脚步很轻，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紧绷的弦上。目光死死盯着那份被攥得微微发皱的纸张，眼底的光亮一点点暗下去。

“我们之前说好的，不作数了，是吗？”

简简单单一句话，轻飘飘的，却带着沉甸甸的委屈与疏离。

原本轻轻搭在指尖的纸张，此刻重得像块烧红的烙铁。马嘉祺下意识地指尖一收，下意识想将那份崭新的意向书往身后藏了藏，可雪白的纸页边角还是露了出来，刺眼地落在对方眼底。

少年肩头绷得笔直，方才还松弛的眉眼瞬间敛尽所有温度，唇瓣微抿，方才到了嘴边的话彻底堵在了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半个字。

门口的人没有动。

一身简单的练习服，发丝还带着刚练完舞的薄汗，额前碎发湿漉漉地贴在眉心，只是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温柔坦荡的眼眸，此刻覆满了沉郁的凉意。眼底的错愕、不解，最后尽数沉淀成浓重的失落，混杂着一丝被辜负的愠怒，直直锁住马嘉祺的目光。

明明没有出声，无声的对峙却压得整个化妆间喘不过气。

两人私下早就敲定好了约定。

从节目组放出舞台组队规则的那天起，他们就私下说好，这一次的合作舞台，依旧是他们二人搭档。他们磨合数年，默契无人能比，是舞台上最合拍的队友，也是私下最笃定的约定。为此对方推掉了所有递来的组队邀约，一心一意等着和他并肩，满心期待着新一轮的双人舞台。

可此刻马嘉祺手中的意向书，白纸黑字，是和别人的合作邀约。

“所以，是真的？”

良久，队友才哑着嗓子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的颤抖，打破了死寂的房间。他缓缓抬步走进来，脚步很轻，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紧绷的弦上。目光死死盯着那份被攥得微微发皱的纸张，眼底的光亮一点点暗下去。

“我们之前说好的，不作数了，是吗？”

简简单单一句话，轻飘飘的，却带着沉甸甸的委屈与疏离。

马嘉祺心头猛地一紧，密密麻麻的酸涩涌了上来，连忙抬手松开攥紧的意向书，急急开口解释：“不是你想的这样，我只是刚刚拿到，还没做任何决定，我——”

“没做决定？”

队友抬眼看向他，眼底浮起一层淡淡的红，语气带着一丝自嘲的凉意，“马嘉祺，你既然没想过换人，为什么会收下这份意向书？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拒绝？”

他太了解马嘉祺了。

只要是笃定的选择，他从来都会毫不犹豫地推开所有备选，从不会给自己、也从不会给对方留下半分猜忌的余地。

可今天，他看见了最不愿看见的画面。

马嘉祺看着他眼底彻底褪去的信任，心口骤然发闷。他攥着那张纸，指尖微微泛白，无数解释涌在嘴边，却在此刻显得苍白又无力。节目组私下临时沟通、前辈诚意邀约、多方权衡的为难，所有的身不由己，在对方满心落空的目光里，都成了最敷衍的借口。

化妆间的冷气缓缓吹过，卷起纸页轻轻响动。

昔日无数次并肩练习、互相兜底、彼此成就的舞台画面飞速闪过，那些约定好的下次合作、说好要一起完成的绝美舞台，好像在这一刻，蒙上了一层薄薄的裂痕。

马嘉祺放软了语气，眼底满是认真与焦灼，定定望着眼前的人：“我从来没想过换掉你。这份意向书，我不会签。在我这里，原定的搭档，从来只有你一个。”

马嘉祺的心猛地揪紧，一股酸涩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急忙抬手，松开了紧攥着的意向书，语速急促地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刚刚才拿到这份文件，还没有做任何决定。我——”

“没做决定？”

队友抬眼看向他，眼底浮起一层淡淡的红，语气带着一丝自嘲的凉意，“马嘉祺，你既然没想过换人，为什么会收下这份意向书？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拒绝？”

他太了解马嘉祺了。

只要是笃定的选择，他从来都会毫不犹豫地推开所有备选，从不会给自己、也从不会给对方留下半分猜忌的余地。

可今天，他看见了最不愿看见的画面。

马嘉祺看着他眼底彻底褪去的信任，心口骤然发闷。他攥着那张纸，指尖微微泛白，无数解释涌在嘴边，却在此刻显得苍白又无力。节目组私下临时沟通、前辈诚意邀约、多方权衡的为难，所有的身不由己，在对方满心落空的目光里，都成了最敷衍的借口。

化妆间的冷气缓缓吹过，卷起纸页轻轻响动。

昔日无数次并肩练习、互相兜底、彼此成就的舞台画面飞速闪过，那些约定好的下次合作、说好要一起完成的绝美舞台，好像在这一刻，蒙上了一层薄薄的裂痕。

马嘉祺放软了语气，眼底满是认真与焦灼，定定望着眼前的人：“我从来没想过换掉你。这份意向书，我不会签。在我这里，原定的搭档，从来只有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