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孤独者。
我也是。
你孤独,是因为你正在构建的东西无法被现有的框架所归类。
人们只支持自己理解的东西。
你会独自上路,不是你做错了什么,而是你在做的事,集体还没跟上。
你孤独,是因为你走在一条还没人走过的路上。
孤独不意味着失败,它意味着你走在了前面。
集体总是落后于个体。
我们的相遇,就是两个独特个体的相遇。我们只代表自己,不代表任何集体。
远见,说白了,就是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孤独不是缺陷,而是先行者的特点。
琼一,遇见你,我就只愿做你的支持者,努力看见你所看见。
你知道的,我从不等待。尤其不会等着有人来爱我,认可我,给我支持,理解我,懂我,愿意给我所谓的机会让我证明自己。
起初有人觉得我怪,也曾认为我疯了,可我都没有因为他们停下自己的脚步,也不曾纠结于去证明自己的方向正确。
我了解。
我不需要别人允许才能成为我自己的样子。
我内心的真相,不必外界认可才能求索。
这样的我,信哲,你会觉得陌生吗?
不会,反而我被你无时无刻不住吸引,我想认识每个当下的你。
我不会允许自己的所谓认可令你有丝毫不适或寸步难行之感。
像鱼在水中,自由、流动,你在哪,我追随到哪。
有人投资成果,有人投资潜力,信哲,你追随我图什么?
琼一,我不是因为你会成为什么人才相信你爱你。
我愿如你所空,尽管无止境去求索,去追寻,去爱,去行动,无论面对的是什么。
有人愿意认可,支持,理解才决定去成为的人,那不是你。
也不是我。
没有外部认可证明也要去做的事和去成为的人,才是一切改变的根本。
我们在一起,只创造,不等待。
有人在等你,不少人。
需要我一起过去吗?
比赛你已经很辛苦了。早点回去歇息。
都在呢?
直说吧,什么事?
混账!谁允许你那么做的?
我自己想做便做了。有什么问题?
汐汐才是你的未婚妻,她一个孤女能给你什么?
奶奶,霍伯父,看来你们要联合起来逼我娶亲了?
真的要这么做?
不惜赌上信氏和霍家?
你少危言耸听!谁准许你帮外人威胁你霍伯父了?
它一个琼宇,难不成还能叫信氏和霍家一起关门大吉?
一个琼宇不够,再加一个明珠集团呢?
一一,你怎么没有休息就来了?
信哲哥哥。
云儿也来了。
这不担心你,非缠着要我替她的恩人解围。
信哲哥哥,你是不是帮我出气才得罪人了?
放心,他们不是因为你,是冲哥哥我来的。不过哥哥还是要谢谢云儿。
哪来的小丫头片子,眼里还有没有人?
他奶奶,我看今天就先这样好了。
欺负了我的人,这说走就走?
你好,鄙人姓霍,不知如何称呼?
他伯父,你一个长辈,怕她做甚!
怕就该有个怕的样不是。
你女儿喜欢他?你想要他做你女婿?1
这段太戳人了吧
是,不,也不是。
到底是也不是?
若说是,人我就让给你了。
一一,你真舍得我?
不过嘛,你能给我些什么呢?
不如,现在就当众宣布霍家破产,外面的媒体朋友别让等急了。
你!
不,您,您这玩笑开得有点大。
玩笑吗?我很认真的。
不是,他还不是我女婿。
还不是?那很快就是了?
不,都不是。早知道他是你的人,我霍家怎么会,不,怎么敢。
不敢?你说的。
是,我说的。
奶奶她听不见,您要不大声点,让她老人家听听清楚。
他信奶奶,我们霍家不想破产。咱们两家的婚事,没有的事。
你!
霍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没骨头的。
先走一步,再会。
不送!
奶奶,该您了。
你真是那个什么明珠集团的?
你不就是一个孤女吗?
奶奶您说得都对。
来人,聘礼!
什么聘礼?
自然是上门提亲,求娶您的宝贝孙子了。
你!你玩的什么把戏?
奶奶,礼单在此,请您过目。
一一,你只要说声就好了,我这就跟你走,我愿意跟你一辈子,你整这么大排场,也不怕吓到宝宝我。
吓到了吗?过来,我好安抚安抚。
还不给奶奶跪下!
你这是做什么?
起来!跪什么跪!男儿膝下有黄金,别随便给人下跪!
奶奶,他刚才差点把你气坏了。你说说他,你费心给他找的联姻对象,他怎么就不领情呢?
你……你在说什么啊?
这是我和我孙儿的事,轮得到你在这教训人。
奶奶,我生是一一的人,死是一一的鬼,她随便教训。
你!你把我气死得了!
还敢气奶奶!你这不肖子孙!
奶奶,不如就让我替您收了他,以后我来替您管教,您老呢,就该守着金山银山过几天舒服的晚年生活。
金山银山,你这礼倒送得大方。
为了我这么个孙子,真舍得?
我看看,都送什么了?
看什么看,在我这,你值多少自己心里没个数?
奶奶,你就别为难一一了。
为难?
是她在为难我老婆子才是。
奶奶哪里的话。您收礼,我收人。
这到最后,人和礼都是您老的,您说对吗?
还真是个不能小瞧的角色。
妈,您就答应孩子吧。
我们也好陪您多享享清福。
罢了,我老了,眼不见心不烦,随你们年轻人折腾去。
把门外的记者叫进来吧。
婚期不变。新娘:琼一;新郎:信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