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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掌扇飞白莲,摄政王:你的牙到底有多咬人

穿书恶毒真千金,爽疯了

白瓷茶盏重重磕在黄花梨木桌面上。

瓷器碰撞发出一声刺耳的闷响。

浑浊的茶水从杯沿溅出,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白沫,散发着一股古怪的苦杏仁味。

“孽障!喝了这杯毒酒赔罪!”

沈老爷一巴掌拍在扶手上,指着沈长歌的鼻子破口大骂。

沈长歌垂下眼皮,盯着那杯还在冒泡的茶水。

原主就是被这杯加了料的东西送走的。

懦弱了一辈子,临死前连句反抗的话都没敢说。

现在换了她来接管这具身体,这杯茶谁爱喝谁喝。

沈白莲站在沈老爷身侧,拿帕子轻轻按着眼角。

“爹,您别怪姐姐。她只是嫉妒我能嫁入王府,一时糊涂才在燕窝下毒。只要姐姐解气,我死不足惜。”

抽噎着,肩膀一耸一耸,故意露出手腕上的一道旧红痕。

沈老爷看着那道红痕,火气更旺。

“她谋害妹妹,心肠歹毒!今日必须死!”

沈长歌扯了扯嘴角,抬眼看着这对父女。

“让我死?”

沈白莲往前挪了半步,裙摆拖在地上。

伸出那只戴着玉镯的手,小心翼翼的去扯沈长歌的衣袖。

“姐姐安心去吧,以后爹爹跟前,我会替你尽孝的。每年的忌日,我也会多给你烧些纸钱。”

沈长歌没有躲避。

反手抡起胳膊,结结实实一巴掌抽在沈白莲的脸上。

啪。

清脆。

响亮。

沈白莲被打的偏过头,发髻散乱,身子一歪摔在青砖地上。

捂着迅速红肿的左脸,忘了哭,只剩下满眼的难以置信。

“好一朵清纯的白莲花。”沈长歌甩了甩发麻的手腕。

沈老爷猛地站起身,指着她的手指直哆嗦。

“反了!你敢当着我的面打人!”

沈长歌没有理他。

抬起右腿,对准那张黄花梨木桌的边缘用力一踹。

实木方桌轰然翻倒。

那杯毒酒连同茶盏一起砸在地上,碎瓷片四下飞溅。

澄澈的液体泼洒开来。

青砖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腐蚀声。

一块平整的方砖被烧出一个拳头大小的黑坑,冒出刺鼻的白烟。

靠的近的几个丫鬟吓的尖叫出声,捂着口鼻连连后退。

沈老爷看着那个黑坑,眼皮狂跳。

这要是灌进肚子里,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但他很快回过神,咬牙下令。

“来人!按住她!把剩下的半壶都给她灌下去!”

四个粗壮婆子从门外挤进来,卷起袖子扑向沈长歌。

沈长歌反手拔下头上的鎏金发簪。

尖锐的簪尾直接顶在自己的颈动脉上。

手腕用力往下压。

尖端刺破皮肤,一滴血珠顺着白皙的脖颈往下滑,染红了衣领。

“谁敢过来?”

声音平缓,没有起伏。

几个婆子吓的顿住脚步,互相看了一眼,谁也不敢上前。

沈白莲躲在丫鬟身后,拔高了声音。

“姐姐疯了!爹,快让人拿下她,别让她伤了别人!”

沈长歌盯着那个娇弱的身影。

“我若死,沈家满门都得给我陪葬。”

沈老爷冷笑出声。

“你一个没人要的恶毒长姐,也配大放厥词?凭什么?”

“凭这毒根本不是我下的。”

沈长歌放下手,簪子在指尖转了一圈,收回袖子里。

沈白莲捂着脸,哭的更凶了。

“姐姐,人证物证俱在,你还在狡辩什么?我房里的丫鬟亲眼看见你在我的燕窝里下药,那个药包也是从你床底下搜出来的。”

沈白莲的哭诉,沈长歌没有理会,转头看向跪在旁边的丫鬟翠儿。

“翠儿,你家小姐说你亲眼看见我下毒?”

翠儿浑身一抖,把头磕在地上。

“是……奴婢亲眼所见。大小姐趁着没人,把一包粉末倒进了燕窝里。”

“哪只眼睛看见的?”沈长歌往前走了一步。

“左眼还是右眼?或者两只眼睛都看见了?”

翠儿被她冷漠的语气吓的直结巴。

“两、两只眼睛都看见了。”

沈长歌点点头,从衣袖暗袋里摸出一张折叠整齐的黄纸。

“既然眼睛这么好使,那你看看这是什么。”

“你买砒霜的时候,没想过回春堂有留底的规矩?”

沈白莲的哭声卡在喉咙里。

眼神开始闪躲,脚下不自觉的往后退。

“你胡说八道什么……”沈白莲强撑着反驳。

沈长歌抖开那张纸,往前走了两步。

“回春堂的底单,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三钱砒霜。最下面,还有你贴身丫鬟翠儿画的押。”

手腕一抖,纸张甩在沈白莲脸上。

沈白莲脸色发白,一脚踩在自己的裙摆上,差点再次摔倒。

沈老爷一把抓过那张飘落的纸。

白纸黑字。

右下角那个红色的指印格外刺眼。

他盯着那指印看了几秒,转头看向沈白莲。

“这到底怎么回事?”

沈白莲扑通一声跪下,死死抱住沈老爷的腿。

“爹!是她伪造的!她想逼死我!翠儿连字都不认识,怎么会去画押!”

沈长歌轻笑出声。

“伪造?那要不要把回春堂的掌柜叫来对峙?”

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大步上前。

一把攥住沈白莲的右手腕,猛地举高。

“放开我!你这个贱人!”

沈白莲拼命挣扎,左手用力去抠沈长歌的手背。

沈长歌纹丝不动,反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

“你右手指甲缝里的砒霜粉末,洗干净了吗?”

沈白莲浑身僵住。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那只白嫩的手上。

食指和中指的指甲缝里,确实残留着一点微不可查的白色粉末。

若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刚才她就是用这只手,亲手把药粉弹进了燕窝里,栽赃给沈长歌。

“我没有!这是……这是脂粉!”

沈白莲急的冷汗直冒,声音都在发抖。

“脂粉?”

沈长歌松开手,嫌弃的拿帕子擦了擦手指。

“那就找只猫狗来,舔舔你这脂粉,看会不会七窍流血。”

沈白莲瘫坐在地,彻底没了声音。

沈老爷把底单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

“一张废纸,能证明什么!”

沈长歌看着他。

“证明你引以为傲的养女,是个买凶杀人的蠢货。”

沈老爷脸色铁青。

“住口!白莲生性善良,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怎么会做这种事!分明是你嫉妒她能嫁入王府,故意伪造证据栽赃陷害!”

他指着沈长歌,眼神阴狠。

“沈家养你这么大,你不仅不知感恩,还想毁了沈家的前程。今日留你不得!”

沈长歌看穿了他的心思。

“你不是瞎,你只是权衡利弊之后,觉得我这个女儿更适合当替死鬼。只要我死了,她谋杀姐姐的罪名就洗干净了,沈家依然能攀上王府的高枝。”

沈老爷被戳中痛处,恼羞成怒。

“来人!乱棍打死这个孽障!”

几个家丁提着大拇指粗的齐眉棍,从门外涌了进来。

沈长歌看着这个满脸杀气的便宜父亲。

“老糊涂,你动我一下试试。”2

段评

这反击看得人好爽

“打!给我往死里打!”沈老爷怒指着大厅中央的少女,厉声咆哮。

两个膀大腰圆的家丁一左一右包抄上前。大拇指粗的齐眉棍夹杂着凌厉的风声,直奔沈长歌的膝盖弯狠狠砸下。

这力道要是敲实了,双腿当场就得废掉。

沈长歌眼神冷冽,侧身避开左侧砸来的木棍,右手精准探出,正欲夺下右边家丁的武器反杀。

一道破空声骤然撕裂大厅的空气。

一枚泛着寒光的玄铁飞镖从厅外疾射而入。

咔嚓一声脆响。

家丁手中粗壮的木棍齐刷刷断成两截。

飞镖余势不减,狠狠钉入坚硬的青砖地面,尾部剧烈震颤,发出刺耳的嗡鸣。

握棍的家丁惨叫一声,虎口崩裂鲜血淋漓,捂着手腕在地上痛苦翻滚。

喧闹的正厅瞬间死寂。

所有人惊恐的望向门外。

“沈家好大的威风。”

低沉沙哑的嗓音携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席卷而来。

萧衍踏过高高的门槛。

一袭玄色锦袍包裹着挺拔的身躯,衣摆处暗线勾勒的蟒纹随着步伐游走,透出浓烈的血腥气。

大厅里的空气彻底凝固。

方才还凶神恶煞的家丁们双腿发软,纷纷丢下半截木棍,浑身发抖的跪伏在地。

沈老爷面如土色,死死抠着椅子扶手才勉强撑住没有瘫倒。

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怎么会亲自登门!

“王、王爷……”沈老爷牙齿直打架。

瘫坐在地的沈白莲紧紧抓着他,眼睛亮的惊人。

连滚带爬的扑上前,死死抱住萧衍镶着金边的皂靴。

“王爷救命!姐姐她疯了,她不仅要杀我,还想毒死我!”

沈白莲仰起那张小脸,泪珠顺着红肿的脸颊滑落,模样可怜。

萧衍垂下眼皮,视线冷冷扫过腿上的那双手。

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滚。”

他抬腿便是一脚,直踹沈白莲心窝。

娇弱的身躯飞出数米远,重重撞碎了身后的黄花梨木椅。

沈白莲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捂着胸口蜷缩在地,痛苦的干呕着。

沈老爷吓的倒抽一口凉气,把头死死埋在胸前,连个屁都不敢放。

沈白莲吐出一口酸水,难以置信的望着那道冷酷的背影。

今天明明是王府派人来纳妾的日子,王爷怎么会打她?

萧衍连余光都没施舍半分。

他踩着满地狼藉,径直停在沈长歌面前。

两人距离极近。

沈长歌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浓郁的血腥味,以及那丝冷冽刺骨的沉香。

站的笔挺,没有后退半步。

“王爷有何贵干?”她迎着男人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语气平淡如水。

萧衍居高临下的盯着她。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没有恐惧,没有讨好,只有竖起尖刺的防备。

“本王来接个死人。”他嗓音低沉,带着几分玩味,“不过现在看来,死人活了。”

沈长歌扯了扯嘴角。

“让你失望了。”

话音未落,萧衍突然探出手。

沈长歌眼神一凛,本能的想退,却根本快不过男人的动作。

带着粗糙薄茧的长指猛地扣住她的下巴,强悍的力道逼迫她抬起头来。

那力气大的几乎要捏碎她的下颌骨。

“你不是沈长歌。”

萧衍眯起狭长的凤眸,目光如炬。

“以前的你,连看本王一眼都不敢,只会在角落里发抖。”

沈长歌被迫仰起头,白皙的脖颈拉出一条紧绷的弧线。

冷眼看着这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男人。

“人被逼急了,是会咬人的。”

抬起右手,毫不犹豫的挥向萧衍的手腕。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死寂的大厅里震耳欲聋。

沈老爷吓的两眼一翻,险些背过气去。

完了!这孽障真疯了,连活阎王都敢打!

萧衍垂眸看着自己被拍红的手背。

不怒反笑。

他微微俯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沈长歌耳畔,声音低哑危险。

“很好,本王倒要看看,你的牙到底有多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