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

第二章 慢慢熟稔

自从第一次正式搭档排练过后，宋亚轩和刘耀文之间那层初见的生疏，就悄无声息地被温柔磨平了。

原本两人只会在排练场上礼貌交流，说话带着小心翼翼的分寸感，可短短几天朝夕相处，他们已经自然而然熟了许多。每天清晨训练室碰面，刘耀文总会提前十分钟到，帮宋亚轩把靠墙的雕花手杖摆正，把散落的道具收拾整齐。

宋亚轩记性软，总是忘记带备用的手套，刘耀文干脆多准备了一双白色手套放在包里，每次都轻轻递到他手里，语气自然：“给你的，免得等会儿又忘了。”

少年的细心温柔藏在细碎小事里，慢慢让宋亚轩彻底放松下来。

以前排练，两人肢体接触都会僵硬、耳尖发红，刻意保持距离。现在磨合舞台动作，刘耀文抬手揽住宋亚轩的腰、扶着他的后背稳住重心，已经成了极其自然的习惯。

这天傍晚加练收尾，练习室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窗外落日余晖洒进来，落在宋亚轩纯白的练习服上，温柔得不像话。

一遍定点结束，宋亚轩微微喘气，刚想往后退一步休息，脚下轻微打滑。

刘耀文反应极快，手臂瞬间揽住他的腰，稳稳将人带向自己。

温热的掌心隔着薄薄的布料贴在腰侧，两人距离骤然拉近，呼吸几乎交织在一起。

宋亚轩抬头，刚好对上刘耀文低头看他的眼睛。

“小心点。”刘耀文声音放轻，没有立刻松手。

换作以前，两人一定会立刻尴尬分开，各自假装整理衣服、躲避视线。但现在他们已经熟了太多，尴尬褪去，只剩下淡淡的、软软的暧昧。

刘耀文松开手，却顺势很自然地揉了揉他的后腰，语气随意：“是不是站久了腰酸？我看你今天定点练了好多遍。”

“有一点点。”宋亚轩老实点头。

两人并肩坐在练习室地板上休息，距离很近，肩膀时不时轻轻碰到一起。

他们开始慢慢聊起自己私下的样子。

宋亚轩说自己私下很懒、爱发呆、容易害羞，不熟的时候话特别少。

刘耀文听完笑了，眼底温柔满满：“难怪之前见你总是安安静静的，原来只是不熟。现在跟我话不是挺多的？”

宋亚轩被他说得不好意思，低头抿唇笑。

刘耀文也慢慢说起自己，说自己看着冷，其实很怕尴尬，刚开始搭档的时候，他紧张得一晚上没睡好，总怕自己配合不好、拖累宋亚轩。

宋亚轩微微惊讶：“你也会紧张？我以为你什么都不怕。”

“怎么可能，”刘耀文侧头看他，眼底亮得很，“跟你搭档，我才会紧张。”

晚风从窗户吹进来，轻轻拂过两人的发梢。

短短几天时间，他们从最开始客气疏离的陌生人，变成了可以一起加班排练、一起分享零食、互相照顾、彼此懂得的人。

排练不再是单纯的任务，反而变成了两人最期待的独处时光。

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刘耀文主动拎过宋亚轩的手杖和背包，自然得像是做过无数次。

“明天我早点来，带你再抠一遍细节。”

“好。”宋亚轩抬头看他，眉眼弯弯，“有你在，我一点都不慌了。”

落日余晖把两个少年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靠在一起。

他们的关系，就这样悄无声息、一点点升温。

不突兀，不急促，是最温柔、最刚刚好的，慢慢喜欢，慢慢熟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