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我第一次在海边的一座城市参加漫展,我喜欢玩网络游戏,古风的,角色是主打治疗职业宗门的外门弟子,我还经常学着古人的调子说话,走路,想来好幼稚。
那天,穿上“宗门”的初始套装,从广场上就开始进入角色,两小臂靠在腰间,两手搭在一起,带上微笑,缓缓走进大厅,现场有五花八门各式各样的模仿者,人群中,一抹青绿,在这居然遇到个“同门”,我惊讶的用手捂住了张大的嘴,他也察觉了我的视线,远处就看到了我,面带微笑,直到我缓缓走近,“噗嗤”一笑,他的脸上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顿时尴尬一扫而空,我规矩地两手置于左腰间,下蹲行礼:
“在下,云梦宗外门弟子琉璃,这厢有礼了”
对方肃立抱拳,用略带中性的声音回到道:
“在下,云梦宗弟子毓梨”
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与同“宗门”弟子线下面基。
“噗呵呵呵。。。”
“哈哈哈哈。。。”
我捂着嘴,他前仰后合,又一次笑场了,我们聊了很久,从游戏心得到诗词歌赋,再到,唐宋明清,近代战争,再到国际时事,没想到他居然都接的住。一直聊到晚上,坐在广场前的台阶上我和他挨得很近,他的眼睛在月光下很亮,好像有使不完的精神,至始至终笑颜上挂着两个酒窝。。
快乐的时间总是那么短暂:
“时间不早啦,你住哪儿,我送你”
他终于还是开了口,我起身拍了拍裙子,微笑中挂上那抹古风:“那,小女子就。。恭敬不如从命”
他大方起立,伸出了一只手:
“请!”
我主动地把他请到了我家,他的脚比我还小些,葱白腿袜渐变至青绿色半透明的袜尖,那一直挂在脸上的小酒窝,下巴微微圆的小脸蛋,眼睛眯成小半圆,那抹从头到尾洋溢的笑,我沦陷了,我真的沦陷了,我居然被一姑娘沦陷了。。
“内个,想喝点什么?红酒,还是啤酒,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问口渴吗?”
我尴尬的一双脚趾头在半透明的白丝里好像能抠出秦代王侯墓。。
迎接我的依然是铜铃般的笑声,就像有魔力一般充斥着我的脑海。。
醉了,我和他陷在那不大的圆形床里,他的脸就像一个半熟的苹果,而我已经全熟了。
“姐姐,你喝醉了”
我温柔地搂过他的脖子,月光下,似熏微醺,竟带着朦胧的滤镜,我完全沦陷了。
“姐姐,你真的喝醉了”
他的语气在变化,带着几分英气,我还腻在那朦胧滤镜里,吻着他的酒窝,月光如朦胧的半透明的一缕缕薄薄的丝,青青,白白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
“姐,你确定?”
那份英气加重了一些,但我已经被酒精和滤镜彻底冲昏了头脑,仅用一个深吻代替了回答。
那一刻,我好像看到了月夜之下他娇弱的身躯化身成一匹银白色的狼。
“噗哈哈哈哈。。”
然后。。然后。。我笑场了。。
狼突然泄了气,磨磨蹭蹭,半天。。
“算了,算了。。。”
他算是彻底没了兴致,帮我理了理凌乱的裙子。
在这只没牙的小兽面前我彻底没了顾忌。
“姐~别闹!”
他涨红了脸,像一个彻底熟透的苹果。
“来根么”
“我不抽”
我又摸出一瓶陈年佳酿。。
那夜,未眠,我和他偎依着聊了很多很多。
清早,我和他互相整理身上着装,像刚开始遇到同门那样,规矩地两手置于左腰间,下蹲行礼,他依然肃立回以抱拳。
“这些,你收下吧,别在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
沉默,他愣是一分都没有收。
我送他至楼下,紧紧地紧紧地抱着他,他终是离开,而我却忘记了他的电话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