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吐心声,晨光重回校园
酒吧柔和的灯光漫过吧台,空气中萦绕淡淡的酒香气。
宋亚轩眼眸蒙着一层薄雾,脸颊泛开浅浅的酡红,平日里拒人千里的冷冽尽数消散。他指尖无意识摩挲冰凉的玻璃杯壁,刚刚那番心底埋藏已久的顾虑,随着酒意,全部说了出口。
宋玄与敖子逸站在不远处的阴影位置,没有上前打扰,静静留意这边的状况。
刘耀文轻轻拉开旁边的椅子,在他身侧坐下,没有伸手夺下酒杯,也没有讲空洞的誓言。
“我明白你的恐惧。今天胳膊上的淤青是真的,往后或许还会遇见更多危险,我不会骗你说一切都会平安无事。”
他声音沉稳,目光认真地看向醉意朦胧的宋亚轩,“但这份喜欢,不是一时头脑发热。我不怕被风波波及,我唯一害怕的,是你永远把所有压力全部自己硬扛。”
宋亚轩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沉默不语。酒精让他卸下铠甲,心底的迷茫与疲惫再也掩藏不住。
“你不必强迫立刻接受我。”刘耀文放缓语调,“你可以继续观望,可以继续保持距离。只是难受的时候,不要一个人躲在这里喝酒。至少,可以允许我站在旁边。”
宋亚轩微微偏过头,看向少年澄澈坚定的眼睛。长久浸泡在商场与赛车圈的尔虞我诈里,这样不加任何功利算计的真心,对他而言太过稀缺。
几杯烈酒下肚,头晕一阵阵袭来。他微微将额头靠在冰凉的吧台台面,浑身难得松弛下来。
宋玄见他状态不佳,走上前,低声开口:“敖炫炫,该回去了。”
敖子逸也走过来,伸手扶住宋亚轩的胳膊,防止他坐不稳摔倒。
刘耀文站起身,看着他们将宋亚轩接走。少年醉后的模样牢牢印在脑海。今夜,他终于看见宋亚轩坚硬外壳之下,脆弱孤独的那一面。
轿车缓缓驶离酒吧。夜色沉沉,城市万家灯火向后掠去。
第二天清晨。
一夜宿醉,宋亚轩醒来的时候太阳穴隐隐发胀。洗漱完毕,重新换上蓝白的校服。镜中人再次变回那个清冷疏离的高二学生,昨夜酒吧里的脆弱,仿佛一场虚幻的梦。只有眼底淡淡的倦意,悄悄留下痕迹。
照常来到梧桐高中。走进教室坐下,刘耀文早已到了座位。看见宋亚轩走进来,没有提起昨晚酒吧的一切,没有当众追问心事,只是悄悄把一杯温热蜂蜜水推到他桌角,无声缓解宿醉带来的不适。
宋亚轩指尖触碰到玻璃杯温热的外壁,抬眼看向刘耀文,轻轻点了下头。
马嘉祺、丁程鑫几人敏锐察觉到宋亚轩精神状态不好,但十分默契,绝口不提校外发生的种种,只聊学校之内的琐事。贺峻霖讲起校内最近发生的趣事,想方设法冲淡压抑的氛围。
本以为短暂的平静可以维持几日,午休时分,朱志鑫神色慌张地跑到七班门口。
他手里紧紧抱着画夹,眼眶微微泛红。
最近他报名了全市青少年美术大赛,提交的参赛原画,莫名其妙不见了。不止如此,网上已经流出几张修改过后的画作,有人盗用他的绘画,准备顶替朱志鑫参加比赛。
朱志鑫无措地站在走廊,手足无措。
宋亚轩看见他慌乱的模样,一瞬间,昨夜残留的慵懒尽数褪去,立刻起身走到走廊。方才眼底淡淡的疲惫一扫而空,周身重新覆上一层冷意。
“别慌,慢慢说清楚经过。”他放柔声音,安抚慌乱的朱志鑫。
听完整件事情,宋亚轩瞬间反应过来。这依旧是针对自己的报复手段。对方无法直接撼动他,便选择对他在意的朱志鑫下手,以此激怒、牵制自己。
一旁跟出来的刘耀文听完前因后果,眉头紧紧皱起。
接二连三的麻烦,没完没了。赛车恩怨、版权剽窃、网络流言,现在连无辜的朱志鑫,也被卷入这场纷争。
丁程鑫、贺峻霖、马嘉祺、张真源、严浩翔也全部走出教室围过来。
“直接去找大赛组委会说明情况。”严浩翔立刻说道。
“可是原画原件丢失,拿不出有力证据,很难证明画作原本属于朱志鑫。”马嘉祺冷静分析困境。
朱志鑫紧紧攥住画夹,指尖泛白:“我所有草稿,都保存在家里电脑,但是对方已经对外宣称,这幅作品是他创作完成。”
宋玄得知消息,午休直接赶到学校。宠弟狂魔的他,看见宋亚轩又被风波缠绕,再加上无辜的朱志鑫遭受牵连,脸色冷得吓人。
敖子逸也匆匆赶来。
一边是校园美术比赛,关乎少年的梦想;另一边,幕后对手躲在暗处不断出招挑衅。重重压力,又一次全部压在了宋亚轩肩头。
宋亚轩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他可以轻松摆平商场博弈、赛场较量,但是他不想把属于校园的净土,也染上斗争的硝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