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秫进入副本已经是穿越到八零年代一个月的原主身上。
花述,你不是说让我过好日子吗?


宿主,下一个副本我无法决定,是终端发的。
算了算了。

深夜,万籁俱寂;杨家泥砖瓦房里,猛地传出赵月枝拔高的叫嚷声,穿透东侧房的墙壁,把全家人都吵醒了。

赵月枝,宿主您大嫂。
赵月枝狠狠掐了一把身旁睡得死沉的杨承,大嗓门隔着墙都嘹亮。

死鬼!快起来!我饿了!我要吃鸡肉喝鸡汤!快去院子抓鸡杀了!

杨承是宿主的大哥。
杨承睡眼惺忪被揪醒,迷迷糊糊揉耳朵。

月枝……这、这大半夜的……
刘桂芬在主屋被吵得一骨碌坐起来,披着褂子扯着嗓子喊。

刘桂芬,是宿主的婆婆。

大半夜嚎啥呢!月枝你折腾啥!
杨福贵叼着旱烟袋半天点不着火,声音沙哑嘟囔。

杨福贵,是宿主的公公。
太监吗?


不是,是宿主的婆家公公。
哦。


又闹……唉……
林之语在东屋另一间被吵醒,轻轻戳了戳身旁杨崇。

林之语,宿主的二嫂。

老公,大嫂又闹呢……

杨崇,宿主的二哥。
杨崇睡得浅早就醒了,拍了拍林之语手背示意她安心。

没事,看着吧。
杨云溪主屋隔间揉着眼睛,小声嘀咕。

吵死啦……

杨云溪,宿主的小妹。
精神小妹吗?


算…算是吧。
杨砚舟在西屋被吵得翻了个身,伸手戳戳夜秫胳膊,压低声音。

老婆,听见没?大嫂大半夜要吃鸡。
闭嘴!你的呼吸声,打扰到我睡觉了!


哈哈哈哈,宿主霸气。
杨砚舟浑身一僵,原本蹭夜秫肩膀的动作顿住,大气都不敢喘,抿着嘴乖乖闭了嘴,半晌又小心翼翼用气声飘出来。

好嘞老婆,我憋气!
大嫂没听见西屋动静,还在使劲掐杨承胳膊。

我再说最后一遍!快去杀鸡!我怀了你杨家大孙子,半夜饿了你不该伺候?
大哥疼得龇牙却不敢躲,声音嗫嚅。

妈睡了……杀鸡要问妈……
婆婆隔着窗户听得一清二楚,大嗓门又扬起来。

赵月枝!咱家鸡白天下蛋晚上睡觉呢!大半夜杀哪门子鸡!
林之语捂嘴偷偷笑,戳戳杨崇胳膊。

看见没,婆婆护着鸡呢。
二哥压低声音哄她。

小声点,别被听见。
二嫂从被子里探出半只眼睛,偷偷听热闹。

嘿嘿……
公公旱烟袋终于点着,抽了一口叹口气。

桂芬,少说两句……
杨砚舟憋着气躺了三秒,忍不住又极轻地蹭夜秫手背,用气声请示。

老婆,我实在憋不住了……能小口喘气不?
夜秫几乎扯着嗓子朝大嫂房子喊去。
你的尿是哑光的嘛?照不出来你长什么样吗?大半夜的学鸡打鸣,你要吵死谁啊。明天大伙儿都起不来,院子里的鸡被人捉走了,你这辈子都别想吃鸡汤咯~


宿主威武!
夜秫这一嗓子音量直逼赵月枝,穿透力十足,瞬间让东屋的叫嚷戛然而止,整栋杨家瓦房静得连杨福贵抽旱烟的嘬烟声都停了。
大嫂掐着杨承胳膊的手僵住,愣了两秒拔高声音回怼。

三弟妹你啥意思?我怀杨家大孙子饿了要口鸡汤碍着你睡觉了?
大哥被夜秫和赵月枝两边动静吓得一哆嗦,缩在床沿不敢吭声。

……
婆婆原本叉腰怼赵月枝,听见夜秫出声先是一愣,憋着笑差点呛到,故意拖长嗓子。

哟,有人替我说话了啊!
二嫂死死咬住被子才没笑出声,悄悄掐了下杨崇胳膊。

听见没,三嫂开炮了。
二哥眼尾压不住笑意,轻轻按住媳妇。

小声看。
二嫂眼睛瞪得溜圆,从被子里完全探出头。

哇……三嫂好勇!
公公叼着旱烟袋忘了抽,烟丝快烧到手指。

这……
杨砚舟憋着的气全松了,偷偷扭头看夜秫,眼底藏不住得意,用气声飞快夸她。

我老婆牛啊!
大晚上的学狗叫,你还有理了,咋了?我还不能说你了?还得给你搭个戏台子,一家子不睡觉了看你这个跳梁小丑唱戏不成?要不我去把全村人叫来一起看看?

大嫂脸涨得通红,气得直拍床板,拔高音量尖声回怼。

好你个老三媳妇!我怀着孕呢你嘴这么毒!你等着,我这就喊妈来评评理!
大哥浑身抖得像筛糠,拽了拽赵月枝被角,声音细若蚊蝇。

月枝……算了……别吵了……
婆婆倚着窗框憋着笑,故意不吭声,眼珠子转着看热闹。

……
二嫂差点笑喷赶紧捂住嘴,凑到杨崇耳边用气声。

三嫂连戏台子都给她想好了,绝了。
二哥眼尾弯了弯,压低声音。

嘘,等着喊妈呢。
二嫂扒着墙缝眼睛亮晶晶,小声跟自己嘀咕。

哇哦,还要叫全村人?三嫂太勇了!
公公旱烟袋烧到手指烫得一哆嗦,慌忙磕烟灰。

哎呀……这……
杨砚舟躺夜秫旁边偷偷攥她手背,憋着笑用气声吹她耳朵。

老婆你再狠点!要不要我开门帮你喊全村?
哟?说不过了?打算恶人告状了?如果不是大嫂这张容华绝世的大白脸,也打动不了大哥那木头的心,你快别闹了,脑到人尽皆知了,你也没这个脸了,到时候大哥也会嫌你丢人,说不定还会分房睡,那二哥二嫂可有戏看了。

大嫂被夜秫戳中最在意的面子和杨承,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尖声拔高。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老公疼我还来不及,敢跟我分房?!
大哥冷不丁被踹得一哆嗦,下意识抬眼偷偷往西屋瞟,又飞快低下头。

……
婆婆再也憋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故意拖长嗓子喊。

哎哟,月枝啊,听见没?人家说你家木头老公要嫌你丢人分房呢!
二嫂死死咬住枕头,肩膀抖得更厉害,凑杨崇耳边气声。

二哥,听见没?三嫂连大哥木头性子都摸透了。
二哥眼尾笑意藏不住,轻轻拍媳妇手背示意她稳住。

嗯,看着。
二嫂扒墙缝扒得更起劲,眼睛瞪得像铜铃。

哇!三嫂还知道大哥会嫌大嫂丢人!
公公旱烟袋捏在手里忘了磕,盯着东屋方向唉声叹气。

我的老天爷……
杨砚舟攥着夜秫手背的手偷偷用力捏了捏,凑她耳边用气声憋笑。

老婆你太损了,还戳大哥木头这件事!
大嫂瞥见杨承那缩头乌龟的样子,又听见刘桂芬看热闹的起哄,脸一阵青一阵白,猛地拍床喊。

妈!你管不管你家三儿媳!她欺负我一个孕妇!你到底偏心谁!
我欺负你?我在我房间离你房间没有100米也有50米了吧!我是有竹竿脚还是超长手,是打了你还是踹了你,怎么就算欺负了?大妈你道德绑架也不找点儿好词,还你~怀~孕~了~怎么?你怀孕了就可以为所欲为、道德绑架欺负他人吗?还是说你怀的不是一个孩子而是一个大金子,大伙儿还得稀罕着,都围着你转。要是金子那还可以换钱,孩子能干什么?给这个本就不富裕的家增加一口不必要的粮食吗?

大嫂被夜秫连珠炮似的反问堵得一口气上不来,脸从红涨成紫,猛地拔高音量哭嚎。

好哇!你咒我孩子!你身为三弟妹咒大嫂肚子里的孩子!妈!你听见没啊!
婆婆原本憋着笑看热闹,听见赵月枝喊自己,故意拖长嗓子慢悠悠接话。

哦?她咒你孩子了?我咋听见她问你怀孕是不是就能为所欲为呢?
二嫂咬着枕头憋笑憋得肩膀抽筋,凑杨崇耳边气声颤抖。

我的天,三嫂还戳她道德绑架,还问孩子不如金子换钱……
二哥轻拍媳妇手背示意她小声,眼底笑意藏不住。

嗯,看她还怎么闹。
公公旱烟袋捏得死死的,烟丝烧完了都没发觉,唉声叹气小声嘟囔。

这俩……大半夜不睡觉斗嘴……隔壁李兰窗户灯都亮了……
杨砚舟攥着夜秫的手偷偷疯狂摇晃,凑你耳边用气声憋笑憋得发抖。

老婆!你问孩子不如金子换钱那句绝杀啊!
隔壁李兰的青砖小院窗户啪地推开,扒着墙探头往杨家院子瞅,压着嗓子跟自家老伴唠。

哎哟喂!杨家吵半天了!大儿媳闹着半夜杀鸡,三儿媳怼得厉害!快起来听热闹!

李兰,杨家领居。
恭喜大嫂,您要出名了。我就不掺和了,家人们,晚安。

大嫂听见夜秫轻飘飘一句要睡觉,差点哭嚎都卡住,猛地拔高声音尖叫。

你站住!你骂完我咒完我孩子就想睡?!
大哥拽了拽赵月枝衣角,声音抖得像蚊子哼。

月枝……三弟妹都要睡了……
婆婆故意拖长嗓子接话,大嗓门传遍院子。

听见没?我三儿媳累了要睡觉!人家不掺和了!
二嫂终于忍不住笑出半声,赶紧捂住嘴,凑杨崇耳边气声。

哈哈哈哈大嫂绷着没人接茬,尬住了。
二哥轻敲媳妇手背示意小声,眼尾藏笑。

嗯,看她一个人演。
公公看着隔壁李兰扒墙听得起劲,旱烟袋磕了磕叹气。

我的祖宗啊……全村都等着看月枝你一个人闹呢……
李兰扒着院墙听得清清楚楚,戳戳自家老伴胳膊,压着嗓子兴奋唠。

听见没听见没!三儿媳要睡了!大儿媳没人搭理了!
杨砚舟憋着笑往你身边蹭,小心翼翼扯夜秫被角用气声。

老婆,真睡啊?不管她一个人喊?
夜秫翻了个身,碎嘴的杨砚舟就被踹出了屋子,踹进了婆婆怀里。
夜秫干脆利落地一脚,精准又有力。原本还黏在她身边扯被角嘀嘀咕咕的杨砚舟发出一声短促惊呼,整个人直接被踹着往后滑,哐当一声撞开虚掩的西屋房门,不偏不倚砸进靠在主屋窗框上看热闹的刘桂芬怀里。
杨砚舟屁股砸进亲妈怀里,懵了半秒,扭头隔着院子可怜巴巴望向紧闭的西屋门。

老婆!你真踹我啊?!
婆婆抱着突然砸过来的宝贝儿子愣了两秒,随即笑得直拍大腿。

哎哟我儿!你惹你媳妇挨踹啦?
大嫂原本干嚎的声音瞬间卡住,瞪着眼看着砸进婆婆怀里的杨砚舟,差点忘了哭。
大哥缩在床角偷偷抬眼,看见这一幕手指绞被子的动作顿住。
二嫂再也憋不住,噗一声笑出声,死死捂住嘴凑杨崇耳边。

二哥!三嫂把三哥踹出来摔妈怀里了!
二哥嘴角忍不住翘起,眼尾弯起来。

看见没,惹谁别惹你三嫂。
小妹扒墙缝扒得更起劲,小声尖叫。

哇!三嫂一脚把三哥踹出去了!
公公磕旱烟的手一抖,烟锅差点掉地上。

这……这孩子……
李兰扒着院墙眼睛瞪得溜圆,使劲戳自家老伴。

快快快!看见没!三儿媳把亲儿子踹婆婆怀里了!
杨砚舟赖在刘桂芬怀里,揉着屁股扯亲妈袖子,扯着嗓子冲西屋喊。

老婆!我错了!你开门让我回去睡觉!
开门也行,明天你得让娘给咱们杀鸡吃。

夜秫趁机提条件。
杨砚舟一听有进门的希望,瞬间挺直半拉身子,扭头冲主屋窗边的亲妈扯嗓子。

妈!我老婆说开门也行,明天你给我们杀鸡吃!
婆婆差点笑呛着,戳戳自家宝贝儿子脑门。

嘿,你个白眼狼,挨踹了就拿你媳妇拿捏我?
大嫂刚缓过劲来,一听这话瞬间炸了,猛地拍床拔高音量。

凭什么!我半夜闹半天要杀鸡妈都不肯,她一句话你就答应?!我怀着孕呢!
大哥缩在床角偷偷拽赵月枝衣角,声音抖抖的。

月枝……小声点……
二嫂咬着枕头憋笑,掐杨崇胳膊小声嘀咕。

来了来了,大嫂破防现场。
二哥忍着笑拍拍媳妇手背,低声附和。

嗯,有好戏看了。
小妹扒墙缝眼睛亮得像星星,小声嘀咕。

三嫂好聪明!借着踹三哥要鸡吃!
公公旱烟袋捏着叹气,偷偷瞄隔壁扒墙的李兰。

唉……这下更热闹了……
李兰扒着院墙激动戳老伴胳膊。

听见没听见没!三儿媳提条件要杀鸡!大儿媳闹半天没捞着!快听!婆婆怎么说!
杨砚舟见亲妈不吭声,又晃刘桂芬袖子,扭头冲紧闭的西屋门喊。

老婆!我妈没说话!你再不开门我冻坏了!你到底答不答应我磨我妈杀鸡啊?
夜秫直接来了一招点到为止,为她想吃鸡埋下伏笔。
现在还没到早上,麻烦咱妈确实不合适。

夜秫顺便给杨砚舟找了个台阶下。
看着二哥二嫂如胶似漆的样子我也甚是羡慕,这样吧,你回来睡吧。

杨砚舟一听夜秫松口,眼睛瞬间亮了,还故意拖长调子接话,扭头冲亲妈扬声。

宿主这招人心拿得真好。

听见没妈!我老婆明事理!知道大半夜折腾你不合适!
婆婆秒懂夜秫故意留的话,憋着笑戳自家儿子后腰。

少来这套,你媳妇嘴上说不合适,那伏笔埋得我都听见了。
大嫂本来憋着一肚子火等你挨骂,听见夜秫夸二哥二嫂还松口让杨砚舟回去,差点咬碎后槽牙。

哟,这会儿装懂事了?刚才怼我的时候那股狠劲呢?
大哥偷偷抬眼瞄自家媳妇铁青的脸,大气不敢出。
二嫂被夜秫点名夸如胶似漆,耳尖微微发烫,掐了掐憋笑的杨崇。

听见没,三嫂夸咱们呢。
二哥耳根微红轻咳一声,低声回。

嗯,她会说话。
小妹扒墙缝看得直乐,小声嘀咕。

三嫂太会了!夸二嫂二哥,又给三哥台阶,还不忘留着吃鸡的话!
公公磕旱烟的手顿了顿,偷偷瞅了眼僵住的赵月枝,又看了眼憋着笑的老伴。

唉……
李兰扒着院墙急了,戳自家老伴胳膊。

哎?怎么停了?三儿媳松口让老公回去了?那鸡还杀不杀啊!
杨砚舟跑到西屋门口,抬手轻轻敲门,声音软乎乎讨好。

老婆,我回来啦?你开开门呗?

宿主只要吃到一口鸡肉就可以通关了。
是肌肉还是鸡肉?


算了,宿主吃哪个都可以。
夜秫将门打开,将杨砚舟扛在床上,关上门,狠狠咬了一下他的腹肌。
吃到了。


恭喜宿主完成副本任务。
西屋房门“咔哒”一声应声而开,杨砚舟刚扬起笑脸准备撒娇,下一秒就被夜秫逮住后衣领,堂堂一米九一的大个直接被她发力扛了起来,稳稳丢到床上。门跟着重重关上隔绝了院里所有人的视线,他还没来得及哀嚎,腰腹一疼,她精准一口咬在了他紧绷的腹肌上。

已为宿主脱离了副本。
太社死了。

杨砚舟忍了半天,试探着伸手轻轻扯夜秫头发,声音委屈又小声。

好啦老婆,我错了还不行?你松口……腹肌咬青了明天我咋跟我妈显摆你心疼我?
看得好爽,不够看,蹲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