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宋亚轩挨到了下课时间,就出门去了L集团。
他不用上课,但这并不代表刘耀文不知道他的课表,所以每次他都得慢慢挨到所有课程结束后才能去公司。
两个月,时间可是过的快一点吧,宋亚轩已经不想每天都憋在宿舍。
坐在工位上,宋亚轩每天都行程都满满当当的,他想下手也没机会。
原来总裁也这么忙。
每天上班,宋亚轩桌上都会多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有时候是花束,有时候是名表,更有一次,直接是一辆奔驰车钥匙。
宋亚轩心里暗暗感叹,不愧是大公司,对员工的待遇就是好。
鲜花表盘这些身外物对于宋亚轩来说就是一堆没用的废品。
也就是这车还有点用处。
他对刘耀文的各种计划实施起来都困难无比。
给刘耀文下药,他毫无反应,就像是一个天然排毒机器。
和刘耀文亲近,但总感觉刘耀文要的更多,他又真的没法跨过心理去同他回家。
时间转眼就过去了两个月,瞿寒心和宋亚轩毕业了。他们考虑到任务的艰巨性,想要回山庄和宋憬报告一下。
宋亚轩在公司请了三天的假,就和瞿寒心回来了达目山庄,这个他们这辈子都不愿踏足的地方。
山庄又多了几批小孩,还都是omega。
宋亚轩和瞿寒心没有时间为他们感到悲哀,只能马不停蹄的来到组织大堂。
今天宋憬不在,只有柯莱。
达目山庄分为三个组织,分为魅影宫,血雨殿,斩尘会。
负责暗杀,惩罚和联络。
他和瞿寒心都属于魅影宫,也就是外出实施暗杀计划的刀,宋憬是他们的顶头上司。
而柯莱,是血雨殿的会长,他掌管着达目山庄所有的惩罚手段,也就是说,任何任务失败的人都是交由柯莱处置。
而斩尘会的会长毕仓,则是为他们提供资料信息,掌握着全世界首屈一指的黑客技术。
三个会长对计划有来有往,任务都是相互商量讨论。
所以三个会长只要有一个在家,达目山庄就永远不可能倒塌。
“柯会长”


柯会长
瞿寒心和宋亚轩异口同声的跪下,他们这次必须要为自己争取点资源,要不然就这个进度,任务失败是早晚的事情。

说
柯莱对于他们,头都懒得抬一下,在他眼里,只有对自己任务不自信的失败者,才会在五个月不到的时间内寻求山庄帮忙。
“柯会长,经过这几个月的了解,暗杀对象刘耀文有着快于常人的反应力和排毒系统。”


我和宋亚轩再三试探却没任何进展,就自己研制的药品根本无法对刘耀文造成分毫影响

“所以我们这次来,恳请柯会长可以给我们提供点资源。”
瞿寒心冒险说完请求,他们怎么就这么倒霉,碰到了脾气最不好的柯莱。

“水平不够,还要找寻借口,真是可笑。”
柯莱睁开双眼,在椅子上下来。

“想要资源,不是不行,用你们自己的身体去换。”
瞿寒心心里暗骂,他们这次的任务对象和平常那些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
要是到了五个月没有丝毫进展,他和宋亚轩就只能灰溜溜回来受鞭刑拿药。
血雨殿的鞭刑,不要人半条命去就不错了。
“我们愿意。”

宋亚轩和瞿寒心这会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人,话说到这份上,已经没有任何退路。

“来人,让他们下去,一人五十杖。”

“是”
身后的侍卫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宋亚轩和瞿寒心对视一眼,无奈的去了刑房。
血雨殿的刑杖是责背,他和宋亚轩刚褪了上衣,身后的侍卫刑杖就打了上来。
他们咬牙忍着,拳头死命攥紧也无法缓解半分疼痛。
这和平时训练受伤的疼痛完全不同,五十下刑杖没有任何停息,持续的落到两人单薄的背脊。
瞿寒心没有宋亚轩那么能忍,打过三十下他就被痛的闷哼出声。
他们都属于组织里面的优等生佼佼者,何时受过刑罚。
最后,五十杖打完,瞿寒心站都站不稳跪了下去,宋亚轩比他状况强一点,还能凭借着自己超强的意志站着。

“这是柯会长给你们的东西。”
宋亚轩接过侍卫手中的盒子,和瞿寒心相互搀扶着离开了刑房。
盒子里装的是一瓶毒药。
金蚕蛊,这虽不是山庄独有,但也是上古毒药,服用者最先会出现神经错乱,腹泻呕吐的症状,慢慢便会七窍流血而亡。
在宋亚轩看来,这顿打挨的也算值。

“明明就是欺负人,我们这么高难度的任务,要瓶毒药还要自己挨顿打。”
宋亚轩细心为瞿寒心涂着药,瞿寒心趴在床上,嘴里不停的咒骂。
眼角缓缓流出泪水。

“我前几个任务比这个简单多了,就处理几个暴发户alpha。”

“这次可是刘耀文,平常不帮我们,就靠咱俩,连个枪也不配,是等着刘耀文自己升天吗?”
瞿寒心越说越委屈,声音慢慢染上了哭腔
他是被拐来的山庄,在这里日复一日拼命训练,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可以出去,寻找他的亲生父母。
哪曾想碰到这么个艰巨任务,让他寻亲人之路变得更加坎坷。
“对不起,是我不好。”

听到瞿寒心的哭声,宋亚轩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如果他再强一点,会不会就不用让瞿寒心受这些苦楚。
他明明只是一个水蜜桃omega,应该千娇万宠,自己是个alpha,受点伤忍着就忍着了。
他一个omega,还要和自己一样,受这样的刑罚。

“又不是你的错,你道什么歉。”

“都是因为这个破山庄,不仅禁锢着我们的自由,还剥夺了我们作为正常人生活的权利。”

“撕,上药轻点,疼。”

而且,你也受伤了,一会儿换我给你涂药
瞿寒心小嘴叭叭的,还不忘了安慰宋亚轩。

“你放心,等以后咱们脱离组织,我一定要和你一起浪迹天涯,再也不回这个鬼地方。”
“好”

宋亚轩放轻手上的动作,用嘴轻轻的帮他吹着伤口,宠溺的语气倒是瞿寒心从未听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