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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晰可见

不存在的战争
你亲爱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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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咿!

毒幕尔的陷落在大陆南方引发了一场连锁反应。

南斯兰总统在毒幕尔陷落后四十八小时内发表了一份声明,宣布"欢迎毒幕尔地区回归南斯兰领土",同时"对扎西王国过去的侵略行为表示最强烈的谴责"。这份声明的实质意义是——南斯兰正式与扎西王国决裂,撕毁了此前被迫签订的所有条约。

扎西王国在收到消息后,反应是暴怒的。

"西里斯本人!"萨利姆在王宫的作战室里一拳砸在桌上,"他们在我们的后院放了一把火!"

"淮泗口的登陆——我们事先没有收到任何情报——"哈桑将军的声音低沉,"西里斯本的舰队从西海岸调过来,我们竟然没有察觉。"

"不是没有察觉。"萨利姆的声音冰冷,"是我们没有预料到。我们以为西里斯本在海尔斯特港耗尽了精力——没想到他们结束战争的速度这么快。"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从毒幕尔的位置向北移动,经过南斯兰的蓝湾港,一直延伸到霍尔特的方向。

"现在的情况是——我们在南方的控制链被从中间切断了。毒幕尔丢了,南斯兰反水了。从兵地理到霍尔特的海岸线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我们要反攻吗?"

萨利姆沉默了很长时间。

"不能反攻。"他最终说道,声音中带着一种被压抑的愤怒,"我们的兵力已经分散到了极限——北方要防备红色联邦,东方要监视苏达合见,南方要控制新占领的领土。如果再开辟一个反攻方向——"

他闭上眼睛。

"我们会被拖垮。"

但在暴怒和无奈之下,萨利姆也意识到了一件事——西里斯本的介入,改变了南方博弈的规则。

在此之前,扎西王国在南方的扩张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外部阻力。那些小国太弱了,弱到没有任何大国愿意为它们出头。但现在,西里斯本——一个拥有大陆最大远洋商船队的海上强国——介入了。西里斯本的动机不是出于正义感,而是出于经济利益——南方海域的贸易通道对西里斯本至关重要。

"西里斯本的介入意味着什么?"萨利姆在当晚给老国王的密电中写道,"意味着我们在南方的扩张遇到了天花板。我们不能再像过去三个月那样肆无忌惮地吞并——因为每吞并一个国家,都可能引来西里斯本的军事干预。"

"建议:暂停南方的进一步军事行动,巩固现有成果。同时通过外交渠道试探西里斯本的底线——他们愿意在南方的利益划分中给我们留多大的空间。"

老国王在收到萨利姆的密电后,独自在花园里坐了一个下午。

春天的马拉喀什,玫瑰花开得正盛。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花香,蜜蜂在花丛间嗡嗡作响。老国王面前的石桌上摊着一幅南方海域的地图,他的手指在淮泗口和毒幕尔的位置上反复移动。

"西里斯本。"他喃喃道,"我以为他们会在西海岸耗上更久。"

"父亲,"萨利姆从王宫赶来,站在凉亭的入口处,"我们是否要调整整体战略?"

老国王没有立即回答。他端起茶杯,发现茶已经凉了,于是放下杯子,看着杯中残留的茶渍在瓷壁上画出一道深褐色的弧线。

"你知道吗,萨利姆,"他忽然说,"下棋的时候,最危险的不是对手的进攻——而是你以为自己看懂了棋盘,但实际上,棋盘上还有你没有看见的棋子。"

"您是指——"

"西里斯本在淮泗口的登陆,不是一次孤立的军事行动。"老国王站起身,拄着拐杖走到凉亭的边缘,目光投向远方,"它是一个信号——一个告诉我们所有人的信号:南方海域不是任何人的后院。"

他转过身,看着萨利姆。

"传令南方方面军——巩固现有防线,不做进一步扩张。同时,给西里斯本发一份外交照会。"

"内容?"

"邀请西里斯本共和国派遣特使前往马拉喀什,就南方海域的安全与贸易问题进行'友好磋商'。"

萨利姆愣了一下。"父亲,您要和西里斯本谈判?"

"不是谈判。"老国王重新坐回石凳上,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那种微笑里有妥协,有算计,也有一种老猎人面对新猎物时的兴奋,"是——认识。"

他端起那杯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在这场棋局中,每一个新玩家的加入,都会让棋盘变得更加复杂。而复杂——"

他放下茶杯,目光如鹰。

"——复杂就是机会。"

西里斯本在淮泗口的登陆和毒幕尔叛乱的成功,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已经波涛汹涌的湖面,激起的涟漪扩散到了大陆的每一个角落。

所有势力都在重新评估局势。

红色联邦列宁斯克,索科洛夫在收到消息后,对捷列霍夫说了一句话:"西里斯本不是一个满足于西海岸的国家。他们要的是整个南方海域。"

卡兰共和国阿尔卡迪亚,卡莱尔在收到消息后,对韦尔霍夫说了一句话:"小国的生存之道,不是选边站——而是让所有大国都觉得你的存在对它们有用。"

丝国首都,林启明在收到消息后,在报告中写道:"南方海域正在成为新的大国博弈场。丝国必须加快在西伯利亚的布局,以确保在大陆北翼的战略存在不被南方局势所牵制。"

苏达合见大陆最高议事厅,谢尔盖耶芙娜在收到消息后,对议员们说了一句话:"我们曾经以为这场战争只是大陆内部的事务。但现在,海洋上的力量正在介入。战争的性质正在改变。"

而在扎西王国的王宫里,老国王在花园的凉亭中独自坐到了深夜。

星空下的马拉喀什安静而美丽。远处的阿特拉斯山脉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芒,像一排沉默的卫兵守护着

六月下旬,波士德帝国诺沃格勒总指挥部。

施塔因元帅站在地图前已经整整两个小时没有移动了。他的灰蓝色眼睛盯着苏达合大陆的方向,像一头在洞口守候了太久的狼——耐心正在被某种更原始的东西取代。

"西线的战报。"韦伯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施塔因没有去看。"念。"

"红色联邦东部防线在春季反攻中进一步加固。沃尔科夫利用冰原防线的地形优势,构建了三层纵深防御体系。我们的先头部队在六月初的试探性进攻中损失了四十余辆装甲车辆,推进不到十五公里。"

"南线呢?"

"扎西王国在南方的扩张引来了西里斯本的军事干预。淮泗口登陆和毒幕尔叛乱使扎西的南方方面军被迫转入防御。南方海域的局势正在失控。"

"北线?"

"西伯利亚联邦在丝国的军事援助下,防御能力大幅提升。丝国海军第二舰队的一个驱逐舰编队已经进驻摩尔曼斯克港。我们的第五集团军在南部边境的集结被丝国的侦察卫星全程监控——任何进攻企图都会面临来自海上的火力打击。"

施塔因终于转过身。他的脸上没有愤怒——比愤怒更可怕的东西:一种冰冷的、计算性的决断。

"韦伯,你还记得我三个月前说的话吗?我说春天来临时,我们要让大陆记住一个名字。"

"记得,元帅阁下。"

"现在是夏天了。"施塔因走到窗前,看着窗外诺沃格勒的街道。这座城市在波士德帝国的占领下已经恢复了表面的秩序,但街角的弹孔和墙上的焦痕提醒着每一个人,和平不过是战争的间歇,"我们在这个大陆上待了七个月。七个月——我们消耗了多少?"

"阵亡两万三千人,伤六万七千人。损失装甲车辆四百余辆,战机六十余架。后勤物资消耗超出预期百分之三十五。"

"而我们得到了什么?"

韦伯沉默了。

"明萨斯克。一个被打烂的过境通道。东部三省的一部分——但大部分在红色联邦的反攻中丢了回去。西伯利亚——连边境都没碰着。南方——那是扎西王国的猎场,不是我们的。"

施塔因转过身,目光如刀。

"我们在消耗。而消耗战——是一场我们输不起的赌博。因为我们的补给线从波士德本土跨越两千公里延伸到这里,每多待一天,补给线就脆弱一分。而我们的敌人——红色联邦、苏达合见、丝国、扎西——他们在自己的国土上作战,补给线短得可以忽略不计。"

他走回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身逼近地图。

"所以我们不能再磨了。不能再一个一个方向地试探、受挫、后撤、再试探。我们需要一次决定性的打击——一次让整个大陆都震颤的打击——来打破这种消耗的死循环。"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越过了红色联邦的东部防线,越过了卡兰的北部门户宁关,最终停在了一个位置上。

苏达合。

"这里。"

韦伯的呼吸停了一瞬。"苏达合?元帅阁下,苏达合有十二个城邦的联合军队,总兵力约三十五万。而且他们的防御学说强调纵深弹性防御——在山地和丘陵地形中,这种防御体系极其难以突破——"

"我知道。"施塔因打断了他,"但苏达合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什么弱点?"

"它是联盟。"施塔因的声音冰冷而清晰,"十二个城邦,十二套指挥体系,十二种利益诉求。它们在和平时期可以用制度来维持团结——但战争会撕裂一切制度。当第一座城邦被攻陷时,其余的城邦会问自己一个问题:'为什么要为别人流血?'"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作战室里的每一张面孔。

"给各集团军下达命令——'雷霆'作战计划正式启动。目标:苏达合。时间:七月一日拂晓。"

"雷霆"作战计划的规模,在大陆战争史上前所未有。

施塔因从西线和北线抽调了四个装甲集团军——总计约八十万人——组成"南方方面军",由他亲自指挥。剩余的兵力——约一百八十万人——分布在明萨斯克、东部三省、北线和其他占领区,承担防御和守备任务。

八十万人,这是波士德帝国自入侵大陆以来,在单一方向上投入的最大兵力。

进攻路线的选择体现了施塔因的战略眼光。他没有从红色联邦的东部防线正面突破——那条防线上沃尔科夫的八万人在冰雪和泥泞中已经证明了他们的韧性。他也没有从卡兰北部的宁关方向南下——那条路线太窄,地形不利于大规模装甲部队展开。

他选择的路线是:从明萨斯克西部出发,向西南方向大迂回,绕过红色联邦东部防线的南端,穿越卡兰东部领土的边缘,然后从东面突入苏达合。

这条路线的总长度超过一千二百公里——这意味着波士德军队的补给线将被拉到极限。但施塔因赌的是速度:如果装甲纵队能够以每天五十公里以上的速度推进,在苏达合来得及组织有效防御之前抵达其领土——那么一切代价都是值得的。

七月一日拂晓,四个装甲集团军同时启动。

先头装甲集群——由第一和第三装甲集团军的快速纵队组成——以每小时六十公里的速度在公路上狂飙。空中,一千二百架战机为地面纵队提供了密不透风的空中掩护。波士德帝国的空军在开战第一天就摧毁了沿途所有已知的敌方机场和防空阵地,确保了装甲纵队的头顶是一片安全的天空。

苏达合在波士德军队发起进攻后的第六个小时才收到预警——这个反应速度本身就说明了问题。苏达合的防务重心一直放在北面的卡兰方向——他们与红色联邦在宁关周围的对峙已经持续了半年多,所有的防御工事、兵力部署和预警系统都面朝北方。没有人预料到攻击会从东面来。

当波士德的先头装甲纵队越过苏达合东部边境时,迎接它们的只有两个边防营——四千人,装备轻型武器,没有反坦克能力。这两个营在四十分钟内被碾碎。

苏达合最高议事会在收到边境陷落的报告后,紧急召开了全体会议。

谢尔盖耶芙娜——那位七十三岁的轮值主席——在会议上表现得异常冷静。她站起身,走到讲台前,目光扫过在座每一位议员。

"六个月前,我们投票决定介入战争。当时我们说——'在平衡中寻找和平'。"她的声音不高,但整个议事厅鸦雀无声,"但平衡已经被打破了。和平已经被埋葬了。现在,战争敲响了我们的门。"

她停顿了一下。

"我提议——苏达合进入全面战争状态。所有城邦的军队统一归最高司令部指挥。所有工业设施转入军工生产。所有适龄男性公民立即征召入伍。"

"这等于——"东部城邦的代表瓦西里耶夫站了起来,脸色苍白,"这等于把苏达合变成一个军营。"

"苏达合已经是一个军营了。"谢尔盖耶芙娜平静地回答,"从波士德帝国的坦克碾过我们边境的那一刻起。"

投票结果:二十一票赞成,六票反对。

苏达合进入全面战争状态。

苏达合的抵抗,比施塔因预想的更顽强。

这种顽强不是来自某个天才将领的指挥,也不是来自某种秘密武器的加持。它来自一种更原始、更深层的东西——十二个城邦的人民在面对外敌入侵时,爆发出的那种近乎本能的抵抗意志。

苏达合的防御学说——"弹性防御"——在实战中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韧性。这种学说的核心思想是:不与敌人在前沿阵地上硬碰硬,而是通过层层后撤,把敌人引入预设的杀伤地带,然后用伏击、反击和侧翼打击来消耗敌人的有生力量。

波士德帝国的装甲纵队在突入苏达合领土后的第一周,推进速度确实很快——每天五十到六十公里,几乎势不可挡。但到了第二周,速度开始下降。原因很简单:每前进一步,苏达合的抵抗就更顽强一分。

苏达合的山地旅——这些在丘陵和山地中训练了数十年的精锐部队——利用每一条山脊、每一片树林、每一条河谷作为天然屏障,对波士德军队的补给线发起了持续不断的袭扰。他们不正面交战——那等于自杀——而是像一群狼一样,在装甲纵队的侧翼和后方游荡,寻找最薄弱的环节,咬一口,然后消失。

波士德军队的油罐车被炸毁了一辆又一辆。弹药运输车在山路拐弯处被伏击。通讯中继站在夜间被特种小队摸掉。整条补给线——从明萨斯克到苏达合见前线,长达一千二百公里——变成了一条流血的伤口。

施塔因在第二周的战报中看到了一组数字:补给损失率从第一周的百分之五上升到了百分之十五。这意味着每十辆开往前线的补给车,就有一辆半在路上被摧毁。

"他们在用空间换时间。"韦伯在作战会议上说,"苏达合见人在用他们广袤的丘陵和山地,把我们的推进速度一点一点地磨掉。"

"我知道。"施塔因的声音低沉,"但他们还能撑多久?"

"根据我们的情报,苏达合见的弹药储备大约还能支撑三到四周。食品储备更久——两个月。但他们的人力补充速度跟不上伤亡速度。按照目前的消耗率,他们的可战斗兵力在一个月内会从三十五万降到二十万以下。"

"一个月。"施塔因重复了这个数字,"那就是我们的死线。"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在苏达合的首都——位于大陆中央高原上的"中心城"——画了一个圈。

"集中所有预备队,投入主攻方向。不再分兵,不再迂回。从正面碾过去。一个月内,我要站在这座城市的中央广场上。"

接下来的三周,是整个大陆战争中最惨烈的地面战斗之一。

波士德帝国的四个装甲集团军在苏达合的丘陵地带展开了轮番进攻。每一天,数以千计的坦克和装甲车辆在狭窄的山谷中轰鸣前进,炮火把天空染成了灰黄色。苏达合的山地旅在每一条防线上死守——他们知道,每多守一天,后方就有更多的平民被疏散到安全地带,就有更多的工厂被转移到更深的内陆。

第一座被攻陷的城邦是东部城邦。波士德第三装甲集团军在七月十二日突破了东部城邦的首府——一座名叫"曙光城"的中等城市。城市在两天的巷战后被完全占领,但守军在撤退前炸毁了城内的所有桥梁和铁路枢纽,给波士德军队的后续推进制造了巨大的障碍。

第二座陷落的是南部城邦。南部城邦的地形以平原为主,不利于防御——苏达合的第一集团军在平原上与波士德军队进行了三次大规模的装甲会战,每次都以惨重的损失被迫后撤。三次会战下来,第一集团军损失了近半数的装甲车辆,残部退入了南部的山区。

第三座、第四座、第五座城邦在接下来的两周内相继陷落。每陷落一座,苏达合的领土就缩小一圈,防线就缩短一截,但抵抗的烈度却没有降低——反而在升高。因为每退一步,守军就离自己的家更近一步。

到七月底,波士德军队已经占领了苏达合百分之七十的领土。但剩下的百分之三十——中央高原及其周围的山地——是苏达合最坚固的防御核心。这片区域的地形极其复杂,海拔从五百米急剧上升到两千米以上,道路狭窄曲折,装甲部队几乎无法展开。

谢尔盖耶芙娜在中央高原的临时指挥部里,面对着地图上那条越来越短的防线,做出了最后的部署。

"把所有剩余的兵力集中到中心城周围。"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安排一次普通的行政会议,"放弃外围的所有阵地。我们不再试图守住每一寸土地——我们只需要守住中心城。"

"守多久?"参谋长问。

"守到我们守不住为止。"

中心城的最后一战在八月一日打响。波士德帝国的三个装甲师从三个方向同时向城市发起进攻。苏达合见的残存兵力——不到八万人——在城市的每一条街道上、每一栋建筑里进行了殊死的抵抗。战斗持续了整整七天。

八月八日,中心城陷落。

谢尔盖耶芙娜在城陷前三小时离开了临时指挥部。她没有逃往更远的内陆——她去了中心城以北三十公里的一座小村庄,在那里,她签署了苏达合最高议事会的最后一份文件:

"苏达合最高议事会宣布解散。各城邦自行决定其未来命运。愿和平终将降临这片土地。——轮值主席安娜·谢尔盖耶芙娜"

她在签署文件后,坐在村舍的门前,看着远方的中心城方向升起的浓烟,安静地等待波士德巡逻队的到来。

从七月一日到八月八日——苏达合坚持了三十九天。

施塔因在收到中心城陷落的报告后,沉默了很久。他原本预计的进攻时间是两到三周。三十九天——这比他的预期多了整整一倍。

"他们比我们想象的更硬。"他对韦伯说,声音中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职业军人对对手的尊重。

"元帅阁下,苏达合已经覆灭。我们现在——"

"我们没有时间庆祝。"施塔因打断了他,走到地图前,"苏达合的陷落改变了大陆的格局,但也暴露了我们的弱点。一千二百公里的补给线,一个月的进攻消耗,两万五千人的新增伤亡——我们需要时间休整。"

他转过身,目光冷冽。

"但在我们休整的同时,其他势力不会闲着。红色联邦会在东部防线上加固,卡兰会在北方重整旗鼓,丝国会在西伯利亚加速布局,扎西会在南方巩固成果。而我们——"

他看着地图上那片已经被涂成波士德帝国颜色的苏达合见领土。

"——我们需要决定,下一步往哪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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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亲爱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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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我发这一章主要表示我还活着

4
段评

大大,内容很有张力,想接着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