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掌柜,我托你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少女晃了晃眼晴的桂花糕,淡淡的开口说道,“上官小姐,调查有了一些眉目,但是还没有具体的信息”掌柜弓着身子说道
“俞掌柜干嘛这么拘谨啊”少女笑了笑
“不敢不敢,上官小姐,属下必然竭尽全力”
“嗯,你退下吧”少女挥了挥手
“看来这千灯城的天,要变了”少女心里暗暗想到,不久,她招唤者随从的丫鬟,为她梳妆
“少宗主…今日你要去哪里啊”跟在她身旁的丫鬟问到,“阿鸳,今日好不容易父亲母亲不在家,我要去百妖阁走一趟”
“可是,少宗主…宗主说了,不让您去的”“哎呀,阿鸳,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呢,快梳妆吧”“是”
铜镜照着,她有一双杏眼、眼角微微上挑,眼尾的弧度像工笔细细描过的,睫毛浓密,瞳仁的颜色在日光下是浅褐色的,像盛了半盏蜜,光一晃就亮晶晶的。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先弯成月牙,然后梨涡才慢慢浮出来——左边一颗,浅浅的
脸型是鹅蛋脸,下巴收得圆润,没有尖刻的棱角,配着那双杏眼,温和,柔和,让人觉得舒服
梳妆时额前留了轻薄碎发刘海,不是整整齐齐盖住眉心的那种——是几缕碎发自然垂在眉弓上方,风一吹就拂过眉眼,她抬手别到耳后的时候,露出一截白净的耳廓和耳朵上那对水滴形的白玉耳坠。
耳坠坠着极细的银链,走动的时候轻轻晃,像两滴水珠挂在耳朵底下,日光一照折射出细碎的亮光。
“少宗主,今日选什么颜色的粉饰”
“嗯……先不用了吧”
“先更衣吧,阿鸳”
“是,少宗主”
今日穿的是月白底子的交领长衫。不是那种亮晃晃的白,是旧月色浸过几遍之后沉淀下来的温白色,像一面用了多年的素屏风,上面没有画,但你盯着看久了会觉得那白里面藏着什么。衣料是雪缎,薄而垂,贴在身上微微透出里面中衣的轮廓,但不贴身,风一吹就在皮肤和衣料之间穿过去,像穿着一层不会化的雾
“阿鸳,百妖阁过于危险,你不必前去”“可是,少宗主…”
“少宗主的话也不听吗?阿鸳”“阿鸳不敢”
“叫人备马车吧”“是”
少女刚坐上马车不久,便有一阵花香袭来,“什么味道啊,好香啊..”少女暗暗想到,不过一会,马车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少女下车查看,只见马车师傅晕倒在了马车上,“难道是因为花香?”
少女拔出剑警惕的看着周围
突然间,无数花瓣从西边飞来,少女抬手一拂,清霜剑在她身前划了一道弧。霜痕从剑尖散出去,在空气中凝成一道薄薄的白幕——花瓣撞在霜幕上被冻住了,像飞蛾扑进冰面,凝成一粒粒细小的粉珠,噼噼啪啪地落了一地。
“花瓣?难道是花妖?”
“是谁,还不快出来”少女朝着花瓣飞来的方向喊道
只见一个少女,低着头,旧粉色的衣裙拖在泥地上,裙摆洇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头发很长,散着垂到腰际,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见一个苍白的尖下巴。
"花妖。"少女剑指着面前的人冷冷说
你认得我。
认得。你叫聚香。最低等的花妖。"少女的语气还是平的,像在念
“那你也是来捉我的吧,接招”花妖手掌凝聚出花瓣,形成了花的形状
她拔剑。清霜剑出鞘的瞬间,剑尖往地面一压——一圈白霜线从落点炸开,画了一个完美的圆。花瓣撞在霜线上"滋"一声,就散开了
“我的确是捉妖师,但我不是来捉你的”
“什么!”花妖震惊的说道
“我知道妖也分好坏,古书中记载,花妖只吸食花粉而生存,从不伤害生灵”
“你….是什么人”花妖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
“在下冬渊阁少宗主,上官清”
“谢谢你…”花妖感激的说道“刚才我还对你出手,真是抱歉”
“没事,你若是有需要,可以去城东的玄刀阁,我听说那里收留的都是品行好的妖”
“谢谢上官小姐”
“不用谢,我还要赶路,就先走了“
“上官小姐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