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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赠送鲜花的下文会说)

雾中归骸

这位赠送鲜花X10加更一章

第二十六章 篝火残宴,稚音勾魂

夜色彻底吞没了归途村最后一丝天光,浓稠的黑暗像浸了冰水的棉絮,沉甸甸压在村落上空。

客栈木门被异化村民的手掌拍得吱呀作响,粗糙的指甲刮擦木板,发出刺啦刺啦的刺耳声响,门外此起彼伏的低吼混着夜风钻进门缝,在狭小的客房里盘旋不散。

理智声音:“紧急播报,我方三人被困危房,门外环绕大批被诅咒异化的村民,背包里没有干粮,体力持续告急,后山黑影蹲守看戏,生存难度直接拉满地狱级。”

莫晓月缩在木凳上,双臂紧紧环住膝盖,整个人蔫头耷脑的。白日里抬棺翻山、深挖墓穴的体力消耗彻底透支了她,加上空气中若有若无飘来的血腥气,胃里一阵翻涌酸胀,别说进食,光是咽口水都觉得反胃。

反观白彻和沈砚,连日奔波赶路、探查旧病院、安葬慕紫欣,高强度的体力与精神消耗早已让腹中空空如也,两人的肚子不约而同发出细微的咕咕声响,饥饿感顺着五脏六腑蔓延开来,一阵阵抽着疼。

“好饿,你不容得吗?”

“没啊,我还好你应该问问沈砚。你看他,都扒墙了。”

莫晓月抬手指向一旁靠墙闭目养神,眉头紧锁的沈砚。

白彻靠在桌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那本旧笔记的边角,饥饿带来的乏力感让他眉峰蹙起。

沈砚也感受到腹腔里空荡荡的灼痛感,低声开口:“饿吗?这会应该会有篝火宴席……上次吃不都没啥事吗,虽然‘食物’冲击力很大,但我认为不是想让我们死的。”

“你少来!那顿可是院长的肉!你吃着良心过得去吗?”莫晓月立刻反驳,毕竟那是照顾她那么久的院长,牵挂总体而言也不少。

话音未落,村落中心的空场方向,骤然亮起一簇跳跃跳动的橘红色火光。

篝火的焰苗在漆黑的夜色里格外扎眼,火星噼里啪啦向上迸发,热浪裹挟着一股怪异的腥香,顺着街巷的风飘向客栈。

今晚的篝火旁安静得诡异,没有欢声笑语,只有压抑沉闷的咀嚼声,混着油脂灼烧的滋滋声,一点点钻进三人的耳朵里。上次这个点村长早来了……这次怎么回事?

莫晓月耳朵一动,小声嘀咕:“篝火宴会,这次又是谁的肉点啊?不过话说回来村长人呢,怎么还没回来?”

白彻抬手轻轻撩开麻布窗帘的一角,借着月光与篝火摇曳的微光,遥遥望向村子中心的空地。

“谁知道呢,说不定去收一些新的口味,给我们上道佳宴!”

熊熊燃烧的篝火将周围映照得忽明忽暗,村长带着那七八名凭空消失的村民,此刻正从村口走过来围坐在火堆边缘。

他们面色暗沉灰败,眼神空洞麻木,脸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渍,手里握着削得粗糙的木签,上面串着一块块色泽暗红、肌理清晰的肉块,正缓缓在火苗上炙烤。

油脂受热滴落,坠进火堆里爆出细小的火星,一股混杂着浓重血腥味的怪异香气四散开来,闻起来令人胃里翻江倒海。

沈砚顺着白彻的视线望去,瞳孔骤然紧缩,心底泛起一阵寒意:“他们拖回来的,根本不是山林里的野味。”

“我知道啊,我说的‘新口味’是指…新人肉,谁说是野味了?”

后山病院如今荒废,副院长的实验失败后,大批医护人员、研究人员陨落在诅咒与异变之中,尸骨散落在废墟、枯林、密室的各个角落。

不过有一点也是奇怪的,荒了三天多为什么没有看到其他地方来人来这边调查?按理说这些研究人员的报告是要传走,离开这个地方交给上头的人。可这么多天都没有报告了,怎么会没有人察觉?

这不由得指向另一个说法,这个病院荒废,是他们所做的。没有人来是因为他们认为这里面已经没有活人了,也不可能有活人了。所以他们三个意外,可以话已经完全违背了他们的计划。

村长一行人借着夜色潜入病院深处,不知从哪个坍塌的实验室里,拖出了一具当年遗留的医生遗体,残忍分割成肉块,当成了篝火宴的食物。

理智声音:“哎,又人肉烧烤盛宴是吧?归途村这夜宴直接阴间拉满,但是什么时候才能换点伙食?,这伙食比咱们在病院逃离的那顿恶心餐还要离谱一万倍。”

莫晓月只远远瞥了一眼,胃里瞬间一阵翻腾,猛地捂住嘴,脸色惨白如纸,低声干呕:“太恶心了……他们能吃下这种东西真牛逼。诅咒不光扭曲了他们的外形,连人性和理智都彻底啃噬干净了,可以追溯到好几年前了吧……从慕紫欣死那时……”

火堆旁的村长动作僵硬迟缓,手里的木签不停翻转,肉块表面被烤得微微焦黑,腥气愈发浓烈。

周围异化程度较轻的村民缓缓围拢过来,麻木地伸手分食肉块,有人咀嚼得满脸血污,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沉呼噜声。之前还不明显,但现在是很明显。

可诡异的是,他们并没有像无脑的行尸走肉那样疯狂冲撞周遭房屋,反而举止格外有序,时不时抬眼望向客栈的方向,浑浊的眼底藏着一丝近乎狡黠的算计。

沈砚神色骤然凝重,指尖攥紧:“不对劲。之前我一直以为,这些村民只是被诅咒侵蚀、丧失理智的怪物,可现在看来,他们非但没有丢掉思考能力,反而被诅咒强化了算计之心,懂得布局设套。”

异化村民没有一窝蜂涌上来撞开客栈大门,反而刻意和客栈保持着安全距离,故意将篝火宴的动静闹得极大,烤肉的声响、压抑的咀嚼声、细碎的低语声,全部朝着客栈的方向扩散。

他们精准拿捏了三人连日疲惫、体力匮乏、必然饥饿难耐的弱点,用篝火宴作为诱饵,引诱困在客房里的三人因为饥饿、好奇,主动走出客栈踏入陷阱。

白彻心底一凛,瞬间看穿了对方的图谋:“他们在放饵。知道我们长时间困守会耗尽体力,竟然用篝火宴勾起我们的食欲与好奇心…聪明了啊,我的仆人们,不过这不就更好玩了吗?哈哈哈”

莫晓月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缩了缩脖子:“这群村民被诅咒改造之后,反而变得更聪明了!这叫那门子好玩?还有,他们什么时候成你仆人们了,白彻?”

“果然,失忆的人…无所畏惧啊”仰头对着天空感叹一句,莫晓月现在有点后悔,当初为什么要说加入他们两个,这两个明明就是疯子啊。

不过要是没有加入,她也不能保证她200%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多半估计会被那些黑影追着跑,然后在枯林里面迷路,最后估计就是分尸了……

饥饿感依旧在蚕食白彻和沈砚的体力,两人对视一眼,都清楚眼下的两难处境。客栈内没有储存任何干粮,长久闭门不出只会活活耗空体力,可贸然外出,就会落入异化村民精心编织的圈套。

“先休整,保存体力。”沈砚沉声道,“这间客栈分主卧和客卧,主卧空间更大,门窗的木板更厚实牢固。我们轮流值守,我和白彻先去主卧短暂休整,莫晓月你在客卧的椅子上小憩片刻,但凡外面有异常动静,立刻出声提醒我们。”

莫晓月点点头,连日的疲惫席卷而来,肩膀的酸痛一阵阵传来,困意瞬间冲垮了精神。她挪到客卧的木椅上,蜷缩起身子,将外套裹紧在身上,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没一会儿就意识模糊,沉沉坠入梦乡。

主卧之内,破旧的木床凹陷塌陷,床面上散落着几张泛黄卷曲的旧报纸,边角被虫蛀得残破不堪,油墨字迹早已模糊不清。白彻和沈砚并肩靠在床头,短暂闭目养神。

沈砚始终将异能维持在低幅度铺开的状态,时刻感知屋外异化村民的气息流动,神经紧绷,不敢彻底放松警惕;可白彻却和他截然不同,连日来的诡异冒险、尘封的咒术秘密、脑海里断断续续浮现的记忆碎片,还有层层未解的谜团,非但没有让他心生恐惧,反而激起了他骨子里对未知事物的强烈探索欲。

他天生就对反常的隐秘、被掩埋的旧事抱有极致的好奇,方才篝火宴的诡异、异化村民刻意的引诱,非但没有劝退他,反而让心底泛起躁动。雏菊空地上那句若有若无的“你喜欢吗?”还在脑海里隐隐回响。

艾丽的背叛、慕紫欣的悲剧、副院长的阴谋,层层迷雾缠绕着他,他迫切想要拨开一切,探明当年后山旧事的全部真相。

屋外村民的嘶吼声渐渐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极其轻柔、空灵婉转的孩童歌声。

歌声从村落深处的街巷缓缓飘来,调子是山里孩童代代传唱的童谣,旋律柔和动听,可在这死寂冰冷的深夜、被诅咒笼罩的村落里,这歌声显得格外诡异惊悚。没有孩童嬉笑打闹的喧闹,只有单一、轻飘飘的吟唱,一字一句,顺着窗户的缝隙钻进主卧,蛊惑着人的心神。

“月儿弯,山花黄,雏菊开,故人藏,旧院冷,魂飘荡……”

“眼流泪,舌生疮,指节断,发成霜,皮开裂,冒透凉……”

歌声缓慢悠长,带着咒术残留的蛊惑之力,悄无声息渗入屋内。

沈砚瞬间猛地睁开双眼,脸色骤然一变,刚想开口厉声提醒白彻,四肢却忽然像是被无形的阴冷黑气缠绕束缚,沉重得无法挪动分毫,连异能感知都出现了短暂的滞涩。

当年艾丽咒术残留的阴冷气息顺着门窗缝隙渗透进来,悄无声息压制了他的行动能力。

“白彻,别听!这歌声有问题!”沈砚咬牙低声呵斥,可话音落下,他眼睁睁看见身旁的白彻缓缓站起身。

白彻的眼神微微迷离涣散,心底对未知秘密的探索欲被这诡异的稚音无限放大,他笃定这歌声里藏着线索,藏着和自己破碎记忆、后山旧事相关的秘密。

他不顾沈砚的阻拦,轻轻推开主卧的侧窗,身形轻巧地翻身跃出客栈,脚步下意识朝着歌声传来的方向缓步走去。

沈砚浑身僵硬,只能死死攥紧拳头,眼睁睁看着白彻的背影消失在浓稠的夜色里,焦虑与急躁涌上心头,却被诡异的咒力禁锢,根本无法起身追赶。

客卧之中,莫晓月蜷缩在冰冷的木椅上,陷入了沉沉的梦境。

梦里没有归途村的诡异危机,没有抬棺的劳累奔波,没有凶神恶煞的异化村民。她脚下忽然一空,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制地不断下坠,身下是无边无际的漆黑深渊,四周呼啸的冷风刮过脸颊,寒意刺骨。

耳边隐约传来艾丽潦草扭曲的字迹低语:

“我本来很快就要成功的,就差那么一点点!”

“哦,我亲爱的慕紫欣,我很抱歉让你长眠于此……但是相信我,有人会拯救你,不远的将来。有三个人想回来看你……你将睁眼,你将自由!哈哈哈!”

还有慕紫欣轻柔又悲凉的叹息:

“我已经安息,何必睁眼?

棺已合,土已填,碑已立,名已湮。

风不扰,虫不喧,夜不醒,梦不连。”

“你没有逃出去,艾丽……你还没有出去,怎么让我解脱呢?”

“你还困于过去,你忘不掉曾经……你还困于现在,你离不开畏惧”

旧病院的断壁残垣、枯树林里报废机器人滋滋的电流声响、雏菊空地漫天飘落的花瓣,全部在梦境里交织错乱。

她拼命伸出双手想要抓住什么,指尖却只能触碰到冰冷虚无的空气,下坠的失重感越来越强烈,心脏悬在嗓子眼,窒息感扑面而来。

莫晓月在梦里浑身紧绷,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眉头紧紧皱起,嘴里无意识地喃喃呓语,身体轻轻颤抖,却始终无法从噩梦中挣脱醒来。

白彻循着孩童的歌声,一步步行走在漆黑空旷的街巷里。

篝火宴的橘红火光在身后远处摇曳闪烁,异化的村民安静蹲在两侧房屋的阴影之中,目光死死锁定着他的背影,没有上前阻拦,只是默默观望。他们的目的本就是引诱白彻主动走出客栈,此刻计谋得逞,只等他踏入提前布好的包围圈。

歌声越来越近,前方狭窄的巷口,几道瘦小的孩童背对着他,蹲在墙角一遍遍哼唱着童谣,身形单薄孱弱,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灰黑色诅咒黑气。

白彻一步步缓缓靠近,心底的躁动愈发强烈,他笃定这些孩童身上,残留着当年咒术的印记,藏着艾丽与慕紫欣过往的碎片真相。

就在他距离孩童只剩三四步距离时,墙角的孩童缓缓转过身来。

一张张稚嫩的小脸之上,布满了灰黑色的诅咒淤痕,双眼浑浊赤红,眼白布满血丝,嘴角咧开一个夸张诡异的弧度,稚嫩的嘴巴依旧不停吟唱着那首童谣。

他们根本不是活生生的孩童,是被诅咒力量异化的孩童村民,是异化村民专门放出来的诱饵。

白彻瞬间回过神,心底的探索刺激感骤然褪去,刺骨的寒意席卷全身。他立刻催动刚刚获得的隐形异能,身形瞬间隐匿在浓重的夜色之中,抽身想要退回客栈。

可街巷四周的阴影里,大批异化村民早已悄然围拢过来,厚重的黑气封锁了所有退路。这些被诅咒改造的村民拥有完整的智慧,提前布下了天罗地网的包围圈,就等着白彻主动踏入陷阱。

另一边,主卧里禁锢沈砚的咒力随着歌声的微弱缓缓消退,他猛地挣脱束缚起身,第一时间冲到窗边,窗外早已不见白彻的身影,危机感瞬间拉满。他快步冲到客卧,用力摇晃还在噩梦中挣扎的莫晓月。

莫晓月被急促的呼喊声惊醒,猛地从椅子上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冷汗,脸上还残留着下坠梦境的惊魂未定,胸口剧烈起伏:“怎、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外面出状况了?”

“白彻被孩童的诡异歌声引诱出去了,现在被困在街巷的包围圈里。”沈砚语速极快,神色凝重到了极点,“那些村民被诅咒后保留了智商,故意设下诱饵引他出门,我们必须立刻出去救援,晚一步他就会被异化村民围攻。”

莫晓月瞬间彻底清醒,瞌睡全无,脸色一白,忍不住小声吐槽:“他也太冲动了!那歌声一听就不对劲,这人一碰到未知的怪事就上头,跟看见稀世宝藏一样不要命!”

理智声音:“完犊子,探险发烧友白彻主动送人头,现在被异化村民团团围住,咱们俩必须火速救场,不然今晚三人都要交代在这归途村。”

两人不敢有半分耽搁,沈砚抬手扯开客栈的门闩,异能全力铺开,大范围感知着白彻的气息波动;莫晓月攥紧随身防身的石块,紧紧跟在沈砚身后,小心翼翼冲出破败的客房。

屋外的夜色浓稠如墨,篝火的光芒忽明忽暗,街巷两侧房屋的阴影里,密密麻麻潜伏着异化村民的身影。他们没有贸然发动攻击,只是用冰冷空洞的目光死死盯着冲出来的两人,静静等待合围的最佳时机。

篝火旁的村长缓缓站起身,麻木灰败的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他抬手轻轻一挥,四周潜伏的异化村民缓缓朝着两人逼近,脚步轻柔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地面上散落的枯枝被踩得发出细碎声响。

莫晓月紧紧贴在沈砚身侧,手心全是冷汗,小声嘟囔:“早知道就该死死看住他,这人的好奇心简直能害死自己!”

沈砚眼神锐利如刀,快速扫视四周的包围圈,沉声道:“他们的目标从来不是单独困住白彻,而是想用他当诱饵,把我们两人也引出来一网打尽。现在不能硬冲,必须借助街巷的房屋地形迂回突围。”

巷口处,隐形状态下的白彻正借着夜色躲避异化村民的搜查。他的隐形异能刚刚觉醒,掌控程度尚且生疏,只能勉强隐匿身形,无法长时间维持异能运转。

四周弥漫的诅咒黑气不断干扰着他的异能波动,异化村民凭借气息感知,一点点缩小搜查的范围。孩童诡异的歌声还在耳边不断回荡,篝火旁的村长一行人目光牢牢锁着街巷出口,等待着他现身的瞬间。

他此刻才幡然醒悟,自己被心底的探索欲冲昏了头脑,落入了对方精心布置的死亡圈套。

而后山的山头之上,那道神秘的黑色轮廓依旧静静伫立,俯瞰着整个村落里发生的一切。

黑影周身散发着古老而阴冷的气息,它看着被困包围圈的白彻,看着贸然冲出客栈的沈砚与莫晓月,看着篝火旁咀嚼人肉的异化村民,自始至终没有任何动作,如同一个冷眼旁观的局外人。

旧病院坍塌的实验室深处,副院长当年遗留的实验密室还藏着无数未解开的秘密;艾丽被咒术反噬逃亡之后的下落依旧成谜;院长留下的只言片语背后,还藏着当年被迫妥协的隐忍与挣扎;那本埋在雏菊空地的旧笔记,腐烂发霉的书页之下,或许还藏着解除诅咒的关键法门。

归途村的夜色越来越冷,咒术残留的阴霾彻底笼罩整座村落。白彻被困在层层包围圈中,沈砚与莫晓月为了救援主动踏入陷阱,三人彻底落入异化村民的智慧布局之中。

孩童空灵诡异的童谣还在街巷里飘荡,篝火燃烧的噼啪声、村民压抑的咀嚼声、低沉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深夜里最惊悚的死亡乐章。

白彻隐在阴影深处,缓缓握紧拳头,脑海里破碎的记忆碎片再次翻涌,那句雏菊空地传来的“你喜欢吗?”,和孩童的歌声不断重叠交织,让他心头一阵悸动。

记忆中的片段,无序的席卷而来:

“怕吗?”

“我当然怕,怕这些再重头上演……”

他忽然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不顾一切追逐的未知刺激,恰恰是当年那场悲剧遗留的诅咒漩涡,他们三人早已被卷入这场尘封数十年的恩怨纠葛之中,再也无法轻易抽身。

异化村民的包围圈越收越紧,阴冷的黑气缠绕在街巷的每一个角落,前路被封锁,退路被截断,三人的绝境,才刚刚拉开序幕。

客栈破旧的木门在夜风里轻轻晃动,空荡荡的客房里,那本泛黄的旧笔记静静躺在木桌之上,记录着被掩埋的背叛与悲剧,静静注视着这场由数十年前的咒术引发的杀戮与混乱。

远处枯树林里,报废巡逻机器人的电流滋滋声断断续续传来,像是在为这场诡异的晚宴,奏响最后的背景音。

我会尽力补齐的,请各位敬请期待后续

还有几张催更的,我先欠着。

请这几位大大见谅。

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把它补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