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路浮沉,万象纷纭。
尘缘起落,各赴歧途。
恭迎诸位,踏此云津。
此间诸般际遇,皆为原兄一场相逢。
且看这世间,痴缠、怅惘、戏谑、孤寒,尽数落于这一段奇遇之中。
无不良引导!!
——————————
接上文
花中子素来深谙分寸,却唯独在原始人身上,贪得无厌,不知节制。
起初还顺着原始人轻柔的力道温柔相吻,可不过片刻,他便慢慢掌控了所有的节奏,步步递进,温柔的侵占化作细密缠绵的纠缠,彻底占据了上风。
他太熟悉这个人了,熟悉他所有的隐忍与克制,熟悉他看似沉稳、实则一碰就软的软肋。
原始人纵是征战万古、心性坚韧,可在情爱温存一事上,永远青涩笨拙。哪怕彼此这般亲密数次,他依旧学不会换气,不懂如何缠绵周旋,只能被动承受着花中子所有的温柔攻势。
温热的气息被尽数掠夺,胸腔里的空气渐渐耗尽,窒息的绵软感缓缓席卷四肢百骸。原本紧绷的身形慢慢发软,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尽数抽干,踮起的脚尖微微发颤,整个人软软的靠在花中子怀里。
长睫急促的颤动,眼底氤氲起一层薄薄的水雾,澄澈的眼眸蒙着朦胧的水汽,褪去了所有的沉稳清冷,只剩下全然的懵懂与娇软。
他撑不住了。
纤细微凉的指尖抵在花中子温热的胸膛,没有半分力气,轻飘飘、软绵绵的,算不上推开,更像是情难自禁的撒娇推脱。力道微弱得可怜,落在花中子身上,如同挠痒一般。
唇瓣微微错开一丝缝隙,细碎温热的气息急促溢出,带着紊乱的呼吸,轻轻喘颤着。
察觉到怀中人的窘迫与绵软,霸道纠缠的花中子终于缓缓收敛了力道。
他没有彻底松开紧拥的怀抱,依旧牢牢圈着原始人的腰,将人锁在自己方寸之间,只是放缓了所有的动作,微微后撤半分。
********************************************************************
殿内彻底安静下来,只剩原始人略显急促、轻轻起伏的喘息声,细碎又软糯,落在花中子耳畔,撩得人心头发痒。
原始人微微垂着眼,脸颊染上一层淡淡的薄红,呼吸迟迟未能平复,胸膛轻轻起伏,整个人还陷在方才缠绵的余韵里,浑身发软,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
看着怀中人面红耳赤、气息紊乱、懵懂娇软的模样,看着这位平日里威震诸天、沉稳淡然的宿敌,此刻在自己面前卸下所有锋芒,脆弱又柔软的模样,花中子漆黑的眼眸里盛满化不开的温柔与宠溺,眼底翻涌着缱绻的笑意。
他微微俯身,鼻尖轻轻蹭过原始人泛红的唇角,嗓音褪去了所有的清冷,沙哑磁性,裹着浓浓的笑意与温柔的戏谑,黏腻又撩人,轻轻响在寂静殿中:
“亲爱的~还没学会换气嘛?”
温热的呼吸扫过泛红的唇瓣,撩得原始人微微一颤,耳尖的红意愈发浓烈。
花中子看着他羞怯躲闪的模样,心头的爱意与柔软泛滥成灾,环在腰间的手臂轻轻摩挲着他的衣料,力道温柔又霸道,牢牢将人禁锢在怀中,不容分毫退缩。
他微微低头,唇瓣贴近原始人的耳畔,语气缱绻温柔,带着十足的耐心与蓄谋已久的温柔,一字一句,轻轻呢喃:
“没关系,不急。”
“今天我们...慢慢学~”
花中子手臂微微用力,干脆利落将怀中人横抱起来。
原始人猝不及防,轻呼一声,下意识抬手环住他的脖颈。方才还未平复的喘息依旧浅浅起伏,脸颊的红还未褪尽,长睫慌乱颤了颤。他本是顶天立地的侠派领袖,诸天之中少有能撼动他身形之人,此刻却这般轻易地被人抱起,双脚悬空,心底泛起一阵羞赧。
花中子步伐从容,抱着他走向那张堆满卷宗的玉案,走到近前,腾出一只手,随意一挥。
哗啦一声响,厚厚一叠界域奏章、侠派公文尽数被扫到玉案一侧,纸张堆叠散落,墨迹奏章不再整齐,被搁在白玉台面的边角,暂时被抛在脑后。那些关乎诸天秩序、界域纷争的要事,此刻在诡族天骄眼中,全都比不上怀里这人半分重要。
玉案空出中央一片平整的位置,花中子俯身,小心翼翼将原始人放坐上去。
冰凉温润的白玉贴着原始人的衣摆,他微微一怔,下意识挺直脊背,可双腿悬空,只能轻轻垂落,脚尖碰不到地面,莫名生出几分无措。
花中子站在他身前,半步距离,恰好将人圈在自己与玉案之间,形成一处独属于二人的狭小天地。他微微倾身,目光沉沉落在原始人泛红的眉眼上,唇角勾着缱绻温柔的笑意,嗓音低柔黏腻,又一次轻声唤道:
“亲爱的~”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拂过原始人的额角。原始人往后微微缩了缩后背,后背轻轻抵在玉案冰凉的石面上,仰头望着近在眼前的花中子,呼吸又开始悄悄乱了节奏。
“公文……”原始人低声开口,声音还有一丝未散的轻颤,目光瞥向一旁被扫开的卷宗,下意识惦记着方才没批阅完的事务。
花中子轻笑,抬起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原始人下颌的线条,动作轻柔,带着不容忽略的占有。
“公文先放着。”他鼻尖微微靠近,几乎要贴上原始人的,眼底盛满缠绵,“现在,我只想陪着你。”
指尖顺着下颌缓缓滑到颈侧,轻轻蹭过细腻的肌肤。原始人瑟缩了一下,耳尖滚烫,想偏头躲开,却被花中子另一只手轻轻扶着腰固定在玉案之上,不让他躲闪。
“方才还没学完换气呢,”花中子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浅浅的笑意,“我们继续好不好?”
原始人眼睫飞快颤动,目光躲闪,不敢直视他的眼眸,胸腔轻轻起伏,细碎的喘息还萦绕在两人之间。方才缠绵的余韵还未散去,此刻被圈在玉案之上,被这人牢牢困在方寸之间,心底的羞怯一点点漫上来。
他微微抿紧唇,没应声,只是下意识攥紧了身侧玉案的边缘,指节微微泛白。
花中子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的爱意愈发汹涌,微微俯身,额头抵上原始人的额头,两人呼吸交缠在一起。
“怎么不说话?”他轻声哄着,指尖温柔地绕着原始人腰间的衣料,“是还在生我的气,怪我扫乱你的文件吗?”
原始人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细弱:“没有……只是,这里是圣殿。”
“圣殿此刻只有我们。”花中子低笑,唇瓣擦过他的耳廓,“诸天万里的喧嚣都隔在殿门之外,没有人会来打扰。”
他的手掌轻轻落在原始人腰侧,不再像方才那样肆意撩拨,只是稳稳托着,将人护在怀中。
“来,看着我。”
花中子微微后退少许,抬指,轻轻抬起原始人的下巴,迫使他抬眼看向自己。四目相对,他眼底翻涌着化不开的深情,温柔又带着几分势在必得的缱绻。
“再来一次,这次,试着跟着我的节奏,慢慢呼吸。”
花中子拇指轻轻摩挲着原始人细腻柔软的下颌,指腹温柔得不像话,彻底褪去了半分大帝的凛冽,只剩满心满眼的宠溺。
他微微俯身,两人距离近得呼吸彻底缠在一起,温热的气息轻轻扫过原始人泛红的唇角,嗓音低哑温柔,软软哄着怀里害羞至极的人:
“亲爱的,放轻松~”
简单六个字,温柔得能化开万古寒霜。
原始人浑身还是软软的,坐在微凉的白玉桌案上,双腿悬空轻轻晃着,没半点平日里睥睨诸天的强势。被花中子牢牢圈在怀里、困在方寸之间,整个人彻底被他笼罩、被他独占。
耳尖红得快要滴血,长睫慌乱颤个不停,眼底还挂着一点点没散尽的水汽,又乖又软。
他微微抿唇,小声喘着气,胸腔轻轻起伏,像一只被拿捏住软肋、彻底温顺下来的小兽。
花中子看着他这副极致乖巧害羞的模样,心底的温柔泛滥得一塌糊涂。
谁能想到?
万年宿敌、诸天最强对峙、动辄星河倾覆、大帝厮杀的两个人,此刻在寂静圣殿里,温柔缠绵,万般纵容。
世人看见的是他们杀伐对立、针锋万年。
只有花中子知道,他的原始人,害羞、软乖、会喘、会脸红、会被他轻轻一哄就彻底卸下心防。
花中子微微低头,鼻尖轻轻蹭过他的鼻尖,动作慢得极致温柔,宠溺到极致。
“别怕,我轻一点。”
他抬手,温柔拢住原始人后颈,掌心温热安稳,给足了他所有安全感。
没有霸道掠夺,没有急促纠缠,只有慢慢的、甜甜的贴近。
唇瓣再次轻轻相贴。
这次极轻、极软、极慢。
温柔得像春风落雪,像星河落怀,像万古光阴全部揉成温柔的糖,尽数喂给怀里唯一的挚爱。
原始人本就没缓过来的呼吸瞬间又乱了套。
他还是不会换气,哪怕被耐心教过,哪怕亲密无数次,可只要是花中子贴近他,他永远会下意识紧张、会软、会忘神。
细碎的喘息从唇边溢出,软糯又轻,落在花中子耳里,撩得他心尖发麻。
原始人两只手无意识抓着花中子胸前的衣料,攥得轻轻皱起,指尖微微发颤,整个人软软往前靠,几乎完全挂在他身上。
花中子感知到他全身的绵软无助,吻得愈发轻柔,细细描摹他的唇线,温柔缱绻,耐心至极。
一吻缠绵良久,才缓缓微微退开一寸。
*******轻轻晃在两人之间,甜得发烫。
花中子垂眸看着他泛红湿润的唇,看着他满眼朦胧、乖巧依赖的模样,眼底盛满极致深情的笑意。
“是不是舒服一点了?”
原始人不敢抬头看人,脸颊滚烫,轻轻点头,脑袋微微垂着,整个人温顺得不行。
花中子被他可爱得心底发软,低头在他唇角轻轻啄了一下,又轻轻蹭了蹭他泛红的脸颊,宠溺呢喃:
“我的宝贝怎么这么乖啊……”
他环在腰间的手臂缓缓收紧,将人稳稳抱在怀里,让原始人整个人彻底依偎在自己胸膛。
桌案旁散落的诸天公文、亿万界域要事,通通被抛之脑后。
诸天喧嚣、万众揣测、大帝威名、诡族荣耀……
所有一切,都不及怀里人半分眉眼。
花中子低头,贴着他泛红的耳廓,温柔黏人,软软撒娇:
“好不容易安稳下来,你终于可以只陪我一个人了,好不好?”
原始人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独属于花中子的清冷花木香,心底所有的疲惫、忙碌、沉稳尽数消散。
只剩下满满的甜、满满的安心、满满的依赖。
他终于轻轻抬眼,眸底湿漉漉的,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得要命。
一声轻轻的应答,让花中子瞬间心花怒放。
万古天骄、杀伐无敌的诡族大帝,此刻像得到糖果的孩子,眼底笑意滚烫,温柔得彻底沦陷。
他低头,再次覆上温柔的吻,这次缠绵悠长、温柔入骨。
殿内天光温柔,流云轻绕。
无人知晓,诸天猜破头颅的诡族天骄道侣,正被他万般珍视、万般宠溺、万般独藏。
宿敌为缘,争锋为契,万古相逢,只为余生相守。
绵长的吻缓缓分开,花中子没有急着再落下去,指尖轻轻顺着原始人腰侧衣料慢慢摩挲。他的动作很轻,带着几分故意的、慢悠悠的捉弄,是独属于他的温柔“欺负”。
指腹偶尔轻轻蹭过腰侧软肉,原始人身子猛地一颤,下意识往后面缩,后背贴上冰凉玉面,可双腿悬空,根本无处可躲。
“唔……别。”原始人气息还不稳,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手慌忙去捉那只作乱的手。
花中子轻笑一声,手腕微微一转,轻易避开他的触碰,另一只手依旧稳稳圈住他的后腰,不让他退太远。
“怎么了亲爱的?”他微微歪头,眼眸里漾开狡黠又缱绻的笑意,鼻尖蹭过原始人泛红的耳廓,“方才还乖乖应我,这会儿就躲了?”
指尖没有停下,依旧慢悠悠地在腰侧轻轻扫动,不重,却偏偏精准碰在他最敏感的地方。原始人一阵阵发痒,身子止不住轻轻发抖,攥着他衣襟的手指越收越紧。
“痒……花中子。”原始人微微偏头,想躲开耳边温热的呼吸,耳尖红得快要发烫,“别闹这里。”
“可是,我就想碰碰。”花中子的嗓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得逞的软笑,唇瓣轻轻擦过他的耳尖,“万年交手,诸天之内,唯有你这一处,能让你这般招架不住。”
他们在星河战场厮杀无数次,原始人面对诡族千军万马都面不改色,大帝争锋时从容无惧,唯独在这些细碎亲昵的触碰面前,溃不成军。
花中子很喜欢看这副模样。看这位威震诸天的侠派领袖,卸下所有锋芒,在自己怀里露出这样无措、柔软的一面。
他收回作乱的指尖,转而抬手,指腹轻轻刮过原始人下颌,慢悠悠地描摹唇线。
“刚刚学换气学得不太顺利,”花中子缓缓俯身,额头抵着他的,目光牢牢锁着他朦胧的眼眸,“我们换个法子练习好不好?”
原始人睫毛不停颤动,眼神躲闪,胸腔还在轻轻起伏,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应答。
不等他回话,花中子低头,细碎轻柔的吻落下来,不是方才绵长纠缠的那种,而是一点一点,落在唇角、下颌,顺着脖颈慢慢往下,轻浅又磨人。
每一处触碰都慢得过分,带着刻意的温存,一点点撩动心神。
原始人屏住呼吸,浑身一阵阵发麻,下意识抬肩想护住脖颈,可被花中子圈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细碎地喘着气,小声嘟囔:“……你故意的。”
“是故意的。”花中子毫不掩饰,轻笑出声,气息扫在颈间,“只欺负你一个。诸天那么大,我哪里舍得对旁人这样。”
他吻到颈侧的时候,刻意轻轻顿住,温热的呼吸长久停留在那片肌肤上,不进一步,也不肯挪开。
原始人浑身发颤,伸手抵在他肩头,力道绵软无力:“花中子……别在这里。”
“圣殿只有我们。”花中子抬眼望他,眼底盛满温柔的执念,“没人会闯进来。就让我多欺负一会儿,好不好,亲爱的?”
温热的呼吸缱绻落在颈间,酥麻的触感顺着肌理蔓延四肢百骸,将原始人最后一点镇定彻底碾碎。
花中子垂着眼眸,瞳色浓得化不开,盛满了独独属于他的缱绻与占有。他圈在少年后腰的手臂始终紧实温热,牢牢将人禁锢在微凉的白玉桌案上,寸寸不得退避。
那双惯执杀伐、可碎星河、可定诸天生死的修长手掌,骨节分明,指腹带着微凉细腻的薄茧,此刻褪去了所有凛冽锋芒,只剩极致的温柔与缱绻。
指尖抬起,慢悠悠落在原始人素雅长衫的襟口处。
衣料平整温润,系得规整端庄,一如原始人常年沉稳克制、一丝不苟的性子。
花中子的动作极慢,慢得带着磨人的暧昧,每一个动作都极尽轻柔,却又带着势在必得的笃定。修长的指尖捏住细密的衣扣,一点一点、缓缓摩挲、拆解。
咔哒,咔哒。
细碎轻微的扣响,在寂静无声的圣殿里格外清晰,撞在耳畔,撩得人心尖发颤。
一颗,两颗,三颗。
规整的衣襟被缓缓松开,紧绷克制的衣衫渐渐松弛,顺着白皙的肩线微微滑落,露出一片清隽细腻的肌理,肌肤莹白如玉,衬得殿内流转的柔光都温柔了几分。
原始人浑身骤然一僵。
残存的理智瞬间绷紧,下意识抬手想要拢住散开的衣衫,指尖慌乱无措,力道却软得可怜,全然没了半分侠派主宰的凌厉强势。
他的呼吸依旧紊乱未平,泛红的眼尾缀着浅浅水光,长睫急促地簌簌颤动,声线带着抑制不住的轻颤与羞赧:“别……花中子。”
软糯的阻拦,没有半分威慑力,反倒像欲拒还迎的撒娇,落在花中子心底,撩得他心头滚烫一片。
花中子没有停下动作,只是微微抬眼,沉沉目光锁住怀中人慌乱羞怯的眉眼,唇角噙着一抹温柔又蛊惑的浅笑,嗓音低哑缱绻,温柔得能溺死人:
“怕什么?”
他指尖依旧缓慢动作,彻底松开最后一枚衣扣,外衫彻底敞落,松松垮垮搭在肩头,将少年清瘦挺拔的身形半掩半露,暧昧又隐秘。
“这里没有其他人,而且……又不是没有打过野战。”
花中子微微俯身,额头抵着他汗湿的额角,温热的呼吸丝丝缕缕洒在相贴的肌肤上,烫得原始人浑身微微发烫。
他微凉的指尖轻轻覆上少年温润的肩线,一寸一寸,极轻极缓地描摹着肌理轮廓,动作珍视又缱绻,小心翼翼,像是在触碰世间独一无二、绝无仅有的珍宝。
世人皆知诡族天骄冷血无情,杀伐恣意,视万物刍狗,诸天万物皆入不得他眼、入不得他心。
可无人知晓,他穷尽万古岁月苦苦对峙、次次生死相搏的宿敌,是他穷尽所有温柔,甘愿俯首呵护、万般偏爱的唯一。
原始人被他看得浑身燥热,脸颊的绯红一路蔓延至脖颈耳根,整个人蜷缩在他怀中,无处可躲,只能被动承受着他所有的温柔侵扰。
万年征战,他踏碎星河、平定浩劫,早已练就钢铁心性,不惧天道,不惧神魔,不惧万古纷争。
可唯独在花中子这般温柔缱绻的近身纠缠里,溃不成军,毫无招架之力。
他微微偏过头,不敢直视对方太过灼热深情的眼眸,细碎的喘息轻轻溢出唇角,软糯又慌乱。
花中子看着他这副全然卸下锋芒、乖巧羞怯的模样,心底的爱意与柔软彻底泛滥,眼底的深情几乎要溢出来。
他收回作乱的指尖,抬手轻轻拢住原始人散落的额发,指腹温柔蹭过发烫的脸颊,唇瓣微微贴近他泛红的唇角,轻轻蹭舐,低哑呢喃:
“我的阿原,怎么这么乖。”
“只给我看,好不好?”
*******************************************************
散落一旁的诸天公文、万千界域要务、万古纷争宿命,尽数沦为陪衬。
万古争锋皆虚妄,余生温柔,只予一人。
(未完待续)
“花原牛逼!!!😋😋”
无不良引导,无不良引导!!!!
无不良引导,无不良引导!!!
很干净的。。没别的东西
很正经的
不是给!!!
8遍了。。。过个审核吧😭😭😭
————————
写遍奇遇原始人,记住我的名字:
笺叙云原𝓑𝓮𝓵𝓲𝓮𝓿𝓮𝓻(或者墨客)。
山河故事未尽,诸位道友,我们来日再会。2
老师,再给我更几章吧,我快不行了。求你了,老师,我感觉我身上有蚂蚁在爬,我感觉我浑身都在抖,快不能呼吸了,求求你了,老师。就再给我更几章,就更几章就行,我再也不碰了。求求你了老师,真的,就几章,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碰这东西了,我实在忍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