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渝是跟他的经纪人好友他去的,在公共化妆室看到了田栩宁。
田栩宁一看到梓渝,眼睛亮了亮 ,似乎有很多话想和梓渝说,但却被旁边的田栩宁经纪人拉住了身体。
梓渝没听见田栩宁经纪人说了些什么,只看见田栩宁身体顿了顿,也停止了向他走来的方向,连带着表情也严肃了起来。
看见田栩宁老实的坐在椅子上等待妆造老师化妆,梓渝也坐到位置上等待。
田栩宁化完妆先梓渝一步出去了,等梓渝化完妆后上个厕所准备回来的时候,突然旁边的消防间被打开了,从里面伸出一只手把梓渝拉了进去 。
梓渝打眼一看,呦呵,这不就是刚刚拽里拽气田栩宁嘛。
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黑暗像温热的潮水涌上来。田栩宁的气息先于触碰抵达,炽热的呼吸打在梓渝的脸上。
梓渝后退半步,脊背抵上冰凉的墙壁,而田栩宁已经欺近。这个空间太窄了,窄到田栩宁胸腔里心跳像雷点一样打鼓,正隔着衣料打在他心口。
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呼吸越来越烫,像两团即将交融的火。
两个人同时屏住了呼吸,然后田栩宁吻落下来。
起初类似小兽受伤般舔舐,渐渐地田栩宁开始用上了点力,轻咬梓渝的唇瓣,似乎想以此来发泄,但不敢使太大的力。
二人的呼吸都越来越急促,胸腔起伏越来越大,用力地收缩着,彼此都想从对方口中得到一丝空气。
后面是梓渝实在受不住了,用双手用力的撑在田栩宁胸口推开他。
大口喘着气,可是消防间里实在狭小,大口呼吸反而惊动了灰尘,梓渝不住地咳嗽着。
田栩宁看见梓渝这狼狈样,笑出了声。

“笑笑笑,笑个蛋啊,咳咳,刚刚,咳咳,化好妆被你毁了,亲亲亲,亲个毛线啊!”
田栩宁听着梓渝这小猫撒娇般的语气,笑的更欢了。
可不料正是因为他大笑,灰尘也进了他的喉管,惹得田栩宁也跟着咳嗽起来。
这回轮到梓渝笑了。

“哈哈哈,活该,哈哈,咳咳咳”
田栩宁一边帮梓渝顺气,一边狂拍胸口剧烈咳嗽。

“别笑了,再笑咱就要笑死在这儿了,咳咳”
二人都有默契相视一笑后试图缓过气来。
慢慢的,两人终于平静下来,梓渝听着田栩宁缓慢的呼吸声,似乎田栩宁心跳的声音还在耳边,这几天来的阴郁不快都消散了。
二人又静静的待了一会,梓渝刚想要说话,就听见因上太久没回来,来找人的经纪人的呼唤声。
梓渝推了推旁边的田栩宁轻声说了句:

“我先走了,待会见~”
梓渝刚起身被田栩宁拉住衣袖,梓渝挑了挑眉,问道:

“又咋啦?是不是还要哥哥我的告别吻。”
梓渝不等田栩宁说话就匆忙轻碰了田栩宁的嘴角,唇与唇相接,一触即分。
梓渝给了田栩宁一个简单的告别吻就飞快拉开房门走了。
一点也没有注意到身后田栩宁欲言难止的眼神,也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彻底花了的嘴巴,直到经纪人疑惑为什么梓渝上了个厕所,嘴上的妆都花了时才明白当时田栩宁的意思。
采访间是一个采光很好的棚子,里面架满了各种补光灯,拍摄机,录音架……
采访的凳子前有一个半包的桌子,梓渝和田栩宁二人坐在凳子上安静的等着主持人发出问题。
开始都是一些关于《逆爱》这部剧的常规性问题,什么二位在剧场发生过什么印象深刻的事?二位相处怎么样?二位觉得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初印象怎么样之类的。
慢慢的问题变得更倾向个人而非《逆爱》这部剧了。

“我想请问一下两位老师对自己所饰演的角色的看法?”
这对也太好嗑了吧
梓渝率先回答。

“我觉得吴所谓这个人,是一个非常随性自由的一个人,就像他会因为一件事而产生自己的想法并且为此付出相应的行动;这也能说明他是一个勇敢但鲁莽的人,他的思维方式很简单单纯。”
“那田栩宁老师,您对池骋这个角色有什么看法呢?”

田栩宁思考了一会才回答道。

“我认为池骋这个人身为富二代,见过的金钱美貌诱惑太多了,所以在遇到吴所谓这个自带“傻气”又格外世俗又单纯的人才会被其吸引,最后爱上吴所谓。”
田栩宁最后一句话是看着梓渝说的,仿佛是想当着摄像头的面对梓渝说“爱”,梓渝回避着田栩宁直白的眼神,耳朵略微红了点。
他用在桌子的脚轻踩了一下田栩宁,想让田栩宁不要在摄像头面前说那些似是而非的话语了。
他们正对着的主持人,看着这情况只以为二人是在卖cp,毕竟这种在见镜头前面客气卖cp的不在少数。只是觉得气氛略微有点奇怪,也许,也许是他们之间少见的cp感?
主持人没有思考太多这件事,就打圆场开始下一阶段。
下一阶段是最近采访很常见的“我有你没有”小游戏。
两个人轮流发言,说一件自己真实做过、但觉得别人大概率没做过的事。说完另一个人表态:如果确实没人做过,那别人各折1根手指;要是有人也做过,则发言者自己折1根。手指最先用完的人输。
输的人要接受赢的人都一个小惩罚。
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小游戏,也是一个很容易热场或与人熟悉的小游戏。
开始大家都很放松,问出的问题大多是连续工作多少个小时?连续熬夜多少个小时?这个小儿科的挑战。
直到双方都只剩两根手指了,田栩宁说。

“我从来没有主动挂过你的电话。”
梓渝下意识回道。

“怎么可能?”
“不信你看看,梓渝老师~”

在镜头面前田栩宁说出这句在他们之间略带有特殊意义的“梓渝老师”,梓渝有些不适应,但仔细想想,好像每次和田栩宁打电话都是自己先挂的,只好郁闷地掰下一根手指。
梓渝想要掰回一城,随口说了句田栩宁肯定没有做过的事。

“我连续三个月早晚饭都只吃面包。”
果不其然听到这个田栩宁脸上一下子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你有你没有”是个游戏,但此刻田栩宁忽然觉得这句话有点刺耳。
田栩宁应该折下一根手指,可他的手停在半空,折不下去。

“你……”
田栩宁的嗓子有点紧,咳嗽清了清才接上。

“没怎么听梓渝老师说过呢。”
“没怎么重要的事。”


“可是对我来说很重要!”
梓渝和田栩宁相处这么久以来,从来都没有向田栩宁倒过什么苦水,诉说什么不公。
主持人听梓渝的回答,看起来像是可以炒作成热点,连忙询问原因。

“这样经常性不吃正常早晚饭对身体不太好,想问一下梓渝老师为什么会连续三个月吃面包呢?”
梓渝敷衍回答,顺便还提醒了观众朋友们。

“当时工作忙,容易忘记事,经常错过饭点,当时权当顺手减重了。现在慢下来了,也正常吃饭了,大家还是不要学习我这样呀。”
尽管梓渝说的十分轻松自然,田栩宁还是看出了梓渝的疲惫。
以至于下半场采访田栩宁都带着轻微皱眉和心疼的眼神看着梓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