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是月清禾,月清梧唯一亲传弟子,19岁。原主最近发现她的师尊越来越不对劲了,明明是同一个人,性格却不知何时起完全不同了。其实原主不知道的是,她师尊被穿越者霸占了身体,而真正的他被困在了意识深处,只能眼睁睁看着外界却不能插手,而穿越者需要攻略她进度到100%才能回到现实世界,在未完成期间,月清梧是不能出来的。

无情道祖师爷——断无涯,宗主——顾清砚,二长老——月清梧,四长老——花无间,六长老——路忘归,新一代弟子,大师兄——叶辞寒,二师姐——明阮阮,三师兄——白舒庭,五师兄——狐九声,穿越者——玉不落。
假师尊正坐在原主的窗边,与月清梧性格完全不符,却依旧是她师尊的脸。

禾儿,这么晚不睡,可是想为师了?
夜凉如水,一弯明月高挂在墨色的天空上,将银辉洒落在落雪宫的庭院里,也映亮了窗边的身影。原主原本正坐在桌前,借着月光梳理白日里练剑的感悟,忽然间,一道熟悉的气息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她身侧,伴随着一声轻佻的呼唤。
假师尊半倚在窗框上,一身月白道袍被夜风拂得轻轻晃动,唇角噙着一抹原主从未见过的、带着几分邪气的笑。

怎么,为师回来得晚了,你这是在生闷气?
说着,他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勾,将原主案上的烛火挑得更亮了些,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脸上流转。
你知道吗?你现在看起来很恐怖。

夜秫的话如同一盆冷水,让窗边那抹轻佻的笑意瞬间凝固。烛火摇曳间,假师尊脸上的表情变得晦暗不明,那双熟悉的眼眸里,第一次闪过一丝她读不懂的慌乱与……自嘲?
假师尊缓缓直起身,不再逼近,反而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与夜秫的距离。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声音里褪去了所有的戏谑,只剩下一丝沙哑。

……恐怖么?
假师尊轻声重复着夜秫的话,像是在问她,又像是在问自己。沉默片刻,他才重新抬起眼,目光里带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认真。

禾儿,看着我。告诉我,你觉得……哪里不一样?
你不是我师尊吧。

“你不是我师尊吧。”夜秫平静的一句话,却如同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假师尊的心上。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身形晃了晃,竟被她问得后退了一步,撞在身后的窗棂上,发出一声闷响。
假师尊垂在身侧的双手死死攥紧,指节泛白,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与绝望。

……被你发现了啊。
假师尊没有再伪装,那双眼睛里的狡黠与轻佻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到让夜秫心惊的情绪,有痛苦,有无奈,还有一丝……哀求。

没错,我不是月清梧。我叫玉不落,是……占据了他身体的人。
假师尊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这句话说完。

对不起,吓到你了。
月清梧呢?

夜秫话音刚落,玉不落原本紧绷的肩线猛地垮了下去,攥着窗棂的手松了力道,窗沿积的薄雪簌簌落在他月白道袍的袖口上,他垂着头,声音里带着点破罐破摔的颓丧,连先前装出来的轻佻都散得干净。
假师尊没敢抬眼,声音压得很低,混着夜风擦过窗纸的轻响。

他在意识深处困着,我进不来,他出不去,两个意识到用这具身子,谁也抢不走控制权。
假师尊顿了顿,衣摆扫过脚边的雪粒,又补了半句,语气里藏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忐忑。

我……我不会伤他的。
话音刚落,夜秫案头那支她十八岁生辰求来的粉色桃花发簪忽然泛出极淡的暖光,只有她能听见的、熟悉得刻进骨血的声音在神识里轻轻响了一下,带着点压抑的急切,只唤了一声她的名字便没了踪影,快得像错觉。
假师尊没察觉到神识里的动静,只抬眼飞快扫了夜秫一下,又迅速垂眸,声音放得更轻。

我有条件要和你谈,谈妥了,我能想办法让你见他一面。
我跟你谈什么?谈棉花吗?

夜秫拿出一颗安眠丸,给假师尊喂下,直到他意识沉睡,月清梧的意识就清醒了。
夜秫话音未落,手中的安眠丸已精准地抵在假师尊唇间。玉不落瞳孔骤缩,想要挣扎,却不知为何动作慢了半拍,被她顺势将丹药推入喉中。他喉结滚动,被迫咽下,随即身形一晃,眼中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整个人如断了线的木偶般向前倾倒。
月清梧在假师尊即将栽倒的瞬间,那熟悉的清冷气息骤然回归,月白道袍的袖口稳稳托住了夜秫的手腕,将她拉至身前。他垂眸看着她,眼中满是后怕与心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禾儿,你没事吧?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恭喜宿主完成副本任务,已为宿主脱离副本。
细节处理得很到位——很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