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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家长心安,朝夕沉溺温柔乡

于永义:云亦可

云家老宅的庭院清风和煦,落木温柔。

于永义牵着云亦可的手并肩走入客厅,姿态端正从容,没有半分平日里黑白掌权的凌厉戾气,褪去锋芒,只剩恰到好处的稳重与谦卑。

今日的他,不是威慑兰库帕的七星社于部长,只是登门诚恳报备、想要守护心爱姑娘的普通人。

云父端坐客厅主位,神色平和,眼底却带着长辈独有的审慎。

他知晓于永义的权势,知晓他手段雷霆,更知晓是他亲手将女儿从水深火热的林家泥潭里拉了出来。可权势是一回事,真心是另一回事,他这一生只剩这一个女儿,历经大半年磋磨伤痕累累,他绝不愿她再遇错人、再受半分委屈。

云亦可被他握着手心,稳稳站在身侧,心底踏实安稳,轻声开口:“爸,我和于永义在一起了。我们认真想过,往后想好好在一起生活,所以打算搬去和他同住。”

一句坦白,坦荡磊落,再无半分遮掩与怯懦。

云父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沉默片刻,抬眼看向于永义。

不等云父开口问询,于永义已然微微俯身,态度恭谨真诚,字字郑重:“叔叔,今日登门,不是冒昧请示,是郑重托付。”

“亦可从前所有的委屈、煎熬、身不由己,我都清楚,也都记着。”

“从前我只能暗处护她,不敢贸然打扰、怕打乱她的分寸、怕给她添负担。从今往后,她无婚姻束缚,无家族枷锁,我光明正大喜欢她、疼她、护她。”

“我知道她性子软、爱隐忍、习惯自己扛事。往后不会了。”

“她不用懂事,不用迁就,不用牺牲。开心就笑,累了就歇,受委屈就告诉我。”

“我绝不会让她再经历从前半分苦楚,绝不会负她。”

“同居一事,是我主动提的。我想朝夕看着她、照顾她、守着她。所有分寸、所有责任、所有后果,全部由我承担。”

一番话,没有华丽辞藻,却句句真心,落地有声。

沉稳、靠谱、有担当,把所有利弊、所有责任、所有偏爱,坦荡摆在长辈面前。

云父静静看着他眼底毫无掩饰的认真与对女儿的珍视,连日来悬着的心,彻底落地。

他阅人半生,看得懂真心假意。

于永义气场强大、权势滔天,却唯独对他家亦可低头、迁就、小心翼翼。女儿眼底重生的光亮、释然的温柔,是任何人都装不出来的。

良久,云父缓缓点头,淡淡开口,妥帖放心:

“我知道你是好孩子,也知道是你救了亦可。”

“她苦了太久,我不求她大富大贵,只求她往后平安开心、有人疼惜。”

“既然你们心意相通,我不拦着。”

“好好待她,若敢让她受半点委屈,哪怕你权势再大,我也绝不姑息。”

“我明白。”于永义郑重应声,握紧了身侧小姑娘的手,“此生绝不负她。”

一场见家长,温柔坦荡,圆满落定。

没有争执,没有为难,没有门第隔阂,只剩长辈妥帖的放心,和两人明目张胆的双向奔赴。

当天傍晚,云亦可简单收拾了为数不多的行李。

没有仓促,没有狼狈,是心甘情愿、满心欢喜地奔赴属于自己的全新生活。

于永义的私人别墅干净宽敞、低调雅致,处处是沉稳冷调的风格,却因为她的入住,瞬间添满温柔烟火气。

从此,他们不再是偷藏温存、提心吊胆的隐秘关系。

是光明正大同居一室、朝夕相伴、夜夜相拥的恋人。

只是于永义的占有欲与贪恋,自此彻底没了克制。

从前顾忌她的身份、顾忌她的处境、怕逼她太紧、怕她心生抗拒,他处处隐忍、克制、收敛。

如今名正言顺,心意互通,他彻底放开所有分寸,黏人又偏执,温柔又霸道。

晨起睁眼是吻,睡前闭眼是吻。

额头、眉眼、鼻尖、唇角、脖颈,细碎绵长的亲吻落遍全身,温柔缱绻,不厌其烦。

云亦可一开始还会羞涩迎合,可他越来越得寸进尺。

白天好好坐着,他会忽然俯身吻她。

她看电视,他侧头啃咬她的唇。

她喝水,他凑过来夺走她的呼吸。

就连她安安静静收拾房间,他都要从身后抱住,低头缠绵深吻。

更过分的是洗澡。

每一次她拿上睡衣准备独自沐浴,都会被他从身后圈住腰身,牢牢锁在怀里。

云亦可次次推脱,脸颊通红:“我自己洗就好了,你别进来!”

于永义却总能找出万般温柔又无赖的借口,低笑哄她:

“分开洗浪费时间,一起洗省事。”

“我帮你搓背,不累着你。”

“好不容易朝夕相处,一秒都不想和你分开。”

软磨硬泡,温柔纠缠,次次都让她推脱无果,只能任由他抱进浴室,温水缱绻,暧昧丛生。

白日黏人不休,夜里更是变本加厉。

从前夹缝相守、聚少离多、处处受限,无数个想拥她入怀、肆意疼惜的夜晚,他全部隐忍克制,压下所有贪念。

如今一朝解脱,他偏执又执拗地,想要全部补回来。

夜色沉落,室内暖灯温柔。

他将她稳稳拢在怀里,嗓音低沉缱绻,带着几分偏执的纵容:“亦可,以前错过的所有夜晚,我都要一点点补回来。”

“从前不能光明正大抱你、疼你、留你,现在全部补上。”

没有克制,没有收敛,只剩极尽温柔、极尽沉溺的缠绵温存。

夜夜温柔沉沦,无休无止。

前几日,云亦可心软、贪恋他的偏爱、心疼他从前的隐忍,次次顺着他、任由他摆布。

被他宠着、哄着、爱着,沉溺在极致温柔的贪恋里,从未拒绝。

可于永义实在太过贪念,太过不知节制。

一日又一日,从早黏到晚,从晚缠到深夜,连轴不休的温存,温柔却耗人。

不过短短三天,云亦可彻底扛不住了。

身子酸软无力,四肢发飘,连走路都发软,浑身透着散架般的疲惫。

这天夜里,她被他抱在怀里,彻底没了力气,软软靠在他胸膛,声音带着疲惫的软糯撒娇,带着求饶的委屈:“于永义,不能再来了。”

“我好累……我要好好休息两天。”

她眼底水光氤氲,眉眼疲惫泛红,整个人蔫蔫的,彻底招架不住他毫无节制的偏爱。

于永义动作骤然顿住。

低头看着怀里小姑娘虚弱酸软、满脸疲惫的模样,眼底的贪恋瞬间褪去,只剩下浓重的心疼与自责。

他只顾着弥补从前所有遗憾,只顾着贪恋失而复得的温柔,却忘了她身子本就娇软,经不起他这般无度沉溺。

他立刻收了所有力道,小心翼翼将她护好,温柔吻去她额间薄汗,声音满是愧疚与迁就:“好,听你的。”

“不闹了,好好休息,彻底依你。”

他答应得干脆又彻底。

为了陪着她、守着她、日日黏着她,这整整三天,执掌整个七星社、日理万机的于永义,破天荒没有去过一次社团总部。

所有工作全部搁置,所有会议全部推迟,所有事务全部交给小武代为处理。

三年如一日从未懈怠的社团工作,被他直接抛下,日日窝在别墅里,陪着她、缠着她、爱着她,沉溺在温柔乡里,寸步不离。

也正因如此,短短三日,七星社堆积了海量公务、待处理文件、待审批事务、对接工作,彻底堆成了山。

小武每天消息轰炸、电话报备,苦不堪言,却不敢打扰他家老大的温柔时光。

温柔归温柔,社团事务终究不能无限搁置。

次日清晨,天光大亮。

于永义看着怀中人安稳熟睡、眉眼疲惫的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他轻轻替她掖好被角,小心翼翼起身,没有惊动她半分。

是时候回去处理堆积如山的公务了。

临走前,他细心至极,一一安排妥当所有琐事。

拨通保姆电话,声音低沉认真,反复叮嘱:“今日不用做重油重盐的菜,全部做温补清淡的,软烂易消化,按时端进主卧,不要打扰她休息。”

“屋内温度调好,不要吹风,随时留意动静,她醒了第一时间告诉我。”

安排妥帖一切,他换上衣衫,收拾整齐,准备前往七星社。

主卧大床上,云亦可缓缓睁开眼。

她醒得迟缓,浑身酸软无力,双腿发软,连坐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瘫在被褥里。

明明只是安静躺着,浑身却依旧泛着浓浓的疲惫,四肢发飘,根本走不了路。

隔着半开的房门,她隐约听见他低声叮嘱保姆的温柔嗓音。

心底又甜又羞,又无奈又纵容。

这人黏起人来毫无底线,温柔起来无可挑剔,贪念起来却半点不知轻重。

她静静躺着,望着天花板,唇角不自觉轻轻扬起浅浅笑意。

累是真的,可被人这般放在心尖、毫无保留偏爱宠溺的幸福,也是真的。

于永义安顿好一切,最后回头深深望了一眼床上虚弱乖巧的小姑娘。

眼底盛满温柔执念。

公务要处理,江山要执掌。

可他的小姑娘,永远是他放在第一位的心头至宝。

等忙完所有堆积事务,他立刻回来,继续陪着她、守着她。

只是这一次,他会学着克制。

好好疼她,再也不贪多,舍不得让她受半分疲累。

别墅静谧温柔,烟火安然。

属于他们的,温柔治愈、甜腻缱绻的同居余生,才刚刚正式开启。1

段评

内容好甜,看得不够过瘾,蹲蹲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