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有些瘦弱的女士,她斜戴着斗笠,斗笠边缘有黑纱沿伸到把整个面部很好地遮住,一生衣装杂乱却不简,悠闲地斜靠在墙边,“你们要找我?我一单可不便宜啊。”她冷笑一声,“要多少?”柳胭新上前详谈,“至少200两白银,少了不负责。”“成交。”女人有些诧异,“这么大方的倒也是头一个,先交钱。”辰宿清把钱放在女人的背篓里,女人喜笑言开,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好嘞,老板,我叫毒百熹,几位上车吧。”随后恭敬地请几位上了车。
“先回来吧,还没到需要拼死拼活的程度,而且那家伙的人快来了。”文书艺不屑“老东西还好意思说,可真会使唤人的,早撤早歇下次再会。”说罢化出纸鸢,拉着曼半月跃上火符一念踏焰离去,“总算走了,也不知道‘辰龙’什么时候带人到。”申嬉逍松了一口气,“现在我们就在这干待着吗?”苟诚久发问,“我也不知道‘午马、未羊’她们俩去哪了,只能先在这待着了。”“这样啊…”不知为什么苟诚久直挺挺倒了下去,“十一!”申嬉逍赶紧上去检查她的身体状况,而马祀野和杨沁音在不远处急匆匆赶来。
辰宿清一行人在路上也遇到了不速之客,有二人在车前拦路,毒百熹下车商量“两位烦请让一让,在下车上有贵客要送。”“如果我不呢?”辰宿清听到来者不善来打算亲自下去的,可被柳胭新伸手拦住了,“我去,这声音我听着倒熟悉。”柳胭新下车后看到人开门见山“你们俩此行为何事?”沉默许久的人终于开口了,“原来是柳小姐一行人啊,误会了,我和牧蒂娜找错人了那暴君一行人还在吗?”“已经走了,还请洛小姐不要挡路。”“还多问一嘴,诸位这是要去哪呢。”洛塔斯已然退至马车身侧,柳胭新见已谈妥,朝毒百熹比了个手势转头不动身色上车“这个事情嘛…无可奉告。”还没等洛塔斯再问,车已行远。
“你就这么让她们走了?那我们不是白过来了吗。”牧蒂娜不满询问,“还没到时候,跟着她们去中原,不愁那暴君的人不来。”洛塔斯像是早有预料,带着牧蒂娜也去乘马车了。“平安姐,我们也要去吗?”琳飞儿问手里把玩着飞镖,“不去,在安先生没下令说之前,先不要轻举妄动。”云平安淡然开口,“真是的,还害我为袭船湿了镖。”云平安摸摸琳飞儿的头,“下次给你买新的,不闹。”语气还是淡淡的,“好,真好。”
“没什么大事,中毒昏迷了而已,喂了解药过会就好了。”杨沁音这话一出,其余二人都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信已经在刚才送出去了,还好有你俩托住人,我看她们此行的目的差不多就是阻止我们传信。”马祀野简单分析了一下,就在这时辰宿清一行人终于到了,“我们没迟到吧,”鼠小米开朗一笑,转头看到了昏迷的苟诚久,“小久妹她没事吧!”“没事,我已经处理过了,一会就能信。”杨沁音的话有很大的可信度,鼠小米也就放心了,上去抱住了申嬉逍,“想死你了,九爷姐!”申嬉逍不愧是一位魁梧的女子,转了个圈差点把鼠小米甩飞出去,“我当然也想你啊,谁不想天天见这么可爱的小妹!”柳胭新在此时发话了“我们是不是还得找找是谁给小久下毒啊?”马祀野马上说:“我们来了中原后吃了顿饭,之后被暴君的找上来,就命苦的一直在干架了。”“我检查过身体外部,除了脚踝绷带处有一些植物样的割伤,没有其她外伤。”在众人激烈讨论的时候,受害人醒了,苟诚久一脸懵逼“不是,发生什么了啊!你们怎么都在讨论我是怎么晕过去的?”“所以你还记得吗?”辰宿清看人醒了第一时间上去询问,“阿巴阿巴…这个可能是因为我划到毒草了,然后饭还没吃饱就打架,有点低血糖了…〞苟诚久说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然后是众人的大吼大叫,以及一些亲切的问候,玩笑归玩笑说完之后征文还是商讨起了别的更重要的事宜。“现在我们需要北上去找‘巳蛇’,就意味着我们要去到那个暴君的地盘。”柳胭新拿出一张地图,可上面突兀的有着几个大字:速来,人已在我手。
就在刚才巳箫凉、虎孝杉、亥乐已、鸣朝逢四人眼看快要出城,被一只骨手拦下了,姜骨颜不怀好意说:“几位真面熟啊,看在我们有缘,要不跟我去暴君面前坐坐。”见巳箫凉等人后退几步,姜骨颜脸色立刻黑了下去,“这是要求,不是询问~”说毙就想拿出剪子,被一支毛笔给拦下了。“文书艺,你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