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个月没有联系上我,原来是把事情搞砸了跑路。”

舒言此刻正当脚放在桌子上,半边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被捆绑住的三人。
周围全是漆黑的西装人,他们都是舒言这次带出来的随从保镖。

小混混:“哥……您您就大人有大量……放了我们三兄弟吧……”
鼻青脸肿的小混混开口说话道:

小混混:“您看您手底下这么多人,也不见得非得我们哥几个动手。”
“呵。”

舒言冷笑。
“正因为你们是地痞流氓,我才找到你们几个,让你们赚这笔钱。”

“没想到你们却是这样的让我失望。”

舒言有些疲惫,身后的西装男识趣,在舒言的身后默默添上了一把椅子,他从容的坐下去,翘着腿,点燃了一根雪茄,正常的体重在这张宽大的长椅上一点也不突兀。
“钱,你们得还;人,也不能留着了。”


刀疤男:“不行啊……哥!”
旁边一位脸上有刀疤的男人开口,顶着一张凶神恶煞的面孔,此刻却在犹如丧家之犬般的求饶:

刀疤男:“我们哥几个也只是想拿这笔钱享受一下,至于事情……”
他眼神躲闪,那件事情确实是他的错,他不该对于雇主的任务如此松懈。
“终究只是地痞流氓。”

舒言叹息:
“这种小事都办不好,以后那小子指定会长点心眼子的。”

舒言看向他们,又垂下了眼眸:
“都是我的错……”

他紧握着拳头,心中充斥着不甘:
“我从一开始就应该下死手的!”

OS:【果然还是念及兄弟情义吗?】

舒言不由得在心里自问。
“把他们拖下去怎么处置不用我多说吧。”

“最好他们这辈子都不能出现在我的面前。”


“是!”
周围的西装男点了点头,从口袋中掏出一把匕首,没有丝毫犹豫,转身绕到混混的身后。

“抱歉,我们老大赶时间。”
舒言扭头就走,身后除了手拿匕首的西装男,其他的都跟了上来,周围黄昏色的灯光一闪一闪的,西装男的匕首划破三人的喉咙,一气呵成,仅仅只是一个行流流水的动作。
鲜血喷洒,余温落在西装男的手中,毫无违和感,他看着沾上鲜血的匕首,指尖轻轻拂过刀身,意犹未尽的笑了一番:

“不好好做事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
说罢,他走出了那出昏暗的空间,那此时正是一片漆黑,只看见树木的树叶在不断的飞舞,湿淋淋的地板已经准备好了后续的工作,男人走出门外,手中的打火机靠着地面的油直接点燃。
“滋啦——”的声响回荡在耳畔。
飞溅的火光让西装男的脸上感受到一股刺痛。
满天的火花飞溅,绚丽灿烂的烟火秀开场了,里面准备的烟花也在此刻飞上天空,男人冷笑,静静的站在那里,一脸从容的欣赏这场盛大的烟花秀。
……

“近期,我市郊外发生一起纵火案……”
电视上的主持人正在播告昨天郊外发生的那场大火,杜钎钰正坐在家里吃着早餐。
这是他十五岁生日,父亲送给自己的第一套房子,他坐在餐桌前,正美滋滋的品尝着今日的早餐。

“据核实,死者为三人,三人分别都是南仓户籍社会人员……李某某,张某,黄某某……”
三人的照片依次在电视上公开,杜钎钰余光瞥见电视上三人的模样,只觉得后脑勺一疼。
“是他们?!”

不好的记忆很快就浮现出来。
OS:【那三个偷袭我的家伙,就这么便宜的死了?】

杜钎钰难以置信,还是一场纵火案?
OS:【南仓的人怎么会出现在北深?】

OS:【这分明就是蓄意谋害啊……】

杜钎钰想着,心里逐渐不安起来,只感觉背后一凉,冷飕飕的环境让他深陷其中,好在此刻门铃响起。
“谁呀?”

杜钎钰一激灵,赶紧站起身来去开门。
只见舒言这拎着两袋零食,站在杜钎钰的门前。

“臭小子,你哥来看你了。”
“是你啊……”

杜钎钰没好气的模样,摸了摸后脑勺:
“你最近很闲?”

舒言对这个没好气的弟弟已经失去了说教的兴趣,开始问起:

“我听QTC的人说了,你的手受伤了,没办法继续参加比赛。”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接下来的打算吗?”

杜钎钰愣住了,他看向自己生活的房子陷入了沉思,自己没有学历,没学过其他技术,可能连平常的一些字都不咋认识,说到底这样一无是处的他,除了一身的游戏水平,已经没有其他拿得出手的特长。
“我还没有打算。”

杜钎钰回到餐桌上,招待完舒言坐下来,自己就回到餐桌前吃起了早餐。
舒言直勾勾的凝视着杜钎钰,这种渗人的眼神,丝毫没有被对方所察觉到。

“最好还是找点事情做,帮助父亲管理公司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
“算了吧。”

杜钎钰的回答还是和以前一样果断:
“这种事情还是大哥你来做才好,我这种网瘾少年根本做不了。”

舒言每次听着杜钎钰这样无所谓的回答,心里始终会有不甘。
空气沉寂许久,舒言才缓缓开口打破平静,问出了一个自己困惑许久的问题:

“如果父亲把公司亲手交给你呢?”
杜钎钰拿汤匙的手顿住了,他看着碗里热腾腾的粥,嬉笑道:
“老东西怎么会把公司交到我手上?”

他听到舒言的话后,隐约感受到对方语气中的认真,开始合理的解释。
“你跟在父亲身边多年,他早就有意培养你了。”

“至于……我这个常年跟家里唱反调的……”

他环顾一周:
“估计只有这房子是他留给我的财产。”


“他绝不会这么做!”
杜钎钰看着舒言激进的样子,属实在他的意料之外。
“哥……你怎么了?”

杜钎钰喊了一声“哥”,舒言的怒火才勉强被平息。

“没事……”
他强撑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转身就打算走了。

“我来看你一眼,顺便告诉你父亲的身体状况比以前好很多了。”
“是嘛……那就好。”

杜钎钰笑脸迎着舒言的背影,他的哥哥正在走着一条与自己背道而驰的道路,他只是心间苦涩,望向他的背影,总有说不出的余味。

敬请期待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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