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们过马路要小心点,知道吗?”

刚睡醒的宋亚轩,顾不上自己身体的酸痛,反而就昨晚的事情教育起刘耀文。

“知道了知道了,小唠叨鬼。”
刘耀文手臂一把捞过宋亚轩,让他稳稳的贴在自己胸膛,自身上传来的感觉一瞬一瞬的刺激着刘耀文。
宋亚轩往里靠了靠,外面北风呼啸,但房间里的他们却如同置身暖炉一般。
宋亚轩因为训练的缘故,身体无时无刻不在泛着寒气,每逢冬夜,他都要点很多小太阳,要不然骨缝里传来的寒冷让他久久不能入睡。
但刘耀文自小就像是一个发热的小太阳,夏天的时候更像是火球一般。
长时间处于寒冷的人,又怎会不渴望温暖。
交付身心后的他们,享受着来之不易的温暖。
但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刘耀文终究是要工作,宋亚轩也要备考。
腻歪了半个小时,两个人恋恋不舍的在被窝里爬了出来。
“我去给你做饭。”


“拥有这么贤惠的老婆,真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宋亚轩含笑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过身穿衣服去了。
在没人看到的角落,宋亚轩不知道笑得有多灿烂。
刘耀文逗完人,然后兴致勃勃的到客厅收拾卫生。

“饭团子!!!”
“怎么了,怎么了,”

宋亚轩拿着锅铲,急忙跑了出来,刘耀文动静大嗓门更大。
出来就看见了可怜巴巴的刘耀文和一脸高傲的饭团子。
真皮皮鞋像是一叶小船一样,盛满了饭团子的尿。
刘耀文连看都没眼看,他现在恨不得把这个法式小面包扔出去。
宋亚轩看到这一幕,哭笑不得,没想到这小狗这么小,还挺记仇的。
“过会我来收拾,你要不先穿拖鞋?”

刘耀文瞪着饭团子,满身散发的戾气让饭团子躲在窝里没敢出来。

“没事,老婆,你先做饭。”

“我要教育教育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
宋亚轩看了他们一眼,然后闻到了一股糊的味道。
“我的菜。”

急忙赶到厨房的时候 已经晚了,宋亚轩只能再重新做一遍。
这边,刘耀文可没有惯着饭团子,今天敢乱拉乱尿,明天就敢上墙揭瓦。
刘耀文大手一个回首掏,饭团子就这么被揪了出来,小狗惨绝人寰的叫声再次把宋亚轩吸引出来。
“他只是一个小小狗,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刘耀文看向举着锅铲围着围裙的宋亚轩,锐利的眼眸里充满了委屈。

“宝宝,明明是我的皮鞋被尿了,而且,我就抓了他一下。”
宋亚轩摇了摇头,跟这两个幼稚鬼说不清楚,第二锅菜可不能糊了。
见宋亚轩离开,刘耀文才敢展开身手。

“叫你乱尿,你个臭小子,罚你倒立。”
小小的饭团子在刘耀文手里变换着姿势,充满怨气的饭团子,由于力气不够,只能任他摆弄。
终于,宋亚轩经历了一个世纪之久的饭菜做好。
刘耀文收拾老半天,终于给邪恶小面包制服,才哒哒哒跑到厨房洗手端菜。

“好香啊,以后跟着轩轩,我可要享福了。”
宋亚轩抿嘴一笑,没有理会刘耀文的动作。
“快吃饭,上班都要迟到了。”

脸颊晕出的夕阳,在刘耀文看来,就是对他情话最中肯的回复。

“遵命,老婆大人。”
没等宋亚轩打到他,刘耀文端着菜就迅速移步餐厅。
“就知道贫嘴。”

虽然嘴上吐槽,但宋亚轩确实很享受现在的温存。
早餐结束,刘耀文盯着自己不成样子的皮鞋,只能无奈又无语的穿着拖鞋离开。
像他这样不缺衣服且有重度洁癖的人,要不是看在宋亚轩的面子上。
饭团子现在早就变成烤面包了。
宋亚轩结束后也没有闲着,他翻出自己准备的资料。
法考并没有看着这样简单,有些爱好,一但想要深入了解,就必须付之想象不到努力。
看着一摞摞堆积如山的资料,宋亚轩没有退缩,而是干劲满满。
终有一天,他会为这世道讨来公平,人微言轻又如何,他会为此付出自己的全部。
饭团子像是明白主人的追求一般,整整一上午都没有打扰宋亚轩。
万事开头难,刚刚系统的学了一点,宋亚轩就感到了吃力。
敲门声响起,宋亚轩看了眼时间,不知不觉已经一点多了,还没有给饭团子喂饭。
还没开门,就听到了球球迫不及待发出的声音。

“当当,看我带来了谁?”
瞿寒心最近闲的可怕,甜品店都不知关了多久。
只是宋亚轩不明白,平常和黎溪橙色的黏得和牛皮糖一般,这会怎么想起来看自己。
“不和男朋友玩了?”

无视宋亚轩挑逗的语气,瞿寒心低头揉了揉球球的脑袋:

“我来看看老朋友不行吗?”
瞿寒心虽然嘴上嗔怪着,但步伐毫不犹豫的迈了进来。
球球早就挣脱了束缚,和饭团子享受着阖家团圆。

“就你山庄这次危险的行为,我将决定,每隔三天就要过来视察一番,要不然,你失踪了我都不知道。”
瞿寒心扫视了一圈,看到他法考的资料,上面密密麻麻的笔记,昭示了宋亚轩一上午努力的成果。
宋亚轩小跑着跟了过来,生怕瞿寒心把他的资料翻乱。
“别乱动,这是我刚刚整理好的。”

见他宝贝成这样,瞿寒心逆反心理上来,特地抓了几张,躲到门后大喊:

不吃饭我就不给你
忙起来没完没了宋亚轩,一看就是没吃午饭,现在都快两点的时间,也不怕到时候饿出胃病。
这个刘耀文也真是的,明明答应自己好好照顾宋亚轩,现在却把他一个人丢家里,饭都吃不上。
“你别闹,快给我,我现在就去做饭。”

宋亚轩急得敲门,这可是一上午所有的努力成果,要是真毁在瞿寒心手里,他鸡毛掸子都能给他打掉毛。
瞿寒心慢慢打开门,刚探出头就挨了一个大脑崩,他咬着嘴唇,眼眸泛着委屈,可怜兮兮的看向宋亚轩。

“我也饿了,我也想吃饭。”
原来这是黎溪橙没在家,带着球球来自己家里蹭饭来了。
“早不过来,现在是饭点吗?”

宋亚轩嘴上嫌弃,但手上的动作没停,收完资料后就钻进了厨房。
瞿寒心当然也没敢和他说,自己是被黎溪橙gan得很了,现在才刚刚起床。1
看得好有意思,笑得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