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他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压迫感。
她没说话,只是攥紧了书包带子。
“你在躲我?”他问。
“没有。”她像是回答老师点名一样,不带任何情绪。
“那你为什么绕着走?走廊那么宽,你非要贴着墙根走,生怕我看不见你?”
温予深吸一口气,不知道江叙白在发什么疯。“你想多了,我只是赶时间。”
“赶时间?”江叙白冷笑了一声。
“我跟你没那么熟。”她说这话的时候,每个字都像是用足了力气。
江叙白的脸色变了变,他转过身,盯着她看了几秒,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认真的。然后他开口了,语气冷了下来:
“行,那我不跟你绕弯子。你最近还在查那件事,对吧?”
温予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陷进掌心。她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地问出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别开视线,似乎是有些心虚。
“你知不知道那件事不是你该碰的?”他打断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怒意,“你查它干什么?你查它你能得到什么好处?”
温予咬着下唇,没有回答。小腹又开始隐隐作痛,她悄悄地用另一只手按住腹部,试图让那股翻涌的痛楚平息下去。
“你查就查了,结果呢?你这次摸底考考了多少分?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她最痛的地方。
温予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但眼神里全是倔强:“我考得怎么样,关你什么事?”
“你——”
“你想管就管。”她打断他,“那是你的自由。你江叙白想管什么就管什么,那是你的本事。但我考得好不好,是我自己的事,轮不到你来管。”
江叙白的表情僵住了,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温予抬起头,想说什么,却发现眼前一片模糊,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虚弱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话音未落,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坠。
江叙白一把捞住她,把她稳稳地接进怀里。他低头看去,才发现她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上没有一点血色,额头上全是冷汗。
“你怎么了?”他的声音第一次变了调,没有了刚才的冷淡,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
“肚子……疼……”温予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的手紧紧攥着他的袖子,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很疼……”
江叙白二话不说,抱起温予,大步朝校门口跑去。
他跑得很快,校门口有出租车停下,他把她塞进后座,自己也跟着坐进去。
“师傅,最近的医院,快点。”
一路上,温予靠在他肩膀上,意识断断续续。她听到他在说话,声音很低,不知道是在对她说,还是在自言自语: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样子有多吓人……”
“下次再这样,我真不管你也没人管你……”
她听到最后那句话,忽然觉得鼻子一酸,眼泪无声地滑了下来。
到了医院,江叙白把她抱下车,冲进急诊室。医生检查后,说是急性肠胃炎加痛经引起的虚脱,需要输液观察。
温予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觉得刺眼,又闭上了眼睛。
她听到江叙白在跟护士说话,声音很轻,像怕吵到她。
江叙白拉了一把椅子。
她睁开眼睛,侧过头,看到他坐在她旁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他的手里还攥着那本练习册,攥得指节发白。
“你……”她开口,发现嗓子哑得厉害。
他抬起头,看到她醒了,松了一口气,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样子。
“怎么样?”他问。2
哈哈,是有些
“还好。”她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