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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是在十二点...四十五分时候动手。”
没想到是金赏宝自曝之后,白纸画也跟着讲了自己是在十二点半之后才动手,佳艺美脸上充满了疑惑,看了看坐在旁哥哥,又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姐姐。
紧接着是柯舞王,他们三个同时间线人都说是十二点半之后才动手。
金赏宝正想继续说下去,被弟弟突然叫停,他犹豫着是否要把这 点说出来。
“按道理来说,确实应该讲了。”


“对,现在不说话就没有办法继续排了。”
佳艺美在提醒同时也把大家表情都观察了一遍,她觉得金赏宝应该是没什么问题,毕竟姐姐看到大家停滞了,也提供了个新锁凶方式。
金赏宝记忆里大家离开了宴会厅之后,过了十五分钟,她越想越觉得生气,决定返回
白纸画是在金赏宝基础上又过了十五分钟,也就是点钟时候,柯舞王是一点返回,赫宠虫则是一点十分返回,宁接待是零点三十五分。

“但是你为什么要排这个时间?他死亡时间和我们返回时间对不上啊。”
金赏宝推测大家有可能杀掉不是任为善,也有可能是已经死掉任为善嘛,所以还是有盘必要。
除了这个时间可以盘之外,巴骄善还问了大家到底是在哪里动手,每个人作案地点均不一样,唯一有相同性就是都在院子里。
金赏宝在写黑板同时,佳艺美也默默地拿笔记录了下来,白纸画是在小花园那儿拿花盆重击,柯舞王是在河边拿闷棍敲晕,赫宠虫则是在二楼走廊用重物击打。
“重物...那是什么?”


“就是重物击打啊。”
金赏宝则是直接在宴会厅里拿瓶子击打,而宁接待是在任为善房间里面,他拿重物摆件把人砸晕了,锁到了他衣柜里面

“他怎么死的到处都是”
“好难杀啊他”

虽然大家作案地点不同,但是都有赃物,每个人都把自己凶器埋在了个不易被发现地方,弟弟和白纸画埋地点都是树下,赫宠虫是在轮胎下,金赏宝 以及宁接待都在红色秋千下面。
佳艺美走近赫宠虫,她伸出手指在男人胸膛上戳了两下,用她自己觉得"很凶狠"语气去质问人,但其实大家并没有觉得有多凶,反而还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意。
“小凶手怎么自己单独藏在一个地方啊”


“嗯~想摸哥哥胸肌还要特意找个借口呢”
张凌赫特意往前挺了挺胸脯,吸紧一口气,陈佳乐脑子突然想到刚才在房间里张凌赫的模样,立刻羞红了脸

“不许调戏我妹妹”
“就是我姐姐来给我撑腰了”

虽然说用这点去锁赫宠虫话确是有点勉强,毕竟也是才刚刚开始推理,大家也不敢在毫无各种证据支撑下就乱说什么,只能说他嫌疑比其他人更加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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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๑想讓命運把我們綁的更緊一點๑”