浬芽儿进入寒冷的池水中,这里是后山,又处于阴处,没有阳光照射,自然是寒冷的。
她原先是推测出,没想到这里果真又黑又深又冷,她身上还有伤,这是池?这个是深渊吧!
她朝周围看了一下,根本就不见那人的身影,伸手,费了好大力气才使用出灵火当做光照朝下方游去。
身后,郁禾的下半身已经幻化成一条长长的鱼尾,正一前一后的摆动,双手抱胸好以整暇的看着前面奋力向下游的女子。
“她倒是真命大,性格的和从前没有两样都是有人讨厌的性子,但又好像变了,从前都是贪生怕死的,现如今却……”郁禾想到这儿,眸光微沉,眉头蹙成一团,一副思虑的神情。
良久,他收回思绪朝下游去,正在奋力向下游的浬芽儿突然察觉到背后有声响,缓缓停下,朝后看去,黑乎乎的什么也没有啊。
她正想是不是自己太过于敏感了,回头就看见一张被光照亮放大的俊脸。
“啊,唔”浬芽儿被吓了一大跳,口中进水,平衡倾斜,向下跌去,她看见了郁禾此时正笑着看她,好,是她大意了。
她就知道这个人没安什么好心。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控制好平衡,看着不远处笑得开心的男子。
她转身径直掠过他朝下游去,越往下越冷,终于!
看见下方的锁链,欣喜的看向四周,人又不见了,她有些生气,手微微攥成拳头:“这个狗东西,不愧是鱼啊”
岸边上,单淮竹与玉明珠看着水中发出来的灵力,两人相互对视,一鼓作气。
浬芽儿深吸一口气,猛的用力使劲拽,但是铁链还是纹丝不动,她又向下游去。
铁链处的末端上有灵力加持,她选择用择生剑砍了几下,嗯,竟是纹丝不动的吗?
不禁有一些心急,这个是要与上面同一时间一起才可以发出它的最大威力。
心下着急,眼下那个混蛋又不在,看着岸上发来的微弱光亮。
她才是筑基初期啊,锁链处的灵力因为没有加固有些松动,思虑了一下,目光坚定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直接用剑划破掌心画出前几个月刚学的血符贴在择生剑上,使尽全身力气,调动周身灵力用力一砍。
锁链快速断开,向上升去,看了一下四周,将符贴在喉咙处进行传音:“三师兄,已经好了!”
等了许久,都没有见到他这个人实在是熬不住了,便向上游去。
当她快要力竭的时候,终于。
“哗啦啦”
浬芽儿奋力的爬出水面,躺在岸边,全身上下湿淋淋的,刚才用完血符后,她的防水罩就没了,紧靠着仅剩一点点的灵力,才爬出水面的。
她用力睁眼,迷迷糊糊看着上方的罩子消失,如释重负。口中念叨:“看来还是得要好好修炼”
浑身湿漉漉的,抬手竟是一点灵力也使不出来了?余光瞥到旁边,一身橙黄色的衣服随风飘扬。
浬芽儿试探性的喊道:“三师兄?”
“嗯”:是郁禾淡淡的嗓音。
浬芽儿:“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郁禾:“嗯,大概是你徒手拔锁链的时候吧”
浬芽儿一脸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嗯?”好久才反应过来,气得她深呼一口气,但浑身无力只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想睡觉。
郁禾见她气得牙痒痒,发出咯咯的笑声,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了已经。
再次抬眼时发现浬芽儿已经昏了过去。
“这么不经逗的吗?”他刚才可是一直在池中想要看她能不能拔得出来,若是拔不出来,他再出手,没想到她居然用血符,自己是有多大的能耐呀,不过才筑基初期。
那血符可是连筑基后期的修士都不敢轻易使用。
她可比他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