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左奇函刚送的限量版钢笔站在走廊,指尖还残留着他袖口的薄荷香。刚想开口说谢谢,他却突然转身,语气冷得像冰:"别误会,这是我爸让我转交的商务伴手礼。"
我愣在原地,钢笔在掌心硌得生疼。上周他明明还笑着说要教我用这支笔写连体字,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生疏?
正准备把笔还给他,左奇函却突然按住我的手,指腹不经意蹭过我的手腕。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算了,你留着吧。"
我抬头看他,发现他耳尖泛着红,眼神却刻意避开我的视线。这算什么?前一秒拒人千里,后一秒又主动靠近。
"左奇函,"我叫住转身要走的他,"你到底什么意思?"
他停下脚步,背对着我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我爸不喜欢你,说我们走太近影响两家合作。"
原来如此。我心里一紧,刚要开口,他却突然转身,把我按在走廊的墙壁上。他身上的薄荷香混着淡淡的烟草味扑面而来,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认真:"但我喜欢你。"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刚要回应,他却突然松开手,后退一步拉开距离:"不过你别多想,我只是说实话而已。"
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那支钢笔。甜和虐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我有点喘不过气。
继续
我攥着钢笔追上去,在楼梯口拦住左奇函。他停下脚步,却不看我,只是盯着楼梯扶手。
"你刚才说的话,是认真的吗?"我问。
他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只是那笑容里没有温度:"杨博文,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我愣住了。这算什么回答?刚才的靠近和告白难道都是假的?
"左奇函,"我往前走了一步,"你看着我的眼睛说。"
他终于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就在我以为他要说出什么的时候,他却突然转身,快步走下楼梯:"别再跟着我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手里的钢笔突然变得沉重无比。
过了两天,我在学校的咖啡厅遇到左奇函。他和几个朋友坐在一起,谈笑风生,完全没有那天的疏离。看到我,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继续和朋友聊天。
我正准备离开,他却突然站起来,走到我面前:"那支笔还在吗?"
柔和的光线洒在室内,窗帘轻轻飘动,透出一丝静谧。男子穿着黑色上衣,女子身着白色衬衫,两人在这温馨的空间里紧紧相拥。女子的一只手轻抚男子的脸颊,似乎在倾诉无尽的情感,另一只手高举过头,仿佛在支撑这份浓烈的情感。男子的左手环抱着她的腰部,右手放在她背上,展现出一种保护与珍惜的姿态。他们的头部微微倾斜,彼此依偎,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这一刻的温柔。背后的墙上挂着一台空调,细长的杆子静静立在一旁,却丝毫没有打扰到这份宁静与美好。他们的轮廓在光与影的交织下更加清晰,戒指在手指上闪烁,无声地诉说着他们之间永恒的承诺。这一刻,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只留下两颗跳动的心和无言的情愫。
"在。"我回答。
他点点头,转身要走,又突然回头:"明天下午三点,学校后门的书店,我等你。"
说完他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