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混乱星域。
神能激荡,星辰碎灭,惊世威能席卷星空,一人独战四大高手。
一方是屹立于武道顶峰,有‘武神’之称,真武神拳打遍神界无敌手,平生未尝一败的绝世强者-真武神王。
另一方是神界的四位超级强者,修罗神王、永夜神王、血海神王、虚空神王。
以一敌四,纵然真武神王神功盖世,亦陷入苦战,伤势不断加重。
“真武神王...你已穷途末路,交出造化鼎,吾等可以大发慈悲,饶汝性命!”
四大神王面露贪婪,步步紧逼。
“想要造化鼎,你们也配!”
真武神王浑身浴血,披头散发,左手中死死攥着一尊漆黑小鼎。
此鼎正是鸿蒙至宝造化鼎,得此鼎者可证道永恒,问鼎神帝尊位。
他的东西,他不给,任谁也休想染指。
“造化鼎...我穷尽手段,终究未能参透你之玄机,踏出那一步,这难道就是我的宿命?”
真武神王仰天长叹,神情凄凉,有落寞,更多的是不甘。
造化鼎选择了他,却不认可他。
没有任何回应?
“哈哈哈...”
“罢了...一同化作虚无吧!”
真武神王仰天狂笑,神核逆转,恐怖神能席卷而出。
“不好...他要自爆!”
四大神王脸色骤变,转身欲逃,为时已晚!
刺目强光吞噬一切,神王自爆,整片星域陪葬。
毁灭风暴中心,造化鼎突然华光大盛,裹挟着真武神王的灵魂,遁入虚空。
......
亁元大陆,东玄域。
连城,陈家后院,清幽小筑。
卧房之内,窗棂半掩,雕花木床之上,一名俊朗少年仰面静卧。
他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呼吸愈来愈浅,愈来愈弱。
直至…断绝。
整间卧房,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就在这生死一瞬,一尊漆黑小鼎,撕裂重重虚空,出现在卧房中。
旋即化作一道流光,径直没入少年身躯之内。
鼎身入体的刹那,七彩神辉轰然笼罩少年周身。
须臾之间,少年身上的伤势,以肉眼可见速度恢复,涅化的修行资质悄然重铸。
他的面色由死灰转为红润,胸膛重新起伏。
“我…没有死?”
少年猛然睁开双眼,坐立起来,环顾四周。
清幽的卧房,雕花的木床,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卷,笔触拙朴,落款模糊。
他的眸子中闪过一抹茫然。
“此地是何处?”
本应身死道消的真武神王,竟未殒命!
“好痛!”
一阵剧烈头痛袭来,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乾元大陆...东玄域...连城...陈家...少家主...”
脑海中出现的记忆告诉他,他已经不在神界,而是魂穿到了一个名叫乾元大陆的界面,乃是一方小千世界。
乾元大陆分为:东玄域、南玄域、西玄域、北玄域、中州,五大域界。
他所处之地名叫连城,位于东玄域边陲。
少年名叫陈凌天,出身于连城第一修行世家陈家,父亲正是陈家当代家主,家世显赫。
还是连城有史以来最为妖孽的天才,五岁引气入体,踏足后天境,不到十岁就突后天十层,踏入先天境,现年十七岁,竟已达先天境十层,距离凝结金丹,步入金丹境,只差一步之遥。
此等成就冠绝全城,被赋予‘连城第一天骄’之名。
然而,如此天之骄子却在十天前,冲击金丹境的关键时刻,遭到刺客偷袭,行功出现偏差,导致丹田破碎,根基尽毁,性命垂危。
苦苦支撑了十天,最终因为伤势过重,魂归九泉。
“原主…你的命运还真够悲催的,从此刻起,我即是陈凌天。”
“作为回报,谋害你之人无论是谁,我定当令他血溅五步,为你讨回公道!”
陈凌天静坐下来,凝神闭目,神念探入体内。
“这是万道不灭体,好家伙!”
陈凌天真呼好家伙。
此体质与生俱来,众生平等、万法不侵、真视之瞳,三大异能神通,有诸天万界第一无赖体质之称。
“不对啊...记忆中这具身体所具有的修行体质乃是金灵神体,难道说...”
他运使神念,探入腹部。
破碎的丹田中央,一尊三足两耳小鼎位于正中,散发出青铜光泽,正是鸿蒙至宝造化鼎。
与先前的漆黑如墨,迥然不同,竟已成功认主。
此宝为了百分百契合宿主,竟在修复伤势的时候,将这具身体进行了一番改造,使之转化成了万道不灭体。
未及细想,造化鼎突然异动,绽放出七彩神辉,无数符文从鼎中飞出,钻入到他的灵魂识海之中,化作一排排神文,散发出苍茫气息。
咚!咚!咚!
一阵略显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紧接着,一道沙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少爷,您醒了吗?”
陈凌天强行压下心中好奇,应了一声。
“进来吧!”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一个身着灰布劲装的老管家弓着腰走了进来,一双浑浊的眼睛扫过房内,停在陈凌天身上时顿了一下,随即垂下眼帘。
“少爷,大长老行使长老特权在祖祠召开家族大会,家主令您立即过去!”
大长老!
听到这个名字,陈凌天的脑海中猛然闪过一幕画面。
画面中,原主盘坐于庭院中,开始冲击金丹境。
丹田中,灵海翻涌,金丹初见雏形。
就在这个时候,异变突生,远方破空袭来一道拳罡,正中原主丹田,即将凝结成功的金丹轰然爆碎,化作狂暴能量,冲毁了丹田,冲毁了经脉,冲毁了一切。
原主口喷鲜血,扑倒在地。
那道拳罡,陈凌天并不陌生,正是大长老的成名绝技撼山拳。
“这个时段召开家族会议,是要罢免我的少家主之位吗?”
陈凌天的眼底闪过一抹冰冷,嘴角却勾起一抹淡笑。
老管家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陈凌天摆了摆手,也不为难他。
老管家转身离去,脚步比来时快了三分。
陈凌天翻身下床,行至铜镜前,抬手整了整衣冠。
镜中映出一张少年面孔,剑眉星目,鼻梁挺直,五官精致绝伦,再搭配上那身世家公子的云纹长袍,仙颜如画,谪仙临尘,不外如是。
“既然你这么急着找死,那就成全你!”
陈凌天迈出大步,径直朝着祖祠方向走去。
陈家祖祠。
陈凌天刚走进来,便见家主陈鸿明猛地一拍椅子扶手。
“罢免陈凌天?老夫绝不同意!”
陈凌天微微一怔,心中掠过一丝暖意。
他看了一眼祖祠内,此刻,陈家一众高层已尽数到场。
正对门首位,坐着家主陈鸿明,那张方正的脸涨得通红;左下方首座上,大长老陈鸿云捋着花白胡须,面色阴沉;右下方首座,暂且空着,是少家主坐席;其下依次是二长老、三长老、四长老,以及一众家族执事。
众人齐齐看向走进来的陈凌天,皆是神色复杂无比。
好好的天才,怎么成了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