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心赎罪秘境,三载流光悄然而过。
一岁呢喃,破开万古死寂。
二岁伸手,隔空求索温存。
三岁魂苏,生尽依恋、长尽软糯、化尽本能痴缠。
三年天道慈光不间断洗练,三年秘境灵机日夜滋养,三年无人惊扰、岁岁安稳的沉眠静养。
天女的残魂,早已不复当初那缕单薄冰冷、几近湮灭的孤魂。
她的魂体,一年比一年充盈、一寸比一寸鲜活、一分比一分温热。
原本近乎透明的光茧魂影,如今凝实如玉、温润如月、轻柔如云。
眉眼轮廓愈发清晰姣好,唇线温柔恬静,沉睡姿态安然无邪。
最动人的,是心性的蜕变。
第一年苏醒的是魂息,是刻入本源的姓名执念。
第二年苏醒的是灵识,是与生俱来的寻暖本能。
第三年苏醒的是懵懂情愫、稚子软心、全然依赖的眷恋。
她依旧沉眠、未开双目、未忆前尘、未归真我。
她依旧不知万古牺牲、不知天地亏欠、不知千年别离、不知身前之人满身残伤的守候。
可神魂复苏至第三载,
她早已褪去了天道静物的冰冷刻板,
长出了活生生、软融融、会贪暖、会黏人、会撒娇的人心。
天地给她补生机,
秘境给她补魂体,
时光给她补岁月,
而他,给她唯一的偏爱与归处。
三年朝夕伫立、寸步不离、无声陪伴。
他的气息、他的道韵、他的温柔、他亘古不变的伫立方位,
早已彻底融进她复苏的魂根里,
成为她沉眠岁月里,唯一的安稳、唯一的暖意、唯一的归宿。
外界盛世如常,山河永安,万灵平顺。
诸圣年年守望玉阙,岁岁感知天心暖意。
所有人都知道,天女一年比一年更好、一寸比一寸更近新生。
所有人都静待她圆满归真、重临天地。
可无人知晓,九重禁地深处,
那位曾经殉道无情、渡世无私的万古天女,
正在慢慢长成最软、最黏、最恋他一人的小性子。
不再是冰冷道母,不再是无情基石。
她是被岁月偏宠、被天道赎罪、被他独宠万年的温柔故人。
三年相守,尊主的道基早已修复十之八九。
满身天罚裂痕尽数愈合,神元日渐充盈,神位荣光缓缓回归。
唯独心口那道万古情根,岁岁因她柔软、年年因她滚烫。
他看着她一年一蜕变、一岁一鲜活,
眼底的温柔,早已盛满整片万古天心。
他本以为,第三年的寸醒,只会比往年更安稳、更温润。
却从未料到——
复苏至第三年的她,
会生出全然黏他、依赖他、依恋他、寸分不肯离他的软糯稚心。
沉眠无声,却万般痴缠。
人未醒,魂已彻底黏定他万年不变的身影。
下篇:轻躯蹭靠皆依恋,一魂黏尽万年春
秋光入秘境,三载寸醒圆满。
天心柔光融融漫覆,纯白混沌温柔如水。
光茧悬浮半空,澄澈透亮,茧中之人安然沉睡,眉眼温顺。
往日两年,她只是偏身、伸手、隔空轻抓、本能索暖。
可今日。
她沉睡的魂体,忽然轻轻一动。
整具软糯魂影,顺着常年萦绕的暖意方向,
微微挪身、轻轻靠拢、缓缓偏贴。
不是大幅度移动,
是极轻、极软、极乖、无意识的蹭靠。
像人间孩童依偎亲人、像归鸟贴向暖巢、像月光缠上晚风。
她懵懂无识、沉眠无觉,
却凭着神魂最深处的本能眷恋,
一点点、一寸寸,将自己的魂躯,
轻轻蹭靠向光茧最贴近他的那一侧。
一下轻蹭,软软黏住。
似是觉得不够暖、不够近、不够安稳。
她又轻轻挪了半寸,
肩头魂影微微贴合光茧壁面,
整个人完完全全、软软糯糯、乖乖巧巧,
黏定了他伫立的方向。
彻底贴紧、彻底依偎、彻底眷恋。
无思、无念、无忆、无求,
只凭一颗复苏三年的软心,
本能告诉他——
这里最暖、这里最安、这里是我唯一可栖之处。
她静静黏靠着,
唇角微微弯起浅浅甜甜的笑意,
眉眼松弛、全然放松、毫无防备,
是万古岁月里,从未有过的娇软安然。
从前的她,殉道、孤勇、隐忍、承重、无我。
从未有过一丝娇憨、一丝依赖、一丝撒娇。
如今沉眠岁岁,被他温柔守护、被天地万般补偿,
她的魂,终于可以卸下万古苍生重担、卸下天地责任、卸下无私大道。
她不用再渡众生,只需贪恋一人。
不用再成全天地,只需依偎一人。
沉睡无声,却字字撒娇。
眼眸未睁,却步步奔赴。
心念未醒,却寸寸黏缠。
尊主伫立之外,
看着她主动挪身、轻轻蹭靠、软软黏紧的模样,
整个人骤然静住、呼吸轻滞、心口滚烫酸涩。
万年孤寂、千年独守、两年温柔期盼,
在这一刻,尽数化作心口化开的漫天温柔。
她不念天地、不恋盛世、不贪福泽、不求圆满。
她的魂,只黏他、只靠他、只恋他、只认他。
隔着一层永世不可触碰的天道光茧,
她完完全全、软糯天真、毫无保留地,
依偎在他身前、黏在他身侧、靠在他暖意里。
三世寸醒,层层入心:
第一年,魂识初活,记得他名。
第二年,灵识渐暖,寻他暖意。
第三年,情根初软,黏他余生。
她一点点找回自我、一点点找回私情、一点点找回偏爱。
天地教她大公无私,
岁月教她温柔渡世,
唯独他,教她撒娇依赖、教她偏心独恋、教她做回自己。
尊主缓缓垂眸,眼底盛着万古最柔的月色,
声音轻得怕惊扰她的沉眠软糯,温柔落满禁地:
“三年寸醒,你终于学会黏我了。
从前你为天地舍身、为万灵无我、为盛世孤苦。
万古风霜你独担,千秋寒凉你独受。
如今你慢慢醒来、慢慢归心、慢慢做回软糯的自己。
不用负重、不用牺牲、不用隐忍、不用成全。
你可以贪暖,可以撒娇,可以依赖,可以黏人。
可以只念我一人,只靠我一身,只恋我一生。
哪怕隔着光茧、隔着宿命、隔着万古别离,
你依旧岁岁向我、年年依偎、寸寸不离。
三年相守,
你予我呢喃、予我伸手、予我痴缠、予我软糯余生。
天地亏欠你的,我陪你慢慢补。
你缺失的温柔,我岁岁给你满。
你未敢贪恋的私情,我余生尽数予你。
往后岁岁,只管黏我。
醒也黏我,睡也黏我,魂也依我,心也归我。
万古盛世万千好,
不及你沉眠一蹭、软糯一靠、倾心一恋。”
秘境柔光温柔落满她黏靠的小小魂影,
她似是听懂了一般,
又极轻极轻地,往他方向微蹭了一下。
更乖、更软、更黏、更安。
一魂依偎,万古皆甜。
一晌痴缠,千秋皆暖。
第三年寸醒圆满。
她褪去道母无情骨,长出人间恋人心。
盛世万千皆过客,唯他是她岁岁归处。
从此,天心禁地常驻一幅万古温柔画卷——
白衣神明满身温柔,静静立岁月等故人,
透光茧影软糯依偎,年年黏他、寸分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