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知旧友,岁岁皆相逢
夜色浓稠,环山赛道的路灯一盏盏绵延向远方,晚风卷着赛道独有的风燥气息,安静得只剩风声。
六辆车灯远远停稳,六人没有立刻鸣笛、没有匆忙上前。
只是静静站在车旁,望着不远处两道并肩的身影。
宋亚轩闻声回头。
他没有慌乱、没有躲闪、没有下意识隐瞒。
眼底没有一丝被撞破的局促,只有坦然的平静。
姚景元也顺着他的目光望过来,身形清俊,气质温和疏离,礼貌地看向走来的六个少年。
刘耀文走在最前,脚步很轻。
心底那点酸涩、落差、不安,混杂着担忧,沉沉浮浮。
他们害怕自己不够了解他,害怕他还有无数孤单的时刻,是他们从未参与过的。
一行人慢慢走近。
贺峻霖下意识收了所有活泼,安静得不敢说话。
丁程鑫目光温柔克制,没有探究、没有追问。
马嘉祺眼底通透,早已隐约猜到——这是亚轩黑暗时期的旧人。
走到近前,气氛安静温柔。
宋亚轩率先开口,语气坦然平淡,没有丝毫遮掩:
“给你们介绍一下,姚景元,我的老朋友。”
简单一句,轻轻落地。
姚景元礼貌浅笑,主动伸手:“你们好,我是姚景元。三年前就听亚轩提起过你们,他为数不多、真心放在心上的朋友。”
六人瞬间微怔。
原来很早很早以前,亚轩就和别人说起过他们。
原来他们不是后来才闯入他生命的光,
是他在最黑暗的时候,就默默期许、默默惦念的温柔。
刘耀文抬手轻轻回握,嗓音微哑:“你好,刘耀文。”
其余几人依次自我介绍。
陌生的隔阂一瞬消散,只剩下晚风、赛道、温柔的相逢。
宋亚轩不为人知的三年
夜色温柔,宋亚轩望着远处环山的灯火,轻声补了一句,像是终于愿意掀开一角过往:
“我叛出宋家、和家里决裂、满身麻烦、没人敢靠近我的那段日子。
所有人都避着我、怕我、远离我。
只有他,一直陪着我。”
短短两句话,瞬间击溃全员心底的所有酸涩。
他们瞬间懂了。
懂了为什么亚轩从不提他。
因为那是亚轩最狼狈、最孤独、最无人兜底的三年。
那是他独自咬着牙熬过来、满身伤疤的时光。
那是属于黑暗岁月的故人,
不属于明媚热闹的校园日常。
姚景元望着身侧已然安稳干净的少年,眼底温柔感慨:
“那时候他才十四岁,硬生生斩断宋家所有后路,一个人扛舆论、扛追杀、扛内斗。
白天读书,晚上练车、练防身、处理家事。
整夜整夜不睡,没人分担,没人心疼。”
六人听着,心脏一阵阵发疼。
原来现在温柔安静、偶尔软糯、被他们宠着的宋亚轩,
曾经是那样孤勇、那样惨烈、那样无人可依。
温柔破冰,全员释怀
贺峻霖鼻尖轻轻发酸,小声问:
“那……你为什么从来不说?”
宋亚轩垂眸轻笑,风拂过他微乱的额发:
“过去了,就不想提了。
我只想把现在的日子过好。
过去的风雨,我一个人受过就够了。”
他不想把满身旧伤疤,摊开给喜欢的人看。
刘耀文走到他身侧,目光认真又柔软:
“以后不用藏了。
你的过去我们来不及参与,你的现在和未来,我们不会再缺席。”
丁程鑫轻轻点头:
“不管是温柔种花的你、赛场桀骜的你、浴血对峙的你、还是从前孤单的你,都是我们想守护的你。”
马嘉祺温和开口:“以后旧友、新伴、所有故事,我们都接受。”
一瞬间,所有落差、所有不安、所有莫名的酸涩,全部释怀。
他们不是被排除在外。
是他太懂事,太习惯自己消化所有苦难。
深夜赛道,温柔同归
夜风渐凉,时间已晚。
姚景元看向宋亚轩,浅笑:
“今天就是来看你一眼,确认你彻底摆脱宋家枷锁,过得很好。
现在看来,比我想象中更好。”
他由衷替他开心。
“以后好好读书,好好快乐。
不用再拼命扛所有事,你现在,有很多人疼了。”
宋亚轩眼底漾开浅浅梨涡,是卸下所有防备的轻松笑意:
“嗯。”
简单一字,万般安稳。
告别姚景元后,白色机车缓缓驶离赛道。
深夜赛道只剩他们七人。
黑色重机静静停在路边,灯光温柔洒落。
刘耀文轻声开口:“回去吗?”
“嗯。”
宋亚轩摘下机车手套,手腕浅浅疤痕还清晰可见。
刘耀文下意识抬手,轻轻帮他拂掉指尖的夜风凉意,动作温柔至极。
今夜,所有隐秘全部落地。
所有旧过往,全部坦然见光。
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旧友念他安稳,新伴护他余生。
晚风浩荡,前路明亮。
少年所有黑暗落幕,从此只剩人间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