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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亲临,虚实难辨

重生后我疯批打脸全京城

通报声落,屋中众人皆是一怔。

太子萧景渊一身玄色常服,缓步踏入院落,周身自带储君的威严气度。屋内伺候的丫鬟仆妇连忙纷纷屈膝行礼,连躺在床上的沈若柔,也挣扎着想撑起身子,想要下床见礼,只是身子虚软,刚一动,便捂着小腹蹙紧眉头,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沈若柔
沈若柔

殿下。

沈若柔声音细弱,眼底飞快涌上一层水光,一副受尽病痛折磨,又感念太子挂念的模样。

萧景渊抬手示意众人免礼,目光落在床榻上面色惨白的沈若柔身上,神色带着几分关切。他今日白日在庭院之中,本就对沈知晚心存芥蒂,如今听闻沈若柔腹痛泄泻卧病,心中更是先入为主,认定此事多半和沈知晚脱不开干系。

他余光扫到站在一旁的沈知晚,眼神淡淡,带着几分疏离的审视。

太子
太子

本殿下听闻二小姐抱恙,特地过来探望。

沈若柔靠在软枕上,肩头微微颤抖,柔声道。

沈若柔
沈若柔

劳烦殿下挂心,是柔儿福薄,误食了寒凉之物,才落得这般境地。

她说得委婉,话里话外,却依旧隐隐将矛头引向那盒来历不明的糕点。

一旁伺候的丫鬟也适时低声附和:“回太子殿下,那盒糕点旁人都说是出自大小姐院中。”

话音落下,屋内气氛瞬间紧绷。

春桃站在沈知晚身后,手心暗自捏紧,生怕太子偏听偏信,又要将罪责扣到自家小姐头上。

沈知晚神色平静,没有因为太子的到来就生出半分慌乱。她微微敛衽行礼,不卑不亢。

沈知晚
沈知晚

见过太子殿下。

萧景渊看向她,语气带着几分沉冷。

太子
太子

沈大小姐,祠堂之上,你坚称不曾送过糕点。可如今二小姐卧病,府中下人皆有说辞,你可有别的解释?

他这一问,便是将所有压力,再次压到沈知晚身上。

沈若柔垂着眼帘,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

她赌的就是太子的偏袒。只要太子站在她这边,就算祠堂已经有人证,也依旧可以压下真相。

沈知晚抬眸,从容开口,声音清亮,字字清晰,让屋内所有人都听得明白。

沈知晚
沈知晚

殿下,今日白日争执过后,我院中上下所有仆从,皆可作证,自早至晚,没有任何人去往二小姐院落递送糕点吃食。那盒所谓出自我院的点心,从头到尾,便是伪造出来的物件。

沈知晚
沈知晚

二小姐的确腹痛上吐下泻,太医诊断是误食寒凉,可这寒凉之物,未必就是我送过去的。

沈知晚目光缓缓落在床榻上的沈若柔身上,语气没有半分咄咄逼人,却字字戳破破绽。

沈知晚
沈知晚

妹妹卧病在床,想来身子虚弱,可为何偏偏在与我争执落败之后,便突发此疾?又为何偏偏,会冒出一盒说是我院送出的糕点?世间巧合,怕是不会这般环环相扣。

这番话,不直接指认沈若柔自伤栽赃,却把所有疑点尽数摆到台面上。

萧景渊眉头微微蹙起。

他不是愚笨之人,沈知晚说的逻辑,并非毫无道理。可眼见沈若柔面色苍白、气息孱弱,实实在在受着病痛折磨,又让他难以相信,一个闺阁女子,会狠心伤害自己来构陷嫡姐。

沈若柔听见这话,身子猛地一颤,眼眶瞬间通红,眼泪簌簌滚落下来,看上去受了莫大的委屈。

沈若柔
沈若柔

姐姐……你怎能这般揣测我?我身受病痛折磨,哪里会拿自己的身子做算计?我实在是不知道那糕点从何而来,只知道我吃了之后便腹痛难忍。姐姐这般说辞,莫不是要将所有过错,都推到我的身上吗?

她哭得楚楚可怜,柔弱的模样,极易勾起旁人的怜悯。

一旁的仆妇也跟着低声劝道:“大小姐,二小姐都病成这般模样了,何苦还要这般言语相逼。”

一时间,屋内的风向,又开始偏向沈若柔。

萧景渊看向沈知晚,语气已然带上几分不悦。

太子
太子

沈知晚,凡事讲究证据。仅凭揣测,便这般怀疑受害之人,未免有失公允。

沈知晚心中了然。

太子心中,依旧偏向沈若柔。他愿意相信眼前看见的病痛,却不愿意去深究背后的阴谋。

可她不会就此退让。

她缓缓开口,目光坦荡。

沈知晚
沈知晚

殿下,我并非凭空揣测。今日祠堂,我院中仆从尽数作证,无人送出糕点。若是殿下想要查清真相,不妨传召太医,细细查验那盒糕点残留,再盘问妹妹身边所有贴身丫鬟,便可知晓其中真伪。

沈知晚
沈知晚

若是糕点当真出自我院,我甘愿领受一切责罚。可若是伪造,那便是有人蓄意构陷,毁我名声,离间沈家姐妹。

这番话掷地有声,把选择权抛到了太子的面前。

沈若柔的脸色,在听见要查验糕点、盘问贴身丫鬟的那一刻,骤然一白。

她万万没有料到,沈知晚敢当众提出要彻查。

那盒糕点本就是她暗中准备,若是仔细查验,定会露出巨大破绽。

她心头一阵慌乱,强压下心底的惊惧,只能借着腹痛,身子猛地蜷缩起来,闷哼一声,掩住自己的失态。

沈若柔
沈若柔

哎哟……肚子好痛……

她借着病痛,想要避开这一场盘问。

萧景渊见她疼得厉害,心头顿时生出不忍,当即开口打断。

太子
太子

罢了,二小姐身子尚虚,不宜再受这般惊扰。此事,暂且搁置,容日后再慢慢核查。

一句话,便把沈知晚提出的彻查,压了下去。

沈知晚静静站在原地,望着床榻上故作痛苦的沈若柔,眼底掠过一丝寒凉。

她清楚,今日这一局,没有彻底赢下。

太子的偏袒,沈家的脸面,都成了沈若柔的保护伞。

但也并非一无所获。

疑点已经摆在明处,太子心中,已然埋下一丝怀疑的种子。

沈若柔靠在枕上,偷偷抬眼,看向沈知晚,眼底藏着一丝得逞的阴翳。

今日虽没能彻底扳倒沈知晚,可至少,没有被当场拆穿。

可她不知道,沈知晚早已看清,这场争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