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瞎子打来的。他说他也在盯汪灿,刚才发现汪灿往城南方向去了,像是在等什么人。”

“等谁?”

把手机揣进口袋,“不知道。我出去一趟。”

“我跟你一起去。”

看了你一眼:“你留在店里。”

你坚持,“我要去。那个人亲了我,我有权利知道他想干什么。”

看了你几秒,最后妥协了:“行,但你跟紧我,别乱跑。”
你点了点头。
你穿上外套,跟着吴邪出了门。夜里的杭州有些凉意,路灯把街道照得通明。你跟在吴邪身后,走在老城区的石板路上,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下午那个吻。
你咬了咬嘴唇。
别想了。
你告诉自己。
但你控制不住。
他身上那股干净的气息,他按在你后脑勺的手,他低头吻下来时睫毛投下的阴影。
你甩了甩头,把这些画面甩出脑子。

回头看了你一眼:“怎么了?”

“没事。走吧。”
吴邪走得不快,但步子很稳,每一步都踩在石板路的缝隙里,几乎没什么声响。你跟在他身后,努力放轻自己的脚步,但踩到一块松动的地砖时还是发出了一声轻响。
吴邪回头看了你一眼,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你们出了老城区,拐上一条更宽的马路。路灯变亮了,街边的店铺大多关了门,只剩几家便利店还亮着白光。路上没什么行人,偶尔有一两辆车从身边驶过。
吴邪在一个公交站牌前停下来,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黑瞎子说他在前面的十字路口等我们。再走五分钟就到了。”
你点了点头,站在他旁边,目光扫了一圈四周。街上很安静,没什么异常。
你们继续往前走。拐过弯的时候,你看见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路边,车窗摇下来一半,露出一张戴着墨镜的脸。
黑瞎子。
他看见你们,抬了抬下巴,示意你们上车。
吴邪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你拉开后门坐进去。车里有一股淡淡的机油味,后座上放着几个工具包和一个手电筒。
黑瞎子后视镜看了你一眼

“小丫头也来了?”

“她非要来。”
黑瞎子没再多问,发动了车子

“我刚才看见汪灿在城南那条老街上转了一圈,然后进了巷子深处的一家茶馆。那家茶馆关门很久了,但里面亮着灯。”

“他一个人?”

“一个人。”打了方向盘,车子拐进一条窄路,“他在里面待了大概二十分钟,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文件袋。”

“能拍到是什么吗?”

“距离太远,拍不清楚。但我记住了那家茶馆的位置。”

车子在城南一片老街区的外围停下来。熄了火,指了指前面:“那家茶馆就在巷子尽头,走过去大概三分钟。”
吴邪推开车门下去,你也跟着下了车。夜风吹过来,带着一点河水的潮气。
黑瞎子锁好车,走到吴邪身边

“我建议你们别靠太近。汪灿既然在这个区域活动,说明附近可能有他的眼线。”

“我知道。我就远远看一眼。”
你们三个人沿着巷子往里走。这条巷子比吴山居那边窄得多,两边是老式的砖木结构房子,墙皮斑驳脱落,有些窗户已经破了,用木板钉着。路灯只有一盏,灯泡昏黄,照不了多远。
茶馆在巷子的最深处,门脸不大,招牌歪了一半,看不清上面的字。窗户透出一点微弱的光,像是点了蜡烛或者小功率的台灯。
吴邪在距离茶馆大约二十米的地方停下来,藏在一棵老槐树后面。你蹲在他旁边,透过树干之间的缝隙盯着那扇门。

“灯还亮着。”

“嗯。”
你们等了大约五分钟。茶馆的门从里面打开了,一个人走出来。
灰色夹克,身形高挑。
汪灿。
他没往你们这边看,反手带上门,沿着巷子往另一个方向走了。步伐不快不慢,跟下午跟着你的时候一模一样。
等他走远了,吴邪才从树后站出来。

“进去看看?”
吴邪点了点头。
三个人走到茶馆门口。吴邪伸手推了一下门,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
里面是一间不大的厅堂,摆着四五张老式八仙桌,桌面上落了灰。一盏台灯搁在柜台角落,是唯一的光源。墙上挂着几幅褪色的字画,地上散落着一些碎纸片。
吴邪走到柜台前,翻了一下上面的东西。一本旧账本,几支笔,还有一个空的信封。

“文件袋不在了。”

在屋里转了一圈,蹲下来捡起地上的一张碎纸片,看了看:“这个上面有字,好像是写了一半的地址。”

接过来,凑到台灯下看。纸上写着半行字——“杭州市西湖区……”,后面的字被撕掉了,只剩一个断口。

“他是在这里等人送东西?”

“有可能。”把纸片收进口袋,“也可能是他在这里取了什么东西,然后走了。”

靠在门框上:“明天我继续盯他,看他还会不会来这个地方。”

“嗯”了一声,环顾客厅一圈,确认没有其他有用的线索之后,说:“走吧。”
你们三个人退出茶馆,吴邪把门原样带上。回去的路上谁都没说话,只有脚步声在窄巷子里回响。
回到吴山居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王胖子还没睡,坐在前厅的沙发上嗑瓜子看电视,看见你们回来,把电视关了。

“怎么样?”

把纸片掏出来放在桌上:“在茶馆找到的,写了一半的地址。黑瞎子明天继续盯着。”

拿起纸片看了看:“西湖区,范围够大的。”

“至少有了一个方向。明天我去西湖区那边转转。”

“我跟你一起去。”

看了你一眼:“你明天别出门了,在店里待着。”

“为什么?下午是你让我跟紧你的。”

语气不容商量,“下午是下午明天你在店里。”

你还想说什么,但看见他的表情,把话咽了回去。 解婉凝从楼梯上走下来,披着一件薄外套,看见你们几个人围在桌边,问了一句
“这么晚了还不睡?”


“刚回来。”
走过来,看了一眼桌上的纸片,没多问:“早点休息,明天还有事要忙。”


“知道了,奶奶。”
吴邪也点点头
解婉凝转身回楼上去了。
你洗完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下午那个吻,晚上那家茶馆,汪灿的脸在昏黄灯光下模糊的轮廓,还有他那句话——“吴邪的女人,有意思。”
你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什么意思?你到底是什么人?
窗外有风吹过,树叶沙沙响了一阵又安静下来。你闭上眼,慢慢睡着了。1
这吻的梗后续会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