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灿（十一）

第二天傍晚，天色暗下来的时候，你推开了汪灿房间的门。

下午吴邪出门了，张日山给他的那个牛皮纸袋他带走了，说是去找二叔吴二白。他走的时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回头看了你一眼，说晚上可能不回来吃饭。你点点头，说好。他看了你几秒，转身走了。

你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晚饭你没有下楼吃。解婉凝在厨房里喊了一声，你说不饿，她也没多问。王胖子在客厅里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大，黑瞎子的房间门关着，里面没有声音。张日山下午也出去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整栋楼安静下来的时候，你上了楼，走到走廊尽头。

门没有锁。

你推门进去的时候，汪灿正坐在床沿上，手里拿着一样东西。听见门响，他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床头柜上，抬头看你。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拉着，只有窗外路灯的光透过帘子缝隙照进来，在墙上投下一道橙黄色的光斑。

他穿着深色的T恤，头发有点乱，像是刚睡醒不久。他看着你走进来，把门关上，锁好。

你没有回答。你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他坐着，你站着，他的视线平齐你的腰线。他伸手把你拉近一些。你的膝盖碰到他的膝盖。

他抬头看你。他的脸在暗处，五官被路灯的光勾出一道轮廓。

他揉了一会儿，加快。你的呼吸重了，手指攥着他的T恤领口。他抽出手指，低头看了一眼，指尖亮晶晶的。他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一下。

他的嘴唇从你嘴上移开，沿着你的下巴滑到脖子，又滑到锁骨。他含住你锁骨上方那块皮肤，吸了一下，又用舌尖舔了舔。他继续。

他舔了很久抬起头，直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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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你按倒在床上，翻过你的身体，让你趴在床上。他压上来，从后面抵在你

你咬着枕头。

他躺了一会儿，从你身上翻下来。两个人并排趴在床上，喘着气。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了。

你没有回答。1

他侧过头看你。

你没有说话。你翻了个身，面朝他。他的脸在暗处，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见他眼睛里有光，不知道是路灯的反光还是别的什么。

他没有马上回答。他躺平，看着天花板。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他没有再解释。他坐起来，开始穿裤子。动作很快，拉上拉链，套上T恤。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看了一眼外面的路。

你坐起来，捞起地上的衣物你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

你没有回头。你拉开门，走出去。

走廊里，楼下传来大门打开的声音。吴邪的声音从玄关传上来，很轻，像是在跟谁说话。是他的脚步声，上楼来了。

你站在走廊里，看着他走上楼梯转角。他看见你，愣了一下。

他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在你脸上停了一秒移开。

他走过你身边，往他自己的房间走去。你站在原地，听着他的房间门关上。

你转身，走回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