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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宴上折腰,私室贪缠绵

于永义:云亦可

夜色鎏金,兰库帕最高规格的会所宴会厅灯火璀璨,衣香鬓影,名流云集。

今晚是七星社牵头的圈层应酬,场面极大,黑白两道的人物齐聚一堂,规矩森严,面子大于一切。

云亦可傍晚特意换上了一身精致的黑色高领晚礼服。

高领设计严丝合缝遮住脖颈肌肤,将今早于永义故意留下的暧昧红痕遮得干干净净,半点不露。

栗色长发温柔挽起,妆容精致淡雅,眉眼清冷端庄,身姿高挑窈窕,站在林辰身侧,妥妥一副名门娇妻、温婉得体的模样。

她心底始终绷着一根弦。

白天车里的偷袭、颈间暧昧的印记、昨夜越界的荒唐、偷偷吃掉的避孕药、拼命抹去的痕迹……

桩桩件件都压在心头,让她全程心神不宁。

林辰一身西装革履,姿态松弛淡漠,脸上挂着客套的笑意,伸手虚揽着她的腰,在外人面前演足了恩爱新婚夫妻的戏码。

他压根不在乎身边的人是谁,也不在乎云亦可的情绪。

只要她乖乖站在这里,替林家撑场面、守规矩、应付社交、堵住悠悠众口就够了。

整场应酬,他漫不经心,眼神时不时飘向手机,全程心系远处的初恋灵儿,对身侧的妻子敷衍至极。

云亦可麻木配合着他的所有表演,逢人浅笑颔首,礼貌敬酒,举止完美挑不出半点错处,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后背早已沁出薄汗,心底慌乱不止。

她最怕的不是应酬,是怕再次撞见那个男人。

可有些宿命的纠缠,躲都躲不开。

宴会厅正门忽然安静一瞬。

一道沉挺冷冽的身影逆光走入。

于永义一袭手工黑色西装,肩宽腰窄,气场全开,眉眼锋利腹黑,周身自带生人勿近的压迫感。七星社于部长的名头摆在这,他一入场,全场瞬间噤声,所有大佬纷纷侧目致意。

他无视所有人的恭敬问候,目光穿透人群,第一眼精准锁定的,就是站在林辰身侧的云亦可。

眼底掠过一抹暗沉沉的占有欲,表面却云淡风轻,步履从容,径直朝着两人的方向走来。

林辰心头微紧,不敢怠慢,立刻收敛散漫,主动上前客套:“于部长,您来了。”

于永义淡淡颔首,目光轻飘飘扫过他虚揽在云亦可腰间的手,唇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冷弧,语气随意,却字字带着威压,刻意为难:

“今晚林家主托你撑场,看来做得不错。”

话听着是夸奖,实则暗藏敲打。

林辰只能陪着笑:“都是应该的,还要多谢社里给机会。”

于永义没再看他,视线落定在全程垂眸安分、刻意装透明的云亦可身上,声音不高,却足以让周边几人听清,强势开口吩咐:

“今晚全场都敬了我一杯。”

“小林带着妻子辛苦坐镇,那让新娘子单独敬我一杯。”

“算是给我面子。”

刻意的点名,刻意的特殊对待。

全场目光瞬间齐刷刷落在云亦可身上。

没人敢质疑,没人敢多说一句。

于永义要的,没人能拒绝。

林辰脸上笑意一僵,心底不爽却半点不敢表露,只能转头对云亦可低声道:“亦可,敬于部长一杯,懂规矩。”

他依旧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把她推出去应酬讨好,丝毫不觉尴尬,更不觉不妥。

云亦可心脏猛地一缩,指尖攥紧酒杯,抬眸看向眼前深沉莫测的男人。

他眼神太熟、太烫、太有侵略性,藏着只有他们两人懂的暧昧与贪念,看得她浑身发麻。

她只能压下所有慌乱,维持端庄礼貌,轻声道:“于部长,我敬您。”

抬手举杯,浅浅躬身,利落饮尽杯中酒。

清甜的酒水入喉,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慌乱。

酒杯落下的一瞬,于永义微微侧身,看似随意与人寒暄,实则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低低道:“别急着演,等我。”

云亦可耳膜发麻,不敢抬头,手足无措地往后退了半步,心脏乱跳不止。

接下来的半小时,她全程心神涣散,敷衍应酬,眼神下意识四处闪躲,生怕再对上他的目光。

熬到中场休息,宾客各自闲谈,场面稍稍松散。

云亦可借着补妆的由头,低声和林辰说了一句,转身快步走向洗手间。

洗完手刚走出走廊拐角,还没踏进宴会厅。

一道高大黑影骤然从侧边暗处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强势,不由分说将她拽进身侧无人的贵宾更衣室。

门“砰”的一声合上,落锁,隔绝了外面所有喧嚣光亮。

密闭昏暗的小空间里,只剩两人急促交错的呼吸。

于永义将她死死禁锢在门板与自己之间,俯身压下来,不等她开口,低头狠狠吻住她。

不同于昨夜温柔绵长的缱绻,这一次带着占有、带着醋意、带着刻意的惩罚。

他气她穿着端庄得体陪别的男人演戏,气她对林辰温顺听话,气她拼命撇清关系、偷偷吃药、拼命逃离他。

云亦可猝不及防被吻得浑身发软,手里的补妆粉盒差点脱手落地,双手抵在他胸口,无力推搡,细碎挣扎:“于永义……放开……外面有人……我要回去了……”

“回去干什么?继续陪他演戏?”

于永义扣住她的腰,将她彻底揉进怀里,吻从唇瓣滑落,掠过下颌、脖颈,避开她高领遮挡的位置,依旧不肯放过她,嗓音沙哑滚烫:

“演恩爱夫妻?演贤良妻子?演给他看、给所有人看?”

“亦可,你演戏的样子,真让我不痛快。”

密闭更衣室里,温度节节攀升。

他贪她的温顺,贪她的柔软,贪她唯独在他面前会慌、会怕、会哭、会示弱的模样。

整整一个小时的极致温存缠绵,昏暗私密的空间里,所有伪装、规矩、体面尽数崩塌。

她所有的隐忍、拘谨、清高,只在他面前尽数瓦解。

结束时,云亦可浑身发软,靠在门板上,眼眶泛红,发丝凌乱,呼吸不稳,又气又羞,抬手轻轻捶在他胸口,带着委屈又嗔怪的哭腔:

“你太过分了于永义!”

“你真的太过分了!”

“我今晚是来应酬的!我还要出去见人的!你这样让我怎么回去!”

“我已经结婚了!你能不能自重一点!”

她一遍遍强调自己已婚的身份,试图拉开那道越界的鸿沟,守住自己仅剩的底线。

于永义抬手替她抚顺凌乱的发丝,指腹轻轻摩挲她泛红的脸颊,眼底没有半分愧疚,只有坦荡又偏执的贪恋,语气慵懒又理直气壮:

“过分?”

“我贪你,馋你,怎么?”

他低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神深邃直白,毫无避讳,腹黑又嚣张:

“我就是忍不住。”

“一看见你穿着漂亮裙子站在别的男人身边,我就想把你藏起来。”

云亦可气红了眼,哽咽着反驳:“我结婚了!我是林家的媳妇!你这样算什么!”

于永义低笑一声,笑意散漫,却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字字掷地有声:

“算什么?”

“算我当小三。”

“又争又抢,不择手段。”

他从来不在乎名头、不在乎规矩、不在乎旁人议论。

他只在乎她。

他抬手捏住她的下颌,逼她看着自己,语气带着几分替她不值的愠怒:

“我也搞不懂。”

“林辰到底怎么想的。”

“放着你这么个容貌绝色、温柔干净、身段绝佳的大美人放在家里。”

“偏偏去哄那些小家子气、矫揉造作的小姑娘。”

“眼瞎成这样,也配拥有你?”

云亦可心口酸涩翻涌,瞬间失语。

是啊,她明明不差,明明端庄温顺、懂事听话,拼尽全力守规矩、顾大局。

可在林辰眼里,一文不值。

随手丢弃,肆意冷落,视若无睹。

她抿着唇,眼底泛起湿意,再也说不出一句指责的话。

于永义看着她委屈隐忍的模样,心头一软,温柔替她整理好高领礼服,抚平褶皱,将她凌乱的仪容一一收拾妥当。

外人看不出半点异常,只有他们两人清楚,方才在密闭更衣室里,彼此沉沦缠绵的疯狂。

“走吧,回去。”

他牵住她的手腕,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带着她重新走回灯火璀璨的宴会厅。

推开大门的一瞬,喧嚣再度袭来。

所有人依旧谈笑风生,推杯换盏。

林辰站在原位,手里端着酒杯,目光淡淡扫了归来的云亦可一眼。

没有询问、没有关切、没有怀疑。

他根本不在乎她消失的这一个小时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和谁在一起。

对他而言,云亦可只是一个撑场面的工具、一个联姻的摆设。

只要她最后平安回来、站在他身边、不掉林家的面子,一切都无所谓。

不爱,所以不问。

无心,所以无察。

云亦可看着他淡漠疏离的模样,心底又是一空,五味杂陈。

两人刚走回人群站定,还未站稳。

身侧的于永义微微侧身,凑近她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故意压低声音,漫不经心地当众打趣。

话语暧昧隐晦,带着刚温存过的慵懒笑意,字字戳人软肋:

“刚累完,这么快就装端正?”

“看来我们亦可,体力还可以。”

一句话,轻飘飘落在耳边。

云亦可浑身瞬间炸僵!

头皮发麻,浑身冰凉,脸颊瞬间爆红!

心脏狠狠悬在嗓子眼,整个人慌乱到极致!

周围全是大佬、熟人、林家亲友、社团高层!

只要谁听力稍好,只要谁捕捉到半句,她就彻底身败名裂!

她吓得浑身发抖,死死垂着头,耳根红透,双手紧张得攥在一起,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慌乱、羞耻、后怕,层层叠叠将她淹没。

她偷偷侧眸瞪了身侧一脸淡定、眼底满是戏谑的男人一眼。

这个人真的太坏了!

腹黑、偏执、得寸进尺、肆无忌惮!

明明是他肆意纠缠、强行贪恋,最后还要当众打趣捉弄她,让她时时刻刻活在慌乱紧绷里。

可偏偏,她躲不开、逃不掉、更戒不掉。

宴会上灯光璀璨,人声喧哗。

众人谈笑如常,无人察觉隐秘风波。

只有云亦可自己知道——

她端庄得体的皮囊之下,早已被于永义彻底占满,身心沦陷,一塌糊涂。1

段评

写得太抓心了,看得根本移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