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把奶茶塞到我手里,杯壁温温的刚好不烫。

工作黄了,总得给我们个赔罪的机会吧?
我盯着手里的奶茶,刚要开口拒绝,丁程鑫已经顺势揽住了我的肩。

隔壁包间我订好了,走吧。
我把奶茶塞回贺峻霖手里,猛地挣开丁程鑫的胳膊。
谁要你们赔罪?我自己有手有脚不会吃饭?

敖子逸伸手就把我往通道口带,笑得牙都露出来。

别啊,你要自己吃,我们四个凑一桌当配菜也行啊。
我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气得抬脚就往他小腿上踹。
敖子逸你要点脸!


别跟他废话,再磨蹭待会被粉丝围了,想走都走不了。
张真源伸手挡住了要追上来的工作人员,冲我抬了抬下巴。

放心,没人敢拍。
我余光扫到通道尽头已经有粉丝举着灯牌往这边凑,咬了咬牙。
松手我自己走!要是被拍了我跟你们没完!

敖子逸立马松开手,还贱兮兮地给我理了理皱掉的衣角。

得嘞,听你的。
我翻了个白眼,率先往通道走,四个男人立马跟在后面,步子齐得像小学放学排路队。

你上次说想吃的那家醉蟹,我让老板提前留了十只。
谁要吃你留的,我要吃二十只,吃穷你们。


没事,管够,吃一辈子都够。
我呛得差点被口水噎到,狠狠瞪了丁程鑫一眼。
谁跟你吃一辈子,脸比停车场还大。


刚查了路况,再不走醉蟹该被老板卖给别人了。
张真源晃了晃车钥匙,走在前头拉开了商务车的门。
我刚要抬脚上车,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喊,“苏姐!主编让你回去赶稿!”
我脚步一顿,回头就见刚才的实习生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跑什么啊,跟你们主编说,人我们借走了。
敖子逸直接把我往车里一塞,“砰”得一声关了车门。
我拍着车门差点跳起来。
敖子逸你疯了!我稿子没写要被扣工资的!


工资我赔,十倍够不够?
丁程鑫递过来个剥好的橘子,甜香蹭得我鼻尖发痒。

不够再加,醉蟹凉了可没人赔你。
我气鼓鼓地把橘子塞嘴里,甜得眯了眯眼,嘴还硬着。
十倍就十倍,少一分我就把你们四个私会我的照片卖去营销号。


不用你卖,我亲自发。
张真源发动车子,后座三个男人齐刷刷点头。
我差点被橘子瓣呛到,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们有病是不是?我还要在娱记圈混呢!

贺峻霖递过来张纸巾,笑的眼睛弯成月牙。

混什么混,大不了我们四个养你。
我把纸巾往他身上一扔,脸烧得发烫。
谁要你们养,我自己能赚。


别嘴硬了,待会醉蟹端上来,你可别抢得连壳都不剩。
敖子逸话刚落,车子猛地拐了个弯,我没坐稳直接栽进丁程鑫怀里。
我慌得撑着他胸口要起来,他反倒抬手按住我后背,笑的胸腔发震。

投怀送抱啊?那我可不客气了。
客气你个头!

我抬手就往他胳膊上拧,后座三个货顿时吹起了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