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声轰鸣,暴雨如注,往日宁静如镜的海面此刻波涛翻滚,汹涌澎湃。
站在海岸边远眺,可以看到一艘巨轮正艰难地破浪前行,在那翻滚不息的海浪中显得尤为壮观。
次日清晨,雨过天晴,昨日那汹涌澎湃的海浪已化为一片宁静。若不是地面上尚存的点点水迹,几乎让人觉得昨夜的狂风骤雨从未降临过这片土地。
费南舟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缓缓走向海边。
海滩上,一个突兀得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
隐隐一看,好像是个人。
费南舟走到那人身边,用手将人翻了个面,看清了此人的样貌。
费南舟愣住了。
这……不是四顾门门主,李相夷吗?
数年前
“住手!”
一个红色的身影冲进房门,打倒一众人。
那时候的的李相夷刚踏出师门,年轻气盛,风光无限。
李相夷警惕的扫视了一圈,确认没有匪徒后,将屋内几名年龄相似的少年松绑救起。
其中一个,便是费南舟。
从那时起费南舟便把李相夷当作恩人,毕竟那时的费南舟才十岁出头。
一心想报答案李相夷的费南舟,有了活下去的希望,他是个孤儿,流浪街头,穷的盗窃维生的乞丐。
遇到李相夷,就像深渊里有人递了一把火炬。
在黑暗中熊熊燃烧。
费南舟探了探穴,发现李相夷不仅受重伤,还被人下了毒。
费南舟随即拿出一把小刀,在自己手腕上割了一道划痕,鲜血从手腕处流处。
费南舟将李相夷的嘴轻轻拨开,把血喂给他。
做完这一切,费南舟将李相夷放到一块较为平整的石头上,小心翼翼的处理着李相夷身上的伤。
处理完有,费南舟将李相夷背起,往一个四顾门方向走去。
“你醒了?”费南舟见李相夷眼眸大幅度颤动,轻声问道。
“你是……?”李相夷有些戒备得望向费南舟,见费南舟没有想害他之心,随即环顾四周。
“不用看啦。”
无了和尚走进屋内。
“这里,想必李施主很熟悉,普渡寺。而这位”无了顿了顿,伸手指向费南舟,“便是这位费施主是将你从海滩边上救回来。”
李相夷弄清了事情原委,拱手向费南舟行了个礼,“多谢费公子相救。”
一旁的无了坐到李相夷对面,正色道:“东海一战,你受重伤,且被人下了毒,这毒乃是由药膜研发的碧茶之毒,至今无解。”
李相夷想开口,却被无了伸手打断:“你体内的扬州慢内力护住了你的性命,即使我与这位费小友一起施救,也只帮你留下不足两成的内力。”
李相夷望了眼费南舟,叹了口气,道:和尚,我还有多少时间能活?”
无了面露惋惜道:“十年左右,你若是回到四顾门,召集四顾门各处友人,定能找出个办法救你。”
李相夷脸上神情恍惚,费南舟道:“回四顾门看看再做决定吧,你在害怕。”
李相夷抿了抿嘴唇,看向无了和尚。
无了挑眉:“看我做甚?要去便去,你现在身中碧茶之毒,样貌早就与从前大不相同,就算是四顾门的那几位也未必认得出。”
李相夷下定了决心,出了普度寺,往四顾门走去。
无了见李相夷离开,转过头向费南舟道:“费施主是费家后人吧?”
费南舟没有回答,也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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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舟是0,莲花是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