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鎏金,兰库帕最高规格的会所宴会厅灯火璀璨,衣香鬓影,名流云集。
今晚是七星社牵头的圈层应酬,场面极大,黑白两道的人物齐聚一堂,规矩森严,面子大于一切。
云亦可傍晚特意换上了一身精致的黑色高领晚礼服。
高领设计严丝合缝遮住脖颈肌肤,将今早于永义故意留下的暧昧红痕遮得干干净净,半点不露。
栗色长发温柔挽起,妆容精致淡雅,眉眼清冷端庄,身姿高挑窈窕,站在林辰身侧,妥妥一副名门娇妻、温婉得体的模样。
她心底始终绷着一根弦。
白天车里的偷袭、颈间暧昧的印记、昨夜越界的荒唐、偷偷吃掉的避孕药、拼命抹去的痕迹……
桩桩件件都压在心头,让她全程心神不宁。
林辰一身西装革履,姿态松弛淡漠,脸上挂着客套的笑意,伸手虚揽着她的腰,在外人面前演足了恩爱新婚夫妻的戏码。
他压根不在乎身边的人是谁,也不在乎云亦可的情绪。
只要她乖乖站在这里,替林家撑场面、守规矩、应付社交、堵住悠悠众口就够了。
整场应酬,他漫不经心,眼神时不时飘向手机,全程心系远处的初恋灵儿,对身侧的妻子敷衍至极。
云亦可麻木配合着他的所有表演,逢人浅笑颔首,礼貌敬酒,举止完美挑不出半点错处,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后背早已沁出薄汗,心底慌乱不止。
她最怕的不是应酬,是怕再次撞见那个男人。
可有些宿命的纠缠,躲都躲不开。
宴会厅正门忽然安静一瞬。
一道沉挺冷冽的身影逆光走入。
于永义一袭手工黑色西装,肩宽腰窄,气场全开,眉眼锋利腹黑,周身自带生人勿近的压迫感。七星社于部长的名头摆在这,他一入场,全场瞬间噤声,所有大佬纷纷侧目致意。
他无视所有人的恭敬问候,目光穿透人群,第一眼精准锁定的,就是站在林辰身侧的云亦可。
眼底掠过一抹暗沉沉的占有欲,表面却云淡风轻,步履从容,径直朝着两人的方向走来。
林辰心头微紧,不敢怠慢,立刻收敛散漫,主动上前客套:“于部长,您来了。”
于永义淡淡颔首,目光轻飘飘扫过他虚揽在云亦可腰间的手,唇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冷弧,语气随意,却字字带着威压,刻意为难:
“今晚林家主托你撑场,看来做得不错。”
话听着是夸奖,实则暗藏敲打。
林辰只能陪着笑:“都是应该的,还要多谢社里给机会。”
于永义没再看他,视线落定在全程垂眸安分、刻意装透明的云亦可身上,声音不高,却足以让周边几人听清,强势开口吩咐:
“今晚全场都敬了我一杯。”
“小林带着妻子辛苦坐镇,那让新娘子单独敬我一杯。”
“算是给我面子。”
刻意的点名,刻意的特殊对待。
全场目光瞬间齐刷刷落在云亦可身上。
没人敢质疑,没人敢多说一句。
于永义要的,没人能拒绝。
林辰脸上笑意一僵,心底不爽却半点不敢表露,只能转头对云亦可低声道:“亦可,敬于部长一杯,懂规矩。”
他依旧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把她推出去应酬讨好,丝毫不觉尴尬,更不觉不妥。
云亦可心脏猛地一缩,指尖攥紧酒杯,抬眸看向眼前深沉莫测的男人。
他眼神太熟、太烫、太有侵略性,藏着只有他们两人懂的暧昧与贪念,看得她浑身发麻。
她只能压下所有慌乱,维持端庄礼貌,轻声道:“于部长,我敬您。”
抬手举杯,浅浅躬身,利落饮尽杯中酒。
清甜的酒水入喉,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慌乱。
酒杯落下的一瞬,于永义微微侧身,看似随意与人寒暄,实则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低低道:“别急着演,等我。”
云亦可耳膜发麻,不敢抬头,手足无措地往后退了半步,心脏乱跳不止。
接下来的半小时,她全程心神涣散,敷衍应酬,眼神下意识四处闪躲,生怕再对上他的目光。
熬到中场休息,宾客各自闲谈,场面稍稍松散。
云亦可借着补妆的由头,低声和林辰说了一句,转身快步走向洗手间。
洗完手刚走出走廊拐角,还没踏进宴会厅。
一道高大黑影骤然从侧边暗处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强势,不由分说将她拽进身侧无人的贵宾更衣室。
门“砰”的一声合上,落锁,隔绝了外面所有喧嚣光亮。
密闭昏暗的小空间里,只剩两人急促交错的呼吸。
于永义将她死死禁锢在门板与自己之间,俯身压下来,不等她开口,低头狠狠吻住她。
不同于昨夜温柔绵长的缱绻,这一次带着占有、带着醋意、带着刻意的惩罚。
他气她穿着端庄得体陪别的男人演戏,气她对林辰温顺听话,气她拼命撇清关系、偷偷吃药、拼命逃离他。
云亦可猝不及防被吻得浑身发软,手里的补妆粉盒差点脱手落地,双手抵在他胸口,无力推搡,细碎挣扎:“于永义……放开……外面有人……我要回去了……”
“回去干什么?继续陪他演戏?”
于永义扣住她的腰,将她彻底揉进怀里,吻从唇瓣滑落,掠过下颌、脖颈,避开她高领遮挡的位置,依旧不肯放过她,嗓音沙哑滚烫:
“演恩爱夫妻?演贤良妻子?演给他看、给所有人看?”
“亦可,你演戏的样子,真让我不痛快。”
密闭更衣室里,温度节节攀升。
他贪她的温顺,贪她的柔软,贪她唯独在他面前会慌、会怕、会哭、会示弱的模样。
整整一个小时的极致温存缠绵,昏暗私密的空间里,所有伪装、规矩、体面尽数崩塌。
她所有的隐忍、拘谨、清高,只在他面前尽数瓦解。
结束时,云亦可浑身发软,靠在门板上,眼眶泛红,发丝凌乱,呼吸不稳,又气又羞,抬手轻轻捶在他胸口,带着委屈又嗔怪的哭腔:
“你太过分了于永义!”
“你真的太过分了!”
“我今晚是来应酬的!我还要出去见人的!你这样让我怎么回去!”
“我已经结婚了!你能不能自重一点!”
她一遍遍强调自己已婚的身份,试图拉开那道越界的鸿沟,守住自己仅剩的底线。
于永义抬手替她抚顺凌乱的发丝,指腹轻轻摩挲她泛红的脸颊,眼底没有半分愧疚,只有坦荡又偏执的贪恋,语气慵懒又理直气壮:
“过分?”
“我贪你,馋你,怎么?”
他低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神深邃直白,毫无避讳,腹黑又嚣张:
“我就是忍不住。”
“一看见你穿着漂亮裙子站在别的男人身边,我就想把你藏起来。”
云亦可气红了眼,哽咽着反驳:“我结婚了!我是林家的媳妇!你这样算什么!”
于永义低笑一声,笑意散漫,却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字字掷地有声:
“算什么?”
“算我当小三。”
“又争又抢,不择手段。”
他从来不在乎名头、不在乎规矩、不在乎旁人议论。
他只在乎她。
他抬手捏住她的下颌,逼她看着自己,语气带着几分替她不值的愠怒:
“我也搞不懂。”
“林辰到底怎么想的。”
“放着你这么个容貌绝色、温柔干净、身段绝佳的大美人放在家里。”
“偏偏去哄那些小家子气、矫揉造作的小姑娘。”
“眼瞎成这样,也配拥有你?”
云亦可心口酸涩翻涌,瞬间失语。
是啊,她明明不差,明明端庄温顺、懂事听话,拼尽全力守规矩、顾大局。
可在林辰眼里,一文不值。
随手丢弃,肆意冷落,视若无睹。
她抿着唇,眼底泛起湿意,再也说不出一句指责的话。
于永义看着她委屈隐忍的模样,心头一软,温柔替她整理好高领礼服,抚平褶皱,将她凌乱的仪容一一收拾妥当。
外人看不出半点异常,只有他们两人清楚,方才在密闭更衣室里,彼此沉沦缠绵的疯狂。
“走吧,回去。”
他牵住她的手腕,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带着她重新走回灯火璀璨的宴会厅。
推开大门的一瞬,喧嚣再度袭来。
所有人依旧谈笑风生,推杯换盏。
林辰站在原位,手里端着酒杯,目光淡淡扫了归来的云亦可一眼。
没有询问、没有关切、没有怀疑。
他根本不在乎她消失的这一个小时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和谁在一起。
对他而言,云亦可只是一个撑场面的工具、一个联姻的摆设。
只要她最后平安回来、站在他身边、不掉林家的面子,一切都无所谓。
不爱,所以不问。
无心,所以无察。
云亦可看着他淡漠疏离的模样,心底又是一空,五味杂陈。
两人刚走回人群站定,还未站稳。
身侧的于永义微微侧身,凑近她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故意压低声音,漫不经心地当众打趣。
话语暧昧隐晦,带着刚温存过的慵懒笑意,字字戳人软肋:
“刚累完,这么快就装端正?”
“看来我们亦可,体力还可以。”
一句话,轻飘飘落在耳边。
云亦可浑身瞬间炸僵!
头皮发麻,浑身冰凉,脸颊瞬间爆红!
心脏狠狠悬在嗓子眼,整个人慌乱到极致!
周围全是大佬、熟人、林家亲友、社团高层!
只要谁听力稍好,只要谁捕捉到半句,她就彻底身败名裂!
她吓得浑身发抖,死死垂着头,耳根红透,双手紧张得攥在一起,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慌乱、羞耻、后怕,层层叠叠将她淹没。
她偷偷侧眸瞪了身侧一脸淡定、眼底满是戏谑的男人一眼。
这个人真的太坏了!
腹黑、偏执、得寸进尺、肆无忌惮!
明明是他肆意纠缠、强行贪恋,最后还要当众打趣捉弄她,让她时时刻刻活在慌乱紧绷里。
可偏偏,她躲不开、逃不掉、更戒不掉。
宴会上灯光璀璨,人声喧哗。
众人谈笑如常,无人察觉隐秘风波。
只有云亦可自己知道——
她端庄得体的皮囊之下,早已被于永义彻底占满,身心沦陷,一塌糊涂。1
写得太抓心了,看得根本移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